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者日日 恶寒 ,他无所苦。居平之时,人衣单而彼衣夹,人衣棉而彼衣裘。即盛夏之时,亦终日啬啬恶寒,必行走于烈日之下,上晒下蒸,皮肤有汗,乃不恶寒。入室片时,又复恶寒矣。夏夜必覆薄棉之被,冬令之重衾叠裘,更可知矣。询之病近四年,脉微沉迟。投之以 崔氏八味丸 ,不效。投之以 甘草干姜汤 ,又不效;投之以 桂枝附子汤 加 肉桂 、 干姜 方,仍然无效。后过一年余,
妇人患生指疔,初则肿若纺锤,溃烂出脓,腐臭不堪,痛楚几绝。延及半月,旁又增生,红肿蔓延,迅至手腕至肘关节,皆发赤肿。再二三日,手掌、手背、手腕等处,又溃穿十余处,此疔毒走黄也。与以 疔疮丸 ,连续大泻而痊。后试之于 痈 证,其效亦良。因易其名日痈疔 百效丸 。 余当少壮之时,初业医于乡里,兼充三区小学校长。适有邻村邓藻芳之妇,年41岁,患生 疔疮 ,来就余诊
又有许北山者,年45岁,精拳棒,以武术闻。忽发一偏项疽,即俗称之“偏对口”是也。初只局部发痒,以手搔之,渐至肿一小粒,麻痒相兼,亦不介意。次日则肿势渐大,麻痒更兼疼痛,乃惧而求医。医以药膏贴之,冀其消散,而绝不得效。第三日则肿痛更甚,头项且不能转动矣,改就余诊。 余思此偏项疽证,较之正项疽尤险。起已三足日,内脓虽未成,但普通方剂,必不易散。疔毒丸治疗,既效而
青年学生,体质中等,忽患善饥之证。一日六餐,每餐均属多量,通常饭碗,约有十八碗之多。询之他无所苦,惟饱食二三小时,即觉饥肠辘辘,不能忍也,而大便仍然如常,举家骇极。余询知,曾踢足球,而跌仆一次,然不能肯定为病原。姑以 十全大补汤 ,去 肉桂 、加 黄精 试之,二剂而减,四剂而安。 在抗战之前二年,沪南陆家浜有戴君如者,其长子求学于民立中学。每日晨八时到校,中
妇人产后三日,患生热病。住所炎热,因之身热更高,而日晡尤甚,自汗昼多而夜少,口渴欲得冷饮,脘口拒按作痛, 舌苔黄 腻,询之曾食荤腻,滞于中脘。以自虎承气泻心法加减主之,并嘱迁一清凉之地,病家忽略余言,终至成 败血症 而亡。 顾雨芝妻何氏,年32岁,亦于六月间分娩。第三日即 发热 恶风,他医治之无效。延至第八日,始延余诊。 病者家中为一老虎灶,煤灶之气,薰蒸满
女青 年初秋病热,初时 恶寒发热 ,而旋不 恶寒 ,但有热候。不慎口腹,更食糍饭。因之热度更高,达40℃以上。晚间忽然发厥,顿失知觉,少时转醒。医以退热剂投之,并注射青霉素,热不少减。余以一解四清汤与之,一剂热退,再剂热清而康复。 患者彭庚弟,女性,年方18。习护士业於广慈医院,星期日返家休息。时在1955年7月中旬,秋热如虎,初以纳凉冒风,已觉不适。次又糍
秋温旬日, 口干 齿燥,舌苔焦黄,大便旬日不解,腹大满而喘,按之如石,时或谵语,时或昏沉。以重剂 大承气汤 加 青皮 、 莱菔子 主之。 长寿路英华里,有李姓者,年46岁。患秋温病旬日,他医治之无效,嗣延余诊。病者仰卧床上,腹部满如覆釜,平面视之,腹部高.于胸部,约二三寸。气息微喘,按之如石,满腹皆痛,脉实而有力,口干齿燥,舌苔焦黄,而热度反不高。 询其致病
妇人产后热病,迅即化燥。面绯 目赤 ,口唇燥裂,舌苔焦腻,而环边紫绛,欲食冷物, 烦躁不安 ,时或昏糊谵语,脘口拒按,胸有隐疹, 皮肤干燥 ,大便不通,小溲短赤,已见 呃逆 ,以白虎承气增液法加减主之。 王姓妇,年26岁,住上海市城内三牌楼。于六月间, 产后发热 ,久久不退,诸医罔效。延至二十余日,始延余诊。 病者面绯目赤,口唇燥裂 脱皮 ,舌苔焦腻,而边缘
时当夏令,妇人 恶寒 高热 。 头痛 项强,体疼骨疼,周身无汗、脉浮而紧。微有 恶心 及 气急 ,此真六月 伤寒 也。询其致病之源,系在电影场中,为冷气所逼。以 麻黄汤 加 葛根 、霍香主之。 友人杨达奎君,其夫人秦碧筠,年41岁。于1942年6月下旬,忽患伤寒。余诊之,症状如上。心窃异之,因其非劳动阶级,何由致此。既询其致病之由。秦即详告云:“沪上风行一时
...:“照中医看来,此满腹之痛,并非盲肠炎,盲肠部有压痛点,而右腿必不能伸直。此是简单之寒滞作痛。如肯信余言,一帖中药,可以好转,三剂收功。不必忧惧也。”因为之处方,以大 承气汤 加 桂枝 、蒌霜、焦查、姜夏主之。 病家照法煎服,时已夜11时矣。初服之后,腹中犹时时作痛,无何腹内雷鸣。至二时许,大便畅解一次,而腹痛顿减其半。连服二煎,至四时又解大便一次,五时许又...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