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和中,有计真,家侨青齐间。尝西游长安,至陕。真与陕従事善,是日将告去,従事留饮酒,至暮方与别。及行未十里,遂兀然堕马,而二仆驱其衣囊前去矣。及真醉寤,已曛黑,马亦先去,因顾道佐小迳有马溺,即往寻之。不觉数里,忽见朱门甚高,槐柳森然。真既亡仆马,怅然,遂叩其门。已扃键,有小童出视,真即问曰:“此谁氏居?”曰:“李外郎别墅。”真请入谒。僮遽以告之。顷之,令人
元和中,博陵崔者,自汝郑来,侨居长安延福里。常一日读书牖下,忽见一童,长不尽尺,露发,衣黄,自北垣下趋至榻前,且谓曰:“幸寄君砚席,可乎?”不应。又曰:“我尚壮,愿备指使,何见拒之深耶!”又不顾。已而上榻,跃然拱立良久,于袖中出一小幅文书致前,乃诗也,细字如粟,历然可辨。诗曰: “昔荷蒙恬惠,寻遭仲叔投。 夫君不指使,何处觅银钩”。览讫,笑而谓曰:
唐丞相李宗闵,大和七年夏出镇汉中。明年冬,再入相。又明年夏中,尝退朝于靖安里第,其榻前有熨斗,忽跳掷久之。宗闵异且恶。是时李训、郑注以奸诈得幸。数言于帝。训知之,遂奏以致其罪。后旬日,有诏贬为明州刺史,连贬潮州司户,盖其兆也。
陈蔡间有民竹季贞,卒十余年矣。后里人赵子和亦卒,数日忽寤,即起驰出门。其妻子惊,前讯之,子和曰:“我,竹季贞也,安识汝今将归吾家。”既而语音非子和矣。妻子遂随之。至季贞家,见子和来,以为狂疾,骂而逐之。子和曰:“我,竹季贞,卒十一年,今乃归。何拒我耶!”其家聆其语,果季贞也;验其事,又季贞也。妻子俱骇异。诘之,季贞曰:“我自去人世,迨今具一纪,居冥途中,思还
唐相国王公缙,大历中与元载同执政事。常因入朝,天尚早,坐于烛下。其榻前有囊,公遂命侍童取之,侍童挈以进,觉其重不可举。公启视之,忽有一鼠长尺余,质甚丰白,囊中跃出。公大惧,顾谓其子曰:“我以不才缪居卿相,无德而贵,常惧有意外之咎。今异物接于手足,岂非祸之将萌耶!”后数日,果得罪,贬为缙云守。
汾水贯太原而南注,水有二桥,其南桥下尝有龙见,由是架龙庙于桥下。故相国令狐楚居守北都时,有一龙自庙中出,倾都士女皆纵观,近食顷,方拏奋而去,旋有震雷暴雨焉。又明年秋,汾水延溢,有一白蛇自庙中出,既出而庙屋摧圯,其桥亦坏。时唐太和初也。
抱五师以道行闻,居长安中,师而事者千数。每夕独处一室,阖户撤烛。尝有僧于门隙视之,见有庆云自口中出。后年九十卒,时方大暑,而其尸无萎败。唐宰相第五琦与师善,及卒,来治丧,将以香乳灌其口,已而有祥光自口出,晃然四照。公甚奇之。或曰:“佛有庆祥光,今抱玉师有之,真佛矣。”
河东冯渐,名家子,以明经入仕。性与俗背,后弃官隐居伊水上。有道士李君以道术闻,尤善视鬼。朝士皆慕其能。李君后退归汝颖,适遇渐于伊洛间,知渐有奇术,甚重之。大历中,有博陵崔公者,与李君为僚,甚善。李君寓书于崔曰:“当今制鬼,无过渐耳。”是时朝士咸知渐有神 术数 ,往往道其名。别后长安中人率以“渐”字题其门者,盖用此也。
有荥阳郑又玄,名家子也。居长安中,自小与邻舍闾丘氏子偕读书于师氏。又玄性骄,率以门望清贵,而闾丘氏寒贱者,往往戏而骂之曰:“闾丘氏,非吾类也,而我偕学于师氏,我虽不语,汝宁不愧于心乎?”闾丘子嘿然有惭色。后数岁,闾丘子病死。 及十年,又玄以明经上第,其后调补参军于唐安郡。既至官,郡守命假尉唐兴。有同舍仇生者,大贾之子,年始冠,其家资产万计,日与又玄会。又玄累
吴郡任生者,善视鬼,庐于洞庭山。貌常若童儿,吴楚之俗,莫能究其甲子。宝历中,有前昆山尉杨氏子侨居吴郡。常一日,里中三数辈相与泛舟,俱游虎丘寺。时任生在舟中,且语及鬼神事。杨生曰:“人鬼殊迹,故鬼卒不可见矣。”任生笑曰:“鬼甚多,人不能识耳,我独识之。”然顾一妇人,衣青衣,拥竖儿,步于岸。生指语曰:“此鬼也。其拥者,乃婴儿之生魂耳。”杨曰:“然则何以辨其鬼耶!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