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公见古方,必手抄录。范希文自以不为良相,当为良医。余寝瘵也久,倦于文史方书,于虚损一症,尤加体会,自救也因以救人,肱盖三折矣。岁壬申,随侍山阳官署,暇辄以己意条疏数语,积而成卷。或亦启微之论,发古人之所未发,而其方则仍采诸古,古即不宜于今,斟酌之,增减之,神而明之,存其人也。 重九后三日,病夫洪炜识于淮署之饮默轩
书曰∶若药弗瞑眩,厥疾弗瘳。《周官》曰∶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共医事。由是观之,药毒也,而病毒也,药毒而攻病毒,所以瞑眩者也。而考本草,有毒者有焉,无毒者有焉,为养者有之,不养者有之。于是人大惑焉,世远人泯经毁,虽欲正之,末由也已,今之所赖也,天地人耳。夫有天地,则有万物焉,有万物,则有毒之能也,有人则病与不而有焉,是古今之所同也。从其所同,而正其所异也,
文以载道,医虽小道,亦道也,则医书亦载道之车也。顾其文繁而义晦,读者卒未易得其指归,初学苦之。瑶少多病失学,于圣贤大道无所得,雅不欲为浮靡之辞,以贴虚车诮。因念道之大者以治心,其次以治身。庄子曰∶哀莫大于心死,而身死次之。医,所以治身也,身死则心无所寄,固小道中之大者。爰取少日所诵岐黄家言,芟其繁芜,疏其湮郁,参以己见,HT 为一书,用以阶梯初学,非敢谓是载
余着《医林改错》一书,非治病全书,乃记脏腑之书也。其中当尚有不实不尽之处,后人倘遇机会,亲见脏腑,精察增补,抑又幸矣!记脏腑后,兼记数症,不过示人以规矩,令人知外感内伤,伤人何物;有余不足,是何形状。至篇中文义多粗浅者,因业医者学问有浅深也;前后语句多覆重者,恐心粗者前后不互证也。如半身不遂内有四十种气亏之症,小儿 抽风 门有二十种气亏之症,如遇杂症,必于六
余家事医学,历七世于兹矣。忆自入塾受书时,略明句读,先君子即授以医家言,命与四子书并读。尝谓业医而不读书,有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且为人子而不知医亦非孝也。爰为寿棠立程课,朝而儒,夕而医,历数十寒暑如一日,虽习举子业,未尝或忘,家慈又体质素弱,医药不离,每侍疾时,与医家参以诊剂,辄颇得效,自是尤三致意焉。年来公车栗六,迄无暇时,复以南北烽烟,逼近乡里,邑候延
余少年只读儒书,而不娴医术。适值家慈遘疾,缠绵数年之久,省内名医,延诊殆遍,病终未除。后延一医,用猛药攻之,病益剧,岌岌乎危矣。余因思为子而不知医,一旦遇亲有疾,致遭庸医毒手,倘因此长逝,其抱恨为何如也?从此遂毅然有志学医,但未经名家指示,只购行常数种医书读之,涉猎十年,虽稍知大概,终未得此道之指归也。及三十七岁,报捷南宫,后入部当差,公余之暇,即赴书市购买
幼读鲁论,至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即心焉志之,曰∶丈夫不当如是耶?愿窃比焉。力学二十余年,屡踬名场,翻然自顾樗栎之资,原非国器,奈何犹穷经皓首,终为童子试哉?!于是究心《灵》、《素》,志在岐黄,医虽小道,亦足以行吾艺耳。遍览一十三科,以及诸子百家,各穷无妙,独 伤寒 一门,张氏仲景以为急病,辨症稍差,夭折生命,论载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以济天下后
针灸之法尚矣,惟圣于医者能得其全,下此而能因易入难,推所已知,及所未知,当其应手奥难窥,一入认穴,繁而且碎,句不可读,读不可记,指归要领,求之无从。兼怵其 晕针 之说,手法不明,往往中止,业以难废,此惟不由其序之过也。先少学针灸六年,未尝一日少懈,特无名师口授,总不信心,以为非吾能事也。至乾隆五十一年,先已五十一岁,时 疟疾 十人而九,择其少壮医之,治三效一
昔,神农、黄帝、岐伯、俞跗,以神圣之资,阐阴阳之奥,创兴医籍,拯济疾苦,实与教养政治相辅而行,故三坟之书先于五典。盖医之学,备在君相矣。厥后有伊芳尹汤液,亦其类也。东迁以来,君相罕有知者,而其学遂降为艺术。若医和、医缓、扁鹊之俦,皆其最也。始皇于世。汉之太仓公、华元化、张仲景之徒,皆精其术。仓公、元化无传书,惟仲景有《 伤寒 》、《金匮》两书,实与《本经》、
素问曰.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邪气不服. 又曰.标本已得.邪气乃服.夫所谓标本者.一体本末之事.今病与工.自非一体.何其言标本也.盖谓某病为本.则以治某病者为标.因其本而治其标.则工与病.自成一家矣.且如病 伤寒 者.以伤寒为本.则亦以能治伤寒之工为标.此所谓标本已得.邪气乃服也.如以伤寒为本.而以能治痹疝之工为标.则标本不相得.邪气何缘可服哉.素问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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