腐草为蠲:曰丹良、曰丹鸟、曰夜光、曰宵烛,皆蠲之别名。离明之极则幽阴,至微之物亦化而为明也。《毛诗》曰:“熠耀宵行”,另一种也,形如米虫,尾亦有火,不言化者,不复原形,解见前。 土润溽暑:溽,湿也,土之气润,故蒸郁而为湿暑,俗称龌龊热是也。 大雨时行:前候湿暑之气蒸郁,今候则大雨时行以退暑也。
东风解冻:冻结于冬,遇春风而解散,不曰春而曰东者,《吕氏春秋》曰:“东方属木。”木,火母也,火气温,故解冻。 蛰虫始振:蛰,藏也;振,动也;蛰藏之虫,因气至而皆苏动之矣。鲍氏曰:“动而未出,至二月乃大惊而走也。” 原为鱼上冰,《元史志》改之为鱼陟负冰。:陟,升也;鱼当盛寒,伏水底而逐暖,至正月阳气至,则上游而近冰,故曰负。
虹藏不见:《礼记》注曰:“阴阳气交而为虹。”此时阴阳极乎辨,故虹伏;虹非有质而曰藏,亦言其气之下伏耳。 天气上腾地气下降 闭塞而成冬:天地变而各正其位,不交则不通,不通则闭塞,而时之所以为冬也。
玄鸟至:玄鸟,燕也,高诱曰:“春分而来,秋分而去也。” 雷乃发声:阴阳相薄为雷,至此,四阳渐盛,犹有阴焉,则相薄乃发声矣;乃者,《韵会》曰:“象气出之难也。”注疏曰:“发,犹出也。” 始电:电,阳光也;四阳盛长,值气泄时而光生焉。故《历解》曰:“凡声,阳也;光,亦阳也。《易》曰:“雷电合而章。”《公羊传》又曰:“电者,雷光。”是也,徐氏曰:“雷阳,电阴。”非
鹰乃祭鸟:鹰,义禽也,秋令属金,五行为义,金气肃杀,鹰感其气,始捕击诸鸟,然必先祭之,犹人饮食,祭先代为之者也;不击有胎之禽,故谓之义。 天地始肃:秋者,阴之始,故曰天地始肃。 禾乃登:禾者,谷连藁秸之总名,又稻秫菰粱之属,皆禾也,成熟曰登。
獭祭鱼:獭一名水狗,贼鱼者也;祭鱼,取鱼以祭天也;所谓豺獭之报本,岁始而鱼上游,则獭初取以祭。徐氏曰:“獭祭圆铺,圆者,水象也;豺祭方铺,方者,金象也。” 原为鸿雁来,《元史志》改为候雁北:雁,知时之鸟,热归塞北,寒来江南,沙漠乃其居也;孟春阳气既达,候雁自彭蠡而北矣。 草木萌动:天地之气交而为泰,故草木萌生发动矣。
蚯蚓结:六阴寒极之时,蚯蚓交相结而如绳也。 麋角解:鹿形小,山兽也,属阳,角支向前,与黄牛一同;糜,形大,泽兽也,属阴,角支向后,与水牛一同。夏至一阴生,感阴气而鹿角解。解,角退落也;冬至一阳生,糜感阳气而角解矣,是夏至阳之极,冬至阴之极也。 水泉动:水者,天一之阳所生,阳生而动,今一阳初生,故云耳。
雁北乡:乡,向导之义,二阳之候,雁将避热而回,今则乡北飞之,至立春后皆归矣,禽鸟得气之先故也。 鹊始巢:鹊,喜鹊也;巢之门,每向太岁,冬至天元之始至,后二阳已得来年之节气,鹊遂可为巢,知所向也。 雉始雊:雉,文明之禽,阳鸟也;雊,雌雄之同鸣也,感于阳而后有声。
鸿雁来:鸿大雁小,自北而来南也,不谓南乡,非其居耳。详见雨水节下。 玄鸟归:玄鸟解见春分,此时自南而往北也,燕乃北方之鸟,故曰归。 群鸟养羞:三人以上为众,三兽以上为群,群者,众也,《礼记》注曰:“羞者,所美之食。”养羞者,藏之以备冬月之养也。
豺乃祭兽:祭兽,以兽而祭天报本也,方铺而祭秋金之义。豺将捕猎之物排放,犹若祭祀。 草木黄落:色黄而摇落也。 蛰虫咸俯:咸,皆也;府,垂头也;此时寒气肃凛,虫皆垂头而不食,入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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