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点东西也不好意思拿出来呢。只求叔公今日就议定这件事,就感激不尽了!”借轩道:“你的意思肯出多少呢?”我道:“只凭叔公吩咐就是了。” 正说话时,只听得外面一迭连声的叫我。连忙同借轩出来看时,只见一个人拿了一封信,说是要回信的。我接来一看,原来是尤云岫送来的,信上说:“方才打听过,那一片田,此刻时价只值得五百两。如果有意出脱,三两天里,就要成交;倘是迟了,...
...虽然这种人没有甚么名节,然而追究出来,究竟与子存脸上有碍。我那东西又不是很值钱的;就是那块黑铜表坠,也是人家送我的。追究他做甚么呢。” 正在说话之间,只见门上来回说:“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都是穿重孝的,要来求见;说是姓陈,又没有个片子。”继之想了一想,叹一口气道:“请进来罢,你们好好的招呼着。”门上答应去了。不一会,果然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带着一个十...
当下继之换了衣冠,再到书房里,取了知启道:“这回只怕是他的运气到了。我本来打算明日再去,可巧他来请,一定是单见的,更容易说话了。”说罢,又叫高升将那一份知启先送回去,然后出门上轿去了。 我左右闲着没事,就走到我伯父公馆里去望望。谁知我伯母病了,伯父正在那里纳闷,少不免到上房去问病。坐了一会,看着大家都是无精打彩的,我就辞了出来。在街上看见一个人在那里贴招纸,...
...吃了一惊道:‘亲……亲……亲家!有话好……好的说!’良老爷道:‘说甚么!咱们回堂去,左右不叫你公公抵命的。’多老爷道:‘回甚么堂?你撒了手好说话啊!’良老爷道:‘世界已经反了,还说甚么话!我也不怕你跑了,有话你说!’说着,把手一撒,顺势向前一推,多老爷跌了两步,几乎立脚不住。良老爷拣了一把椅子坐下道:‘有话你说!’此时家人仆妇,纷纷的站了一院子看新闻。三三两...
...告诉了他要告,他也没奈我何,我何不先去见见这个人呢。想罢,就找到他那同仁堂里去。他一见了之后,问起知道真正同仁堂来的,早已猜到了几分。又连用说话去套那伙计。那伙计是北边人,直爽脾气,便直告诉了他。他听了要告,倒连忙堆下笑来,和那伙计拉交情。又说:‘我也是个伙计当日曾经劝过东家,说宝号的招牌是冒不得的,他一定不信,今日果然宝号出来告了。好在吃官司不关伙计的事。...
...知。就是问到这里,也把‘不知’两个字还了他,这件事不就过去了么。’可笑那鸦片鬼,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没命的去追悔那五千银子。”我笑道:“大哥说话,一向还是这样,只管形容别人。”继之也笑道:“这一个小小玄虚,说穿了一文不值的,被他硬讹了五千银子,如何不懊悔。便是我凭空上了这个当,我也要懊悔的,何尝是形容人家呢。” 说话时,述农着人来请我到帐房里,我便走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九点多钟,连忙叫茶房来,要了水,净过嘴脸,写了两封信,拿到帐房里,托他代寄。走过客堂时,却见杏农坐在那里,和昨夜我看见的那小子说话。原来佛照楼客栈,除了客房之外,另外设了两座客堂,以为寓客会客之用。杏农见我走过,便起身招呼道:“起来了么?”我道:“想是到了许久了。”杏农道:“到了一会儿。”说着,便走近过来,我顺便让他到房里坐。他一面走,一面说道...
...子,可以杜绝景翼索回财礼,因不知办得到与否,未便说穿。当下吃完了饭,大家分散,侣笙自去测字,端甫也自回去。我约道:“等一会,我或者仍要到你处说话,请你在家等我。”端甫答应去了。 我一个人走到那同顺里妓院里去,问那鸨妇道:“昨天晚上,你们几乎成交,契据也写好了,却被我来冲散,未曾交易。姓黎的写下那张契据在哪里?你拿来给我。”鸨妇道:“我并未有接收他的,说声有了...
...水船,到芜湖、南京、镇江各处走了一趟,没甚耽搁,回到上海。恰好继之也到了,彼此相见。我把各处的正事述了一遍,检出各处帐略,交给管德泉收贮。 说话间,有人来访金子安,问那一单白铜到底要不要。子安回说价钱不对,前路肯让点价,再作商量。那人道:“比市面价钱已经低了一两多了。”子安道:“我也明知道。不过我们买来又不是自己用,依然是要卖出去的,是个生意经,自然想多赚几...
...才在外头置备了二三千银子的衣服首饰之类,作为妆奁。到得晚饭时,姨妈便蹑手蹑脚,把那小包子里的混帐东西,放些在茶里面。饭后仍和昨天一般,用一番说话去旁敲侧击。少奶奶自觉得神思昏昏,老早就睡下了。姨妈觑个便,悄悄的把那个小纸卷儿,放在少奶奶的梳妆抽屉里。这一夜,少奶奶竟没有好好的睡,翻来复去,短叹长吁,直到天亮,只觉得人神困倦。盥洗已毕,临镜理妆,猛然在梳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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