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中帙四。 起靖康元年正月八日甲戌,尽十日丙午。 八日甲戌郑望之与金人吴孝民来。 上御崇政殿引见差知枢密院事李借工部侍郎郑望之为计议使副再使於斡离不(入作斡里雅布)军前。 郑望之奉使录曰:八日同二使人到崇政殿门外幕次上御延和殿望之世则先引见具奏孝民所说及折他之语孝民似不悦今引见孝民等。若有所说乞未可遽答上行过崇政殿方引班孝民等升殿跪奏皇子郎君截得赦书之意...
...败,金陵便成了一座孤城,势更迫蹙。曹彬因遣人谓李煜道:“事势已穷蹙到此地步,还想抗拒大兵么?我所以不即刻攻城,乃是爱惜一城百姓。若能及早归命朝廷,这便是很好的策略。不然,日内就要破城了,赶紧自己打算吧!”李煜不听。明日,曹彬忽然说是有病,不理事务。诸将便都来看病问疾。曹彬道:“我的病不是药石所能医治的,只要诸君诚心自誓,攻破城池的日子,不妄杀一人,那么我的病...
...如就趁新后正位的当儿,制作一种新宫舞,用以承欢凑趣。圣上见我存心坦白,且对此事十分高兴,自然不复见疑我有妒心了。” 主意已想定,那日值太祖晚朝回宫,花蕊夫人接着,便置酒与太祖对饮。席间,花蕊夫人因奏问道:“新后册立的典礼,陛下想已筹备停妥了?”太祖听她奏问此事,以为她是要发泄妒气了,便含糊答道:“朕尚未曾着意这个。”花蕊夫人复正色奏道:“皇后乃是表率后宫、母...
...堪)盖前次邵侍郎等一番奉使(谓邵溥)到来初间问他道国书外莫别有议者事否渠言无及见国相却有面议之事临时甚是艰难要使副知。若水曰:某等来时面奉本朝皇帝圣旨令。若水等再三启白国相元帅前次奸臣误国煞有施行今日分差两番使人前来(谓王云:马识远也。)以道志诚悔悟之意愿国相元帅以生灵为念盟好为心早与通和则天下幸甚庆曰:容某等先为译知国相。若水等称诺乃归幕次近晚伴使令人来传...
靖康中帙七十二。 夏少曾朝野佥言曰:余生值靖康丙午之难於都城自黠虏(删此二字)衅成祸结始末之由余偶知之不详审乃今欲稽考祸乱之由则有大臣乖谬误国基祸驯致倾危奸回叛异胁附以阽皇舆将帅非人士卒溃叛上自缙绅士大夫之操守下至市井军伍之作为皆足以为将来之警戒焉。。若夫理辩 曲 直面折强虏(改作敌)捐身为国以全大节则有李。若水者力排群议独抗仇敌主持宗社义不苟生则有秦桧者为...
...创业垂统重熙累洽垂二百年东渐西被南洽北畅薄海内外悉为郡县殊方绝域皆为邻国聘问交通络绎道路其闻义重礼隆恩德深厚方之他国惟大金皇帝为然比年以来本朝不幸奸臣用事宦官挠权不知陈善闭邪而格其非心罔有献可替否而引之当道欺君罔上蠹国害民靡所不至奸臣可诛士民可吊事一至此则吊民问罪之师有不得已而举也。恭惟大金皇帝举问罪之师施好生之德念今圣之有道悯斯民之无辜宗社再安生灵复全深厚...
...州明道宫任便居住已解行宫使。又有旨令攸专一扈从道君还阙攸具奏奉迎使副并至行宫臣罪戾之馀宜退伏田里乞依已降责命罢专一扈从职事间。又差攸行宫副使朝臣虑攸入京城别肆奸心乃因上言故有是命。 臣寮上言臣等伏见蔡京父子当国日久窃弄威柄败坏纲纪使朝廷失信於四夷致上皇负谤於天下军民怨愤士论沸腾前後臣寮论列非一其他元恶巨奸悉已窜逐独京父子尚迟回近甸未正典刑刑攸不自引避欲以扈卫...
...周矧吴开莫俦来奏事即引对石奏曰:皇帝令起居上皇缘金人坚欲上皇出郊前巳得辞今。又请适南薰门厅舍拜表乞皇帝归。若表到寨中皇帝便可归内金人意欲成本朝一段恳请亦无他意。又密奏曰:得旨奏爹爹娘娘请便来不可缓恐失事机上皇沉吟曰:军前别无变动否卿无隐也。朕爵禄卿等至此无以小利误朕大事苟有他变我亦擘画恐徒死无益石奏曰:傥不实甘受万死上皇曰:朝廷既不令我南去。又围城时聋瞽不令...
...诸州申状皆为靖王或为康王,或以纪年之号两当之至是始悟靖之为文立十二月也。盖渊圣立十二月而上建大元帅府遂即帝位也。。 黄潜善中书侍郎汪伯彦同知枢密院事即日押付都堂治事。 黄潜善制曰:中书政事之本一新万化之原贤者邦。 家之基茂建百王之典朕绍膺鸿绪绥御庶邦炎正中微国步孔棘兴衰拨乱坐收三杰之功舍爵策勋进陟五臣之位具官某器识沈毅而足以任天下之重学问渊博而足以识古今之全...
...送至咸平以南七十里不见我师而还。 金人前军起行。 大元帅以便宜除授汪伯彦显谟阁侍制充兵马元帅府填陈康伯不赴阙黄潜善副元帅填汪伯彦迁赴阙耿延禧枢密直学士董耘徽猷阁直学士高世则遥郡承宣使黄潜厚秘阁修撰杨渊王起之秦伯祥直秘阁金人送郑太后家属入城。 靖康践录曰:是日有番使送郑太后家属入场面其番使至省说云:二十七日粘罕(改作尼堪)请上皇相见上皇乘轿子至寨门下轿著紫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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