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三角街梅寄里屠人吴某之室,病起四五日,脉大身热,大汗,不谵语,不 头痛 ,惟口中大渴。时方初夏,思食 西瓜 ,家人不敢以应,乃延予诊。予曰:此 白虎汤 证也。随书方如下: 生石膏 (一两) 肥知母 (八钱) 生 甘草 (三钱) 洋参 (一钱) 粳米 (一小杯) 服后,渴稍解。知药不误,明日再服原方。至第三日,仍如是,惟较初诊时略安,本拟用 犀角地黄汤 ,以
余尝诊一周姓少女,住小南门,年约十八九,经事三月未行,面色萎黄,少腹微胀,证似干血劳初起。因嘱其吞服 大黄 庶 虫丸 ,每服三钱,日三次,尽月可愈。自是之后,遂不复来,意其差矣。越三月,忽一中年妇人扶一女子来请医。顾视此女,面颊以下几瘦不成人,背驼 腹胀 ,两手自按, 呻吟 不绝。余怪而问之,病已至此,何不早治?妇泣而告曰:此吾女也,三月之前,曾就诊于先生,
管(右住南阳桥花场九月一日) 咳吐沫,业经多年,时眩冒,冒则 呕吐 ,大便燥,小溲少,咳则胸满,此为支饮,宜 泽泻汤 。 泽泻 (一两三钱) 生 白术 (六钱) 【按】本案病者管妇年三十余,其夫在上海大场莳花为业。妇素有 痰饮 病,自少已然。每届冬令必发,剧时头眩,不能平卧。师与本汤,妇服之一剂,既觉小溲畅行,而 咳嗽 大平。续服五剂,其冬竟得安度。明年春,
余在高城医院供职时,邻居张某,男,35岁,素有脾家虚寒之疾,饮食多进或饭菜稍凉,便脘腹 胀痛 , 肠鸣 便溏。某医院诊为慢性胃肠炎,常服胃舒平、小苏打、颠茄等抗酸解痉药。1970年农历六月,夏收忙碌之际,彼拂晓下田,冒露感寒,归来 腹痛 如绞,剧烈难忍,该村合作医疗所注射阿托品,不得缓解。就诊时难以安坐,两手捧腹。 蹲于地上。望其 面色苍白 ,鼻头微青,舌淡
赵某,女,61岁,醋厂工人家属。今年夏秋之季,饮食不洁,罹患泄泻之疾,几经治疗不愈,已逾三月。一日I临厕五六次, 腹痛 不爽,脓血杂下,赤多白少,以致阴血大亏。脾 胃损伤 ,生化障碍,茶饭不思,精神疲惫,日益不支。舌红少津, 口干 口苦 。诊其脉,弦细略数。触其腹,腹壁柔软,无压痛。 观其脉症,此乃湿热久稽,损伤脉络,阴血亏虚之证也。其治疗,单纯清热燥湿,或
张某,女,21岁,色织厂工人。勤奋好学,纺织工作已很辛苦,为完成自考学业,下班之后,仍诵文啃书。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心血暗耗,犹不知晓。当出现前额、巅顶痛时,为时已晚,虽废学而痛不止,历时一年半矣。 头痛 时轻时重,多痛于午未之际,痛剧时头额筋脉怒张,抚摸按压均不减缓。询知五心 烦热 , 眩晕 少寐,易饥纳多,思饮思冷,大便于秘,一日一行。视其赤颊 朱唇 ,
谢某,女,28岁,唐林村人。 感冒 后不欲食。本属 脾胃虚弱 ,应补之益之,却以为胃中 积滞 ,用盐卤泻之。泻后胃纳有减无增,并出现夜间不寐,迄今已十四日矣。询知 胸闷 心悸 ,倦怠 畏寒 ,身重跗肿,四末发冷。食后心下沉闷,大便溏, 小便 不利,口不干苦。视其舌,淡红无苔。 切其脉,沉缓 无力 。诊其腹,心下痞满,无抵抗。 脉症分析:温病伤阴, 伤寒 损阳
孙某,30岁,忻口人。产后月余,气血未复。而勤于家务,致气血一亏再亏。 血虚 则筋失濡养,虚甚则肝风内动。症见手足搐搦,背项抽掣疼痛,一如细筋牵引,时发时止。且倦怠少气,动则汗出,心烦少寐,纳谷尚可,大便干秘。舌质淡白,脉沉细弱。 产后瘛疭,多属血虚津亏,筋脉失其所养。宗“诸暴强直,皆属于风”及“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之理,拟 圣愈汤 加味以治: 黄芪 3
肾病综合征 以全身高度 水肿 、大量 蛋白尿 、 低蛋白血症 、高胆固醇血症为特点,病程较长,甚者经年不愈。患儿孟某,5岁,2001年2月19日初诊。其母诉称:1999年9月初,因水肿于原平市医院诊断为肾病综合征,住院20余日后,出院治疗。回乡1周, 感冒 发热 ,水肿益盛,复住院。 经激素、抗菌药物等治疗月余,症状减轻,遂又出院。至今业已年半,仍每日口服l
宋某,女,31岁,教师。欲尿不出,不尿自溢,已逾旬日。每课皆须临厕二三次,且小腹拘急,尿道 灼痛 。化验尿常规:白细胞++。望其面色红润有神,舌淡红,苔薄白。询知有 咳嗽 夙疾,至今仍胸满 气短 , 咳痰 黏稠。饮食喜冷,大便正常,五心 烦热 ,腰脊酸软。诊得脉象滑而略数。 观其脉症,知系痰热蕴肺。通调失职而见州都病变。 盖肺为水之上源,与膀胱同司气化,今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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