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症治者,所以参天地阴阳之理,明五行衰旺之机,考气候之寒温,察民病之凶吉,推加临补泻之法,施寒热温凉之剂。古人云∶治时病不知运气,如涉海问津, 哉言也。今遵先贤图诀,撮其要领,使人一览而知其悉也矣。
天地之形,其状如卵,六合于中,其圆如球,日月出没,营运于天之上,地之下,上下东西,周行如飞轮,春夏日行北陆,秋冬日行南陆,太阳所临其气燠,故四方风气,各有偏胜。秦晋地气寒,遂寒病多而暑病少。吴越滇黔及粤地气暖,故寒病常而暑病独剧。至八九月犹如伏时,彼中盲医不知,率以治寒剂投之,以火助火,又且禁人饮水食瓜,至不可救。予万历丙午,典试粤四。棘闱中帘官 役多病此,
立夏以后,暑热盛行,时人有头疼 恶心 ,身热 恶寒 ,手足厥冷,肢节沉痛,不思饮食,或气高而喘,或 气短 而促,甚者用手扪之,如火燎皮肤,或腹肠绞疼,或口鼻流血,病候与 伤寒 相似。不知者误认伤寒,用风热发汗药,或加衣出汗,则元气益虚,终不知悟。盖此证乃夏属阴虚,元气不足,湿热蒸人,暴伤元气,人初感之,即骨乏腿软,精神倦怠, 昏睡 懒语,其形如醉梦间,或无汗
靖康二年春,京师大疫,有异人书一方于斋舍,凡因疫发肿者,服之无不效。其方 黑豆 二合,炒令香熟, 甘草 二寸炙黄,水二盏,煎减半,时时呷之。 泰和二年四月,民多疫 ,初觉憎寒,壮热体重,次传头面肿盛,目不能开,上喘,咽喉不利,舌干口燥,俗云大头 伤寒 ,诸药杂治莫能愈,渐至危笃。东垣曰∶身半以上,天之气也。邪热客于心肺之间,上攻头面而为肿耳。 须用下项药,共
一夏月亦有病凉者,偶遇暴风怒雨,不及加衣,或夜失覆,或路行冒犯,皆能为凉证,此非其时而有其气,谓之寒疫。治法与暑症异,亦以 九味羌活汤 、 败毒散 、以辛散和解为主,不可专用汗药。此论乃李东垣先生发自十书中,从来医书罕及,然仅百之一耳,以一律百,以或然为固然,左矣。 霖按∶寒疫多病于金水不敛之年, 人气 应之,以其毛窍开而寒气闭之也。疫乃天地不正淫 厉气,颇
《内经》有鼓胀,《太素》作谷胀,治法虽详,而不论其所因。原其胀满之端,皆胃与大肠二阳明为二太阴之表,大抵阴为之主,阳与之正,或脏气不平,胜克乘克,相感相因,致阴阳失序,遂有此证。假如怒伤肝,肝克脾,脾气不正,必胀于胃,名曰胜克;或怒乘肺,肺气不传,必胀于大肠,名曰乘克。忧思聚结,本脏气郁,或实或虚,推其感涉,表里明之,皆内所因;或冒寒暑风湿,随其经络,传至阳
夫心痛者,在方论则曰九痛,《内经》则曰举痛,一曰卒痛。种种不同,以其痛在中脘,故总而言之曰心痛,其实非心痛也。若真心痛,则手足青至节,若甚,夕发昼死,昼发夕死,不在治疗之数。方中所载者,乃心主包络经也。若十二经络外感六淫,则其气闭塞,郁于中焦,气与邪争,发为疼痛,属外所因;若五脏内动,汨以七情,则其气痞结,聚于中脘,气与血搏,发为疼痛,属内所因;饮食劳逸,触
人之所以滋养其身者,唯气与血。呼吸定息,卫气之常,失常则为 咳嗽 ;津液流润,荣血之常,失常则为痰涎。咳嗽吐痰,气血已乱矣。顾世治嗽之药极多,而卒不能遍效者,盖其致病之因不一。世谓五嗽,且以五脏而言之,要之内因七情,外合六淫,饮食起居,房劳叫呼,皆能单复倚互而为病。故《经》云∶五脏六腑,感寒热风湿,皆令人咳。又微寒微咳,厉风所吹,声嘶发咳;热在上焦,咳为 肺
江南闽中山间人,以蛇虺、 蜈蚣 、蜒蚰、 虾蟆 等百虫同器畜之,使其自相食啖,胜者为灵以事之,取其毒,杂以菜果饮食之类以害人,妄意要福,以图富贵。人或中之,证状万端,广如治百蛊说,或年岁闻人多死。又有人家,香火伏事如家先者,亦谓之蛊,能病患,世谓之蛊注;以姓类属五音,谓之五蛊。此皆边鄙邪僻之地,多有此事,中都则蔑闻也。
夫五脏六腑,阴阳升降,非气不生。神静则宁,情动则乱,故有喜怒忧思悲恐惊,七者不同,各随其本脏所生所伤而为病。故喜伤心,其气散;怒伤肝,其气击;忧伤肺,其气聚;思伤脾,其气结;悲伤心胞,其 气急 ;恐伤肾,其气怯;惊伤胆,其气乱。虽七诊自殊,无逾于气。黄帝曰∶余知百病生于气也。但古论有寒热忧恚,而无思悲恐惊,似不伦类,于理未然。然六腑无说,惟胆有者,盖是奇恒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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