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门者,人身之真阳,肾中之元阳是已,非另是一物也。后世立论,有谓在两肾中间者,有误引“七节之旁,中有小心”为命门者;至谓其形如 胡桃 ,尤为荒诞!夫越人倡右肾命门之说,而后人非之,抑思不有越人,又何从有命门之说乎,其意以阳气为重,人身左血右气,故归之右也。人之每藏每府,各具阴阳,肾为一身之根柢,元阳为人身所尤重,故特揭之也。自古命门治法,亦惟温补肾阳而已,别
春日融融,是令人惊喜的美好时光,也是最适合重新开始的季节。天气回暖,万物吐芽生发,人体的阳气也顺其自然,向上、向外疏发。 传染病 。在春天气温上升时,仍要注意防寒保暖,适当增减衣物。 静与动。 人体在春季阳气舒发,周身气血调和,经脉松弛,阳气较易散泄。春日锻炼要注意控制运动量,以参加活动量小的运动为宜,避免大汗淋漓使阳气受损。晨练宜舒缓柔和,动静结合,老人宜
文/广东省中医院药师 畲自强 廿四节气表示气候变化,物象差异,它的制定综合了天文学、气象学和庄稼生长的规律等诸方面的知识,不仅指导农业生产,也指导人们的养生。因为人的生命活动也必然与廿四节气紧密相联。这无论是祖国的传统医学还是现代医学的研究都证实了,人的养生要顺从自然,顺从春暖、夏暑、秋凉、冬寒的变化,顺从廿四节气的变化。所以自古以来,我国民间就根据廿四节气
烂喉痧一证古书不载,起于近时,而并易传染。治之者每谓太阴阳明二经风热之毒,而至烂之由亦不可不详察也。譬之于物以盛火逼之,只见干燥而不知湿热郁蒸,所以致烂耳。此证凡风热者治宜清透,湿热者治宜清渗,痰火凝结者治宜清降。盖邪达则痧透,痧透则烂自止矣。若过用寒凉热必内陷其害可胜言哉。夫证有可治,有不可治。口中作臭者谓之回阳,其色或淡黄或深黄者,此系痰火所致皆可治之证
白 一症,考古方书无专条论及,间有在 疹门中发明一二,究未能尽其底蕴。今温热证中,每多发出如粞如粟,色白形尖者,谓之白 。有初病即见者,有见而即愈者,有见而危殆者,有病经日久, 疹已见,补泻已施之后,仍然发此而愈者。泛称时气所致,殊不知致病之由既异,治疗之法不同,不可不与 疹详辨而审处之也。盖 伤寒 传经,热病汗出不彻,邪热转属阳明,多气多血之经,或由经入府
夫 鼓荡于大地之间者,孰推行是,孰发育是,无非一气为之橐龠而已。天以五行化生万物,人以五脏应之。天一水也,故两肾为先天之本;天五土也,故脾胃为后天所资。此东垣、丹溪之论,后人皆起而宗之。至汪氏苓友,独主一心,其言曰∶万病皆起于心,五脏六腑皆系于心。天有日则昼夜分,四时序,万物生;世有君则尊卑定,贵贱明,兆姓治。心者,君主之官也,在天以日为主,在人以心为主。论
连珠之作,肇自汉章之世,义取贯珠,文多假喻,节短而韵长,言近而旨远,盖词赋之流派也。前贤葛稚川论医用连珠文,今仿其体。 盖闻天动星回,而辰极居其所,玑旋轮转,而衡轴执其中,是以位定坎离,握枢纽于南北,纬缠卯酉,分升降于西东。 盖闻水障于土,还以溃其土,火生于木,仍自焚其木。是以植千章之嘉树,必溉清渠,筑百丈之修堤,先疏支渎。 盖闻漏滴铜壶,水滑必迅,灰传葭管
痘疮 关系生死,非精于《内经》、《 伤寒论 》者不能疗,一有专门,则局量不阔,识见不广,沿流而昧其源,此道遂绝,即如建中滥觞,酿成今日之倒悬。究其变本加厉之故,因见痘初起,血有热,骇为毒火,峻用苦寒逆折,在尔时火势勃勃欲出,虽经冰伏,尚相持不下,不致入口即毙,医者遂信为用熟无碍,于是气机郁遏, 红晕 转深,倍增 烦热 ,益共信为血热毒重,恣用寒凉,以误传误,
夫丹痧一症,方书未有详言,余究心是症之所来,不外乎风寒温热时厉之气而已。故解表清热,各有所宜,治之得当,愈不移时,治失其宜,祸生反掌,无非宜散、宜清之两途也。其症初起,凛凛 恶寒 ,身热不甚,并有壮热而仍兼憎寒者,斯时虽 咽痛 烦渴,先须解表透达为宜;即或宜兼清散,总以散字为重,所谓“火郁发之”也。苟漫用寒凉,则外益闭而内火益焰,咽痛愈剧,溃腐日甚矣。不明是
大豆黄卷 ,古人罕用。《本草》载其性曰,治湿痹,筋挛膝痛,五脏不足,益气宜胃,破妇人恶血,除胃中积热,消 水气 胀满。即《金匮·虚劳门》 薯蓣丸 ,于气血并补方中佐之,后之着方解者,有宣发肾气之论,亦未谓其发表也,近来误作表药者,其故何欤?盖因吾吴人喜服轻方,而昔之治病,俱于医家取药,有云马元仪先生预用 麻黄汤 浸豆发 ,凡遇应用 麻黄 者,方开 豆卷 ,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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