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曰:愿闻刺要。岐伯对曰:病有浮沉,刺有浅深,各至其理,无过其道。过之则内伤,不及则生外壅,壅则邪从之。浅深不得,反为大贼,内动五脏,后生大病。 病有浮沉之别,刺有浅深之异,各至其一定之理,无过其自然之道。过之则内伤正气,不及则里郁未泄,反生外壅,气血壅阻,则同气感召,邪俱从之。浅深不得,反为大害,内动五脏,以致后生大病也。 故曰:病有在毫毛腠理者,有在
足太阳脉气所发者七十八穴,两眉头各一,入发至项三寸半,傍五,相去三寸,其浮气在皮中者凡五行,行五,五五二十五,项中大筋两傍各一,风府两旁各一,挟背以下至尻尾二十一节十五间各一,五脏之俞各五,六腑之俞各六,委中以下至足小指傍各六俞。 足太阳自头走足,行身之后,其脉气所发者七十八穴。两眉头——攒竹,左右各一,入发曲差穴。至项三寸半,三乃五之讹,此其长不止三寸。两
黄帝坐明堂,雷公侍坐。黄帝曰:夫子所通书受事众多矣,试言得失之意,所以得之?所以失之?雷公对曰:循经受业,皆言十全,其时有过失者,愿闻其事解也。帝曰:子年少智未及耶?将言以杂合耶?夫经脉十二,络脉三百六十五,此皆人之所明知,工之所循用也。所以不十全者,精神不专,志意不理,外内相失,故时疑殆,诊不知阴阳逆从之理,此治之一失矣。 言以杂合,言以杂合而淆乱也。 受
黄帝问曰:余知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思则气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乱,劳则气耗,寒则气收,炅则气泄,九气不同,何病之生? 义详下文。 岐伯对曰:怒则气逆,甚则 呕血 及飧泄,故气上矣。 肝胆主怒,怒则肝气下陷,胆气上逆,甚则肝 木贼 脾而为泄利, 胆木 刑胃而为 呕吐 。血藏于肝,其上行而不吐衄者,肺金敛之也,大怒伤肝,不能藏血,而甲木上冲
黄帝问曰:痹之安生?岐伯对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著痹也。 风寒湿三气杂至,合为 痹证 。痹者,闭塞不通也。风性动宕,故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性凝涩,故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性粘滞,故湿气胜者为着痹。着者,留而不去也。 帝曰:其有五者何也?岐伯曰:以春遇此者为 筋痹 ,以夏遇此者为 脉痹 ,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
黄帝问曰:愿闻刺浅深之分。岐伯对曰:刺骨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脉,刺脉者无伤皮, 刺皮 者无伤脉,刺脉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骨。 此刺要论刺有浅深之法。刺骨者无伤筋四语,谓宜深者不可浅,浅则不及,刺皮者无伤脉四语,谓宜浅者不可深,深则太过也。 帝曰:余未知其所谓,愿闻其解。岐伯曰:刺骨无伤筋者,针至筋而去,不及骨也。刺筋无伤肉者,至肉
黄帝问曰:愿闻禁数。岐伯对曰:脏有要害,不可不察。 肝生 于左,肺藏于右,心部于表,肾治于里,脾为之使,胃为之市。膈肓之上,中有父母,七节之旁,中有小心,从之有福,逆之有咎。 五脏之位,肝在于左,肺在于右,心处于表,肾处于里,脾散精气,以灌四旁,是为之使也,胃受水谷,以养五脏,是为之市也。市,肆。心下膈上曰肓,膈肓之上,中有父母,肺为父,心为母也。肾居脊骨七
黄帝问曰:余闻缪刺,未得其意,何谓缪刺?岐伯对曰:夫邪之客于形也,必先舍于 皮毛 ,留而不去,入舍于孙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络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经脉,内连五脏,散于肠胃,阴阳俱感,五脏乃伤。此邪之从皮毛而入,极于五脏之次也,如此则治其经焉。 邪客于形,先舍皮毛,留而不去,自皮毛而入孙脉,自孙脉而入络脉,自络脉而入经脉,自经脉而内连五脏,散于肠胃,表为阳,里为
黄帝问曰:夫痎疟皆生于风,其蓄作有时者何也?岐伯对曰: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伸欠乃作,寒栗鼓颔,腰脊俱痛,寒去则内外皆热, 头痛 如破,渴欲冷饮。 痎与该通,疟病不一,该而言之,故曰痎疟。其类虽多,总之皆生于风也。伸者,舒臂折腰,欠者,开口呵气,阴气下旺,召引阳气,阳气欲陷而未陷,故伸欠乃作,此疟邪将发之象也。发则寒栗鼓颔,腰脊俱痛。寒去则内外皆热,头痛如
黄帝问曰:愿闻九针之解,虚实之道。岐伯对曰:刺虚则实之者,针下热也,气实乃热也。满而泻之者,针下寒也,气虚乃寒也。菀陈则除之者,出恶血也。邪胜则虚之者,出针勿按。徐而疾则实者,徐出针而疾按之。疾而徐则虚者,疾出针而徐按之。言实与虚者,寒温气多少也。若无若有者,疾不可知也。察后与先者,知病先后也。为虚与实者,工勿失其法。若得若失者,离其法也。虚实之要,九针最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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