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胜在人 近年军中阅历有年,益知天下事当于大处着眼,小处下手。陆氏但称先立乎其大者,若不辅以朱子韩积寸累工夫,则下梢全无把握。故国藩治军,摒去一切高深神奇之说,专就粗浅纤悉处致力,虽坐是不免大有功效,然为钝拙计,则犹守约之方也。 书信:咸丰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致吴廷栋 凡与诸将语,理不宜深,令不宜烦,愈易愈简愈妙也。不特与诸将语为然,即吾辈治心、治身,理亦不可太
立志向学 盖世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有志则断不甘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如河伯之观海,如井蛙之窥天,皆无识者也;有恒财断无不成之事。此三者缺一不可。 书:道光二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致澄温沅季诸弟 学问之道无穷,而总以有恒为主。……不以昨日耽搁而今日补做,不以明日有事而今日预做。 家书:道光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致度温沅
作者:? 朝代:? 年份:? 一、论针灸学之渊源及真传之难得 二、医经录要 (一)《灵枢·经脉》篇 (二)《灵枢·本输》篇 (三)《灵枢·九针十二原》篇 (四)《灵枢·小针解》 (五)《灵枢·营气》篇 (六)《灵枢·营卫生会》篇 (七)《素问·离合真邪论》篇 (八)《素问·刺要论》篇 (九)《素问·刺齐论》篇 (十)《素问·刺禁论》篇 (十一)《素问·刺志论
朱右,年四十二,体素弱,中脘常隐隐作痛已十余年,时发时愈。近月连痛不已,甚且至于 昏厥 。初以手按之,痛可暂止,继则拒按,似觉有一气块由下而上,如至鸠尾处则大痛,再至咽间则厥矣。脉大而数,舌黄黑且垢腻,断为浊阴之气结于胃脘不散。为针中脘、三里而痛渐止,再刺关元、照海,即下黑色如栗之矢若干粒而愈。
曹女年十七,忽 停经 九月,人渐瘦,脉沉实,舌白,口渴心烧,中脘痛,少腹左胁下痛而拒按,夜来 潮热 盗汗 ,便结溲少而热,微咳无痰,皮肤枯燥,肌如甲错,无一不是干血痨之症状。但室女停经与妇人稍异,治法亦各有不同,较之曾经生育之妇人尤为棘手。乃一方用去瘀之法,刺其肝脾各经之穴,其 腹痛 拒按之状渐解,一方又以培养新血之法,从期门等穴启其生机,心烧潮热等症亦退。
曾则生任沪保安处副处长时,曾病胃疾,食不甘味,中脘作痛,日渐瘦削,卧床数月,几无生理。解震皋先生与则生有师生之谊,往探其病,而则生泪出,以为生机绝望。震皋先生以其侄梅生兄曾有痼疾,为余所愈,令延予治之。询其经过,中西杂治,补泻兼施,终无起色。予只为针中脘、关元诸穴,其疾良已。盖曾君之病,不过胃阳不足, 消化不良 ,以致失其营养。治法虽多,毫不中病,诛伐无过,
师君兰亭老而健,某年来沪,寓于浦应仙家。夜半睡醒,忽口眼歪斜,语言难出而半身肢体同时 麻痹 。延西医王某治之,谓此病西法并无专药。如延余诊,当有效。师仍游疑,复请某国医博士,多方疗治,犹不见轻,乃请余治。予谓病在少阴, 痱 症也。为针气海、环跳、肾俞等穴。顷刻之间,麻痹半身即能自行转侧,十日即完全告愈。某西医闻之曰奇矣。师君时已六十有三,次年又生一子。
(下文皆《骨度》篇古数,然骨之大者则大,过小者则不及,此亦言其则耳) 头部 头之大骨围二尺六寸。发所覆者,颅至项一尺二寸。(颅额颅覆者,言前发际至后项发际也。)发以下至颐长─尺。(颔中为颐,颔,腮也。)两颧相去七寸。角以下至柱骨,长一尺。(耳上侧旁曰角。肩膺上际颈根曰柱骨。)耳前当耳门者,广一尺三寸。耳后当完骨者,广九寸。(完骨,耳后发际高骨也。) 项发以下
南海莫君敏庄,侨居燕北有年,平生喜藏 金石 ,是以搜罗甚富。庚午以臂痛不举,向余求治。见其行动即喘,脉大而空,两尺尤少力,入夜则口渴咽干,小溲频数。余告以君之本病,乃肾气不能收纳,其臂痛不举,乃标症也。如不根本治之,花甲之年,岂有肾虚而能延寿者。即针肾俞、关元等穴,并书专门补敛肾气之方为丸治之。二月之后,本标各病全愈。莫君以其收藏之历代帝王玉玺印成四屏,并跋
丙寅春,余来游沪,时下榻同益公。其司账何绍全,邗人也,素有心痒病,闻余至,欣然向予求治。自述病起于八年前,初觉痒时,异常难受,百治不效。后为痒所逼,狂奔多时,居然痒止。起初二三月一发,后即愈来愈勤,现下一日一夜之中亦屡发不止。虽严冬亦不暇着衣,痒发时,非速奔不快。予谓此乃心气郁结,血液过腻所致。狂奔则结气 解散 ,血亦转清,此所以有效也。为针肺经云门,心包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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