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庄汪石潭先生俊 汪俊字升之,号石潭,弋阳人也。弘治癸未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编修。正德初,忤逆瑾,调南工部员外郎。瑾诛,复还翰林,历侍读学士。嘉靖初,晋吏礼二部侍郎,礼部 尚书 兼国史副总裁。大礼议起,先生力主宋儒之议,上为迁延者二年,先生终不变,於是上怒甚,罢其官。久之卒。隆庆改元,赠太子少保,谥文庄。先生之学,以程、朱为的,然以阳动阴静,流行而不息者为
韩麒麟,昌黎棘城人也。自云汉大司马增之后。父瑚,秀容、平原二郡太守。麒麟幼而好学,美姿容,善骑射。恭宗监国,为东曹主书。高宗即位,赐爵鲁阳男,加伏波将军。父亡,在丧有礼,邦族称之。 后参征南慕容白曜军事,进攻升城,师人多伤。及城溃,白曜将坑之,麒麟谏曰:“今始践伪境,方图进取,宜宽威厚惠,以示贼人,此韩信降范阳之计。勍敌在前,而便坑其众,恐自此以东,将人各为
问曰:二月得毛 浮脉 ,何以据言至秋当死?师曰:二月之时,脉当濡弱,反得毛浮者,故知至秋死。二月肝用事,肝属木,故应濡弱,反得毛浮者,是肺脉也,肺属金,金来克木,故知至秋死。他皆仿此。 二月之时,脉当濡弱,反得毛浮之脉,是木虚而金承,《素问》:木位之下,金气承之。故知至秋死也。盖二月肝木用事,肝属木,应当濡弱。濡弱者,阳气方生,木将昌盛之象。反得毛浮者,是肺
雷公问于黄帝曰:细子得受,通于九针六十篇,旦暮勤服之,近者编绝,久者简垢,然尚讽诵弗置,未尽解于意矣。“外揣”言浑束为一,未知所谓也。夫大则无外,小则无内,大小无极,高下无度,束之奈何?士之才力,或有厚薄,智虑褊浅,不能博大深奥,自强于学若细子。细子恐其散于后世,绝于子孙,敢问约之奈何?黄帝曰:善乎哉问也。此先师之所禁,坐私传之也,割臂歃血之盟也,子若欲得之
肝满、肾满、肺满皆实,即为肿。 肺之雍,喘而两胠满;肝雍,两胠满,卧则惊,不得小便;肾雍,脚下至少腹满,胫有大小,髀(骨行)大跛,易偏枯。 心脉满大,癎瘈筋挛;肝脉小急,癎瘈筋挛;肝脉惊暴,有所惊骇,脉不至若瘖,不治自己。 肾脉小急,肝脉小急,心脉小急,不鼓皆为瘕。 肝肾并沉为石水,并浮为风水,并虚为死,并小弦欲惊。 肾脉大急沉,肝脉大急沉,皆为疝。 心脉搏
任继愈先生认为:“老子承认求学问,天天积累知识,越积累,知识越丰富。至于要认识宇宙变化的总规律或是认识宇宙的最后的根源,就不能靠积累知识,而要靠‘玄览’、‘静观’。他注重理性思维这一点是对的,指出认识总规律和认识个别的东西的方法应有所不同,也是对的。老子的错误在于把理性思维绝对化使他倒向了唯心主义,甚至陷于排斥感性知识的错误。”(《老子的研究》,《老子哲学讨
...统论阴阳六气。先贤可否。凡三卷。次脉神草。择诸家珍要精髓。以测病情。凡二卷。着伤寒为典。杂证为谟。妇人为规。小儿为则。痘疹为诠。外科为钤。凡四十卷。采药味三百种。 人参 附子 熟地 大黄 。为药中四维。更推参地为良相。黄附为良将。凡二卷。创药方分八阵。曰补。曰和。曰寒。曰热。曰固。曰因。曰攻。曰散。名新方八阵。凡四十卷。集古方分八阵。名古方八阵。凡八卷。别辑...
...见戴霸华佗所集。金匮绿囊。崔中书黄素方。及百家杂方。五百许卷。甘胡吕付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各撰集暴卒备急方。或一百十。或九十四。或八十五。或四十六。世人皆为精悉不可加也。余究而观之。殊多不备。诸急病其尚未尽。又浑漫杂错。无其条贯。有所寻按。不即可得而治。卒暴之候。皆用贵药。动数十种。自非富室。而居京都者。不能素储。不可卒辨也。又多令人以针治病。其灸法又不明处...
48.1 鲍生敬言, 好老庄之书, 治剧辩之言, 以为古者无君, 胜於今世, 故其著论云:“儒者曰:‘天生烝民而树之君. ’岂其皇天谆谆然亦将欲之者为辞哉! 夫强者凌弱, 则弱者服之矣;智者诈愚, 则愚者事之矣. 服之, 故君臣之道起焉;事之, 故力寡之民制焉. 然则隶属役御, 由乎争强弱而校愚智. 彼苍天果无事也, 夫混茫以无名为贵, 群生以得意为欢. 故
策断上 二虏为中国患,至深远也。天下谋臣猛将,豪杰之士,欲有所逞于西北者,久矣。闻之兵法曰:“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向者,臣愚以为西北难有可胜之形,而中国未有不可胜之备,故尝窃以为可特设一官,使独任其责,而执政之臣,得以专治内事。苟天下之弊,莫不尽去,纪纲修明,食足而兵强,百姓乐业,知爱其君,卓然有不可胜之备。如此,则臣固将备论而极言之。 夫天下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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