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毛家弄鸿兴里门人沈石顽之妹,年未二十,体颇羸弱。一日出外市物,骤受惊吓,归即发狂,逢人乱殴,力大无穷。石顽亦被击伤腰部,因不能起。数日后,乃邀余诊。病已七八日矣,狂仍如故。石顽扶伤出见。问之,方知病者经事二月未行。遂乘睡入室诊察,脉沉紧,少腹似胀。因出谓石顽曰,此蓄血证也,下之可愈。遂疏 桃核承气汤 与之。 桃仁 (一两) 生军(五钱) 芒硝 (二钱) 炙
若华忽病 头痛 , 干呕 ,服 吴茱萸汤 ,痛益甚,眠则稍轻,坐则满头 剧痛 , 咳嗽 引腹中痛,按之,则益不可忍,身无热,脉微弱,但恶见火光,口中燥,不类阳明腑实证状。盖病不专系肠中,而所重在脑,此张隐庵所谓阳明悍热之气上循入脑之证也。按即西医所谓 脑膜炎 之类。及其身无热,脉微弱之时,而急下之,所谓釜底抽薪也。若身有大热,脉大而实,然后论治,晚矣。 生川
袁茂荣(六月十九日) 病延一月,不饥不食, 小便 多而黄,大便阙,但转矢气,脉形似和,藏无他病,下之当愈,上膈有湿痰,宜 大陷胸汤 。 生川军(五钱后入) 制 甘遂 (二钱先煎) 元明粉 (三钱冲) 【按】有名袁茂荣者,南京人,年四十四,以卖面为业,其面摊即设上海民国路方浜桥顺泰当铺前人行道旁。体素健,今年六月间忽病,缠绵床第者达一月之久,更医已屡,迄未得效
董某,男,75岁,退休职工。左侧三叉 神经疼痛 十余年,时轻时重,终不愈。近因诸多不快,复被异味刺激,致痛益甚,3~10分钟疼痛一次,每次持续二三分钟。服安乃近、卡马西平等止痛镇静药不见效应,遂求诊。 患者皓首苍颜,容貌痛苦,诊脉中适逢疼痛发作,只见额角青筋怒张,两手抱头,涕泪俱下,于原地打转,立坐皆非,其痛苦之状目不忍睹。舌微暗,苔薄白。询知纳呆嗳逆,矢气
王某,女,30岁,护士。邻人恶作剧,毒死家养母鸡五只,气愤难忍,然力小势薄,不得伸张,嗳逆叹息,胸脘胀闷,未几更增心烦不宁, 坐立不安 ,吞咽时胸骨后 灼痛 难忍,及于后背。消化科诊为食管贲门炎,服用螺旋霉素、B族维生素等治疗,逾月不见转机,改求中药。望其舌边尖红,苔黄白相杂。诊其脉,沉滑略数。 观其脉症,此懊恼证也。因气郁在胸,肝木不达,日久化火,上逆而不
岳某,男,21岁,学生。 腹痛 、泄泻四十余日,一日多则五六次,少则两三行,便前腹痛,便后痛减, 嗳腐 纳呆,饮食稍多则痛泻加剧。校医先后予氟哌酸、庆大霉素、 理中丸 、 人参 健脾丸 ,服之不效。病历日久,神疲形瘦,面黄少华,自谓已成痼疾,遂萌辍学之念。其舅为余乡人,今日导引来诊。视其舌,淡红苔黄。诊其脉,沉滑有力。 触其腹, 腹胀 如鼓,脐左右拒压。 观
辛某,男,30岁,豆罗人。每日午后,寒止热即至,热去寒复生(体温39℃)。热时心烦汗出,解衣揭被,寒时战栗鼓噤,厚被犹冷。俟天明汗出,其热始退。住院半月,症状依然,经各种检查,均未发现异常,遂求中医会诊。 患者面黯形瘦,二目微黄,舌尖红,苔黄厚腻。询知时有 眩晕 。默默不欲饮食, 口干 , 口苦 ,思饮, 小便 短黄,大便偏干,二三日一行。腹诊无压痛,脉浮而
阳明腑实证,中医门诊鲜能见之。因患此证者多被视为重急之症而求诸西医矣。某次回乡,有村民贾某,男,28岁,素体壮鲜病,近秋收中伤于寒, 恶寒发热 , 头痛 骨楚。某医与 十神汤 ,大汗淋漓而热不见退,日晡尤甚,持续于40℃左右,已八日矣。余入室,秽气甚重,患者裸卧于炕,唇焦舌裂,面赤气粗,汗出蒸蒸。大论云:阳明之外证。身热,汗自出,不 恶寒 ,反恶热,与此证若
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 何须琥珀方为枕,岂得真珠始是车。 远去不逢青海马,力穷难拔蜀山蛇。 几人曾预南熏 曲 ,终古苍梧哭翠华。
几行归塞尽,念尔独何之。 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 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 未必逢矰缴,孤飞自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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