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中如父母慈,兄弟友,夫妇挚而有别,僮仆勤而不欺。此四者在人而不在己,在本家而期。其日逾久,则恩勤易怠,其效难期,则厌弃滋生,苟非 金石 之坚,难免啧室之怨,一着失手,满盘脱空,虽非医师之过,而为医者,亦不可不知也。
寒从足起,风从肩俞、眉际而入。病者常护此二处,则风寒之乘于不意者少矣。其间有最紧,立身不定光景,即刻断食一周;其稍重者,略散以煎剂,自脱然而愈。若时气初染,不自觉察,再加以饮食斗凑,经邪传里,轻者蒸灼几日,重者恒致大害。
上《 理虚元鉴 》两卷钞本,无锡顾信成所藏。信成研究医理,亟称此书,以为治虚劳,功不师及各处坊间,丛残故楮中,殊不可得。《四库提要》及张氏《书目答问》、朱氏《汇刻书目》,均未及收。乃亟付剞劂,传诸久远,以为治虚专书,未必无补。传写既久,讹廖滋多,学识固陋,校勘非易。不敢臆度,传其可信,阙其可疑,纲罗考订,有俟笃好。绮石先生,姓氏里居,急切难考。观赵氏跋语,岂...
绮石先生医道高玄,虚劳一门,尤为独阐之宗。尝曰∶人之禀赋不同,而受病亦异。顾私己者,肝肾病少;矜志节者,肝肾病多。病起于七情,而五脏因之受损。先生悯世人之病虚劳者,委命于庸医,而轻者重,重者危,深可痛伤。特校昔贤之书几千百家,如四时各司一气之偏,未逢元会。乃伏读《素》、《灵》而启悟门,得其要领,参订补注,集成一书。辨症因,详施治,审脉法,正药讹,精纯邃密,后
二守者,一服药,二摄养。二者所宜守之久而勿失也。盖劳有浅深,治有定候。如初发病,服,便可断除病根。至于再发,则真阴大损,便须三年为期。此三年间,起于色者节欲,起于气者慎怒,起于文艺者抛书,起于劳倦者安逸,起于忧思者遣怀,起于悲哀者达观,如是方得除根。至于三发,则不可救矣。且初发,只须 生地 、 元参 、 百合 、 桔梗 之类,便可收功;至于再发,非 人参 不
此即 遗精 痿症也。其初起于酒色不节,精血日竭,水火俱衰,肝风、 脾湿 、肾虚生寒,三气元,而筋骨日瘁也。法宜清气安神,以养心脾之血;润燥滋血,以归肝肾之阴。
前者四季之防六气,本而防标之说也。若夫二十四候之间,有最与本症为仇者。其候有三∶曾通过,虽嗽平吐止,火 降痰 宁,病者怡然,以为无事矣。而不知气候之相克,有在于寻常调燮之外者,一交三候,遂与本症大逆,平者必复,复者必深,深者不救。是惟时时防外邪、节嗜欲、调七情、勤医药,思患而预防之,方得涉险如夷耳!
《传》云∶三折肱为良医。《楚辞》云∶九折臂而成医。《曲礼》云∶医不三世,不服其药。则业医者,贵专且久也。曾伯祖韵伯公,本诸生,精研医理,笺疏辨论极伙,自着《来苏集》等书数种,向未梓行。表舅祖陈时行,韵伯公嫡派,吾伯父所受业者,渊源固历历不爽也。吾家藏书颇备,刻本、钞本若干卷,相与析疑辨难,克穷阃奥。又与琴川杨资生先生,讨论有年,凡儒生渊博而贯通者,广资稽考。...
治虚二统,统之于肺、脾而已。人之病,或为阳虚,或为阴虚。阳虚之久者,阴亦虚,终是阳虚为本;阴虚之久者,阳亦虚,终是阴虚为本。凡阳虚为本者,其治之有统,统于脾也;阴虚为本者,其治之有统,统于肺也。此二统者,与前人之治法异。前人治阳虚者,统之以命火, 八味丸 、十全汤之类,不离桂、附者是;前人治阴虚者,统之以肾水, 六味丸 、 百补丸 之类,不离知、柏者是。余何
节为节省之义。虚劳之人,其性情多有偏重之处,每不能撙节其精神,故须各就性情所失以,宜节忿怒以养肝;在躁而不静者,宜节辛勤以养力;在琐屑而不坦夷者,宜节思虑以养心;在慈悲而不解脱者,宜节悲哀以养肺。此六种,皆五志七情之病,非药石所能疗,亦非眷属所可解,必病者生死切心,自讼自克,自悟自解,然后医者得以尽其长,眷属得以尽其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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