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帝喾和简狄到了有邰国,有邰国侯和姜螈嫄着,设飨款待,一切自不消说。 过了几日,帝喾向姜嫄说道:“要同回去了。”姜嫄不敢违拗,有邰国君亦固留不住,只得照便设飨饯行。又向帝喾道:“从此地到亳都有两条路,一条是陆路,沿着南山,路过熊耳山,向洛水而去;一条是水路,过山海,出华山,亦到洛水。 请问帝走哪一条?臣可以去预备。”帝喾道:“朕一年以来坐车的时候多,乘舟的
且说帝舜定制五载一巡守。郊祀礼毕,转瞬新年,帝舜就预备出行。朝中之事,自有大司空伯禹和百官主 持,秩宗怕夷、乐正夔均随帝同行。到了动身的那一天,帝舜先到父母处去拜辞。计算路程,足有大半年的离 别。帝舜看见父母的年纪大了,不胜依恋,然而既做了天子,为国为民,极为重要,岂能以私情而废公事。当 下亦只能含忍着辞了父母,一面嘱咐娥皇、女英及弟象、妹敤首等小心奉养伺候
且说文命疏导渭水,自鸟鼠同穴山起,一直向东,将两旁的支流逐一修治疏浚。最大的支流是沣水、泾水 、漆沮水三条,派仲堪、叔献、季仲三个带领人夫前往。又寻出许多古迹,如同华胥氏陵墓之类,都饬人修理 保护。雍州东部的工程总算告竣了。 于是又往东来,到得风后陵的下流一看,只见那水势奔腾澎湃,实在来得太凶。两岸虽有大山夹束,工程 亦复坚固,然而多少年之后,下流禁不起这种
且说阏伯、实沈既去之后,帝尧忽然想起帝挚的儿子玄元,不知道他近状如何,遂动身向毫都而来。一日 刚近毫都,忽见路旁草地上,坐着一个工人装束的老者,童颜鹤发,相貌不凡,身旁放着许多物件,手中却拿 了不少野草花,在那里大嚼。帝尧觉得他有点奇怪,心想道:“朕此番出巡,本来想访求贤圣的,这人很像有 道之士,不要就是隐君子吗?”想罢,就吩咐停车,和大司农走下车来,到那老
且说文命自从他父亲出门之后,依着母亲女嬉在家读书。 邻居有一位老先生,名叫墨如,学问渊博。鲧在家时常和他往来,文命亦以师礼事之。鲧出门之后,文命 常常去受业,得益不少。不料过了数月,墨如忽然得病而亡,文命从此只好独自攻苦了。 一日,女嬉叫他到后山去拾些薪叶,以供炊爨,忽然遇着一个白须老人,状貌。奇,坐在一块岩石上,身 旁放着行囊,又倚着一根藤杖,在那里休息。
过了片时,只见天空一朵祥云,驶如急箭,倏忽已到山巅。 云中落下一个道者,西王母及众神仙一齐拍手欢迎,说道:“今日要辛苦了!”那道者一面到处拱手还礼 ,一面笑说道:“不成一回事,累得大家齐来观看!如果这出戏做得不好,不要见笑!”西王母和云华夫人都 说道:“哪有此事?一定好看的! ”文命在旁细看那道者,长约八尺余,面白无须,柳眉星眼,胆鼻大口,举止闲雅,不知道他
不提狐功动身而去,且说这时孔壬已从相柳处回来了。一日,驩兜、孔壬、鲧三人正在朝堂商决国事,忽 报北方沈侯有奏章前来。原来沈侯就是台骀的儿子,台骀死了,受封于沈。 他的奏章是为冀州北面少咸山地方近来出了一个怪兽,牛身人面,马尾虎爪,名叫窫窳,大为民害,无法 驱除。不得已,请帝派人前往设法剿杀,以安闾阎等语。孔壬没有看清楚,就大嚷道:“我知道窫窳是生在弱 水中的
且说文命接到苍舒、伯奋之报告,忙叫童律、兜氏、乌木田、乌涂氏、繇余、陶臣氏、大翳、卢氏四正四 副前往助战。 苍舒、伯奋商议道:飞口今既然遇到妖魔,我们两军并在一起吧,不必分兵了。”先叫天地将跟了仲堪、 叔献去攻崌山。乌木田道:“我们看不必。据所说崌山之妖在水中,地将足以了之。蛇山之害在空中,某等足 以了之。尽可仍旧分头并进,何必并在一起呢?”苍舒、伯奋见他如
文命等正走之间,那高山已渐渐近了,忽见远处有物蠕蠕而动。郭支眼锐,说道:“是人是人。”大家忙 过去一看,果然有无数的人居住在一条长大的溪边。但是男男女女,长长幼幼,个个一丝不挂,或坐或立,或 行或卧。除出卧者之外,那坐的立的行的都在那里携手而唱歌。或两男一对,或两女一对,或一男一女成对, 或数男围一女,或数女牵一男,嬉笑杂作,毫无男女之嫌,亦无愧耻之态。但细
一日,帝舜视朝,得到北方诸侯的奉报,说道:“那年从恒山上飞下之石此刻又飞到太原了。”帝舜听了 ,大为诧异,暗想:“上次石飞,或许是阻我北进,此次又飞,是何意思呢? 莫非那日祀礼太草率吗?”想罢,带了从臣来到太原,亲自考察。果见那块安王石矗立在那里。 帝舜于是叫人就地盖起一所祠宇来,供奉此石,并且祭祀一番。然后再向东北而行。越过恒山,想到从前 第一次出门时所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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