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安得当前不惧?且身当前行,恃我之技,可当二三人,左右勇健,密密相随,人人胆壮,惟看将军气色。气色系于胆;胆系于我艺,是所关非小小也。欲为全才之将。凡种种武艺,皆精习之,在俱知而不必俱精。再须专习一二种,务使精绝,庶有实用,庶可练兵,肯专心致志,不过一月可熟一种。各种教师置于左右,每日饮食之余,无所消遣,则用一教师习之,以为消遣之地,他功不妨,而武艺自精。
凡军中除教阅外,将领不得以无要紧事劳扰军士,务令休息。即用一人,如劳自己一般。
凡军称曰军士、战士、力士、勇士、义士、士卒。夫必称曰士者,所以贵之也。朝廷之命名贵士如此,所以望之出力疆场,卫国保民,其责非轻。今却使之为轿夫厮役,以厮役待士,而欲其出死力,捐命御寇,有是理哉?缘往曰责实未至,习弊成痼,恣人占用,迎送上司,无不安然顺承。只恐结下怨狠,阴为訾害,未思将军马累坏失损,复失其心,万一有事,不能战御,利害在谁。即使平日执持得罪于人,
箴者,规戒也。明其守官之道而时时有所规戒耳。何世之武弁者,自襁褓时父母溺爱之则曰:“纵不读书有官做。”父母之过已不胜叹。及长有知觉亦自曰:“我有俸禄,可无忧贫矣;我有世官,可无忧位矣。”遂至无所顾惜,不惟不能荣耀门闾,且并其故物而失之。夫朝廷一命之寄,思所以号令乎?一命之上亦必有体,况为将者,三军司命,表率数千万人而欲使之尽力于我,我得假此以报国,期使杀之而
凡主将旗举时,先哨将应之,千总不许先应。哨将旗举,先千总应之,把总不许先应。千总旗举,先把总应之,百总不许先应。把总旗举,先百总应之,旗总不许先应,百总旗举,先旗总应之,队总不许先应。旗总以下,口传身率,不用旗鼓号令,更与旗鼓令同,差错以军法治之。
凡平时各兵所用器械。轻重分两,当重于交锋时所用之器。盖重者既熟,则临阵用轻者自然手捷,不为器所欺矣。是谓练手之力也。
语云:“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则无足术,斯下矣。”况兵事须求于实际之间,而可无效法之辨乎?为将者何所取材?必于经典中求之。前言往行而史册浩翰,岂武弁所能检习?幸而有《百将传》焉。人品心术事业俱已概见,吾人当熟玩而习之。每一将传中不独习其用兵之事,凡为人存心立行一一细玩,有不二之心、纯忠之行者,我则师其德;长于兵机而短于德行者,我则师其术;某将竟至败坏
凡随带百样军火器械,随坏随治。如力不能私制者,即明禀各总,转报处置给用。
夫打鼓之势,用坚木为锤,起迟下速。两手高举过额,而着鼓沉重,则声齐且远。
不用旗招,不骤军兵,或台上自行换某营某项,或分投委官赴各营内。 一、鸟铳手把子,仍一百步,二人一队,鸣锣一声放一门。每六名放过,又装完又放,则合式矣。其取法已在大比较内,兹不重开。 一、鸟铳本为利器,临阵第一倚赖者也。夫何各军兵不思倚赖之重,其在操内并临阵,人众齐发,烟火障蔽,非一目可视。一手可措,俱不平执铳身,贴腮面对照星放打,却垂手抵执,与快枪一同,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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