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妇,患 乳房结核 ,外科杂投温补,核渐增而痛胀日甚,驯至形消汛愆,夜热餐减,骨痿于床。孟英诊曰∶郁损情怀,徒补奚益?予以蠲痰开郁之剂,吞 当归龙荟丸 。痛胀降序,热退能餐,月事仍行,改投虎潜(丸)加减法,服半年余而起。凡前后计用(川) 贝母 七、八斤,他药称是。 今春因哭母悲哀,陡然发厥。予∶甘麦 大枣 (汤)加龙(骨)、牡(蛎)、龟(版)、鳖(甲)、磁
孙位申室人,平昔阴虚肝滞,痛胀少餐,暮热形消, 咽痛 喉癣,不孕育者,九年矣。往岁汛愆,人皆谓将不起,而孟英切其脉,尚不细,而肌犹卓泽,许筹带病延年之策,果月事仍行,而诸恙皆缓。且能作劳,唯饮食日不过合米。 今秋,延孟英往诊,(自)云∶经自三月至今未转,一切旧恙,弥见其增,君术虽仁,恐难再延其算矣。及举脉,弦滑左甚。遽曰∶岂仅可延其寿算哉,有熊罴入梦矣。其家
翁嘉顺令正,娩后,阴户坠下一物,形色如柿。多方疗之不收。第三日始求治于孟英。令以∶ 泽兰叶 二两,煎浓汤熏而温洗,随以∶ 海螵蛸 、 五倍子 等分,研细粉糁之,果即收上。 继而 恶露 不行, 白带 时下, 乳汁 全无,两腿作痛,又求方以通之。孟英曰∶此 血虚 也。乳与恶露虽无,其腹必不胀,前证亦属大虚,合而论之,毋庸诊视。因与∶黄 当归 甘草 生地 杜仲 大
谢氏妇,怀妊五月,便泻四日,医投姜、附、桂一剂,遂四肢麻冷,气塞神昏,溺闭汗淋,大渴 呕吐 。延孟英诊之,脉未全伏。先饮以酱油汤,吐渐止,随与∶(西洋)参 (黄)连 (黄)芩 (黄)柏 (竹)茹 (石)斛 银花 扁豆叶 蒲桃 干 芦根 绿豆 以 冬瓜汤 煎,徐徐温服,外用醋炭熏之,各恙皆瘥。 次日复诊,脉弦滑,泻未止,以 白头翁汤 加(西洋)参、(甘)草、银
顾听泉明经之媳,新产后, 头痛 甚剧。孟英按脉,右甚滑大。与清阳明法,得大解而瘥。
产后诸证,首必通瘀,然有不可以常理测者。表弟周鹤庭室,新产晕汗,目不能开,心若悬旌,毫无 恶露 。乃父何君新之,按其脉有虚弦豁大之形,亟拉孟英图之。与以∶“三甲”石英 丹参 琥珀 甘草 小麦 绿豆衣 等药,覆杯即安,数服而愈。 或诘其何以知非 瘀血 为患?曰∶此阴虚之体,既产而营液大脱,风阳上冒。虽无恶露,胸腹皆舒,岂可误作瘀冲,而妄投破血之药耶?
石芷卿,骤患 腹胀 ,旬日后,脐间出脓。外科视为肠 痈 ,与温补内托之药。遂 咳嗽 不眠,腹中绞痛异常,痰色红绿,大便不行。乃延孟英商之。脉弦细以数,舌绛而大渴。曰∶察脉候,是真阴大虚之证。 、桂、归、术皆为禁剂。以 甘露饮 加 西洋参 、 花粉 、 贝母 、 杏仁 、 冬瓜子 投之,痰咳即安。而外科谓此恙最忌泄泻,润药不宜多服。 孟英曰∶阴虚液燥,津不易生
翁嘉顺,去年秋间,从梯半跌扑,初无所伤,旬日外,陡发寒热,膝旁肿痛。外科汪某治之,溃后不能收功。另招许某疗之,识为伤络,应手渐效,翁极信服。然培补年余,虽纳食不减,而肌肉渐削,面色黧黑,步履蹇滞。且一旬半月之间,必患处疼痛,大发寒热,卧榻数日,始能强起,大费不资,愈发愈剧。至冬间,咽糜龈腐,睛赤音嘶。乃恳孟英以决吉凶。按脉滑数,舌绛,便艰, 口臭 ,溲少,蕴
砧(即丈夫)远出,妇病如狂,似属七情中病,而亦有不尽然者。 陈氏妇,患此月余,巫医屡易,所费既巨,厥疾日增。孟英切其脉,弦而数。能食便行,气每上冲,腹时痛胀。 询其月事,云∶病起汛后,继多 白带 。孟英曰∶病因如是,而昼则明了,夜多妄言,酷似 热入血室 之候,径从 瘀血 治之可也。与∶ 桃仁 红花 犀角 菖蒲 胆星 旋复 赭石 丹参 琥珀 葱白 之剂,两服而
汪氏妇,自孟秋患痢之后,大便溏泻未愈。已而怀妊,恐其堕也,投补不辍。延至仲冬,两 目赤 瞳满遮,气逆碍眠,脘疼拒按,痰嗽不食,苦渴无溲。屈孟英诊之,脉甚滑数。曰∶此温补所酿之痰也。夫秋间滞下,原属暑、湿、热为病,既失清解,逗留而为溏泻。受妊以来,业经四月,虑其堕而补益峻,将肺胃下行之令,皆挽以逆升,是以胸次堵塞而痛,喘嗽不能卧。又恐其上喘下泻而脱也,补之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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