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竹编篱好护持。〔7〕 慰我素心香袭袖,撩人蓝尾酒盈卮。〔8〕 奈何无赖春风至,深院荼已满枝。〔9〕 繁英绕甸竞呈妍,叶底闲看蛱蝶眠。 室外独留滋卉地,年来幸得养花天。〔10〕 文禽共惜春将去,秀野欣逢红欲然。 戏仿唐宫护佳种,金铃轻绾赤阑边。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一年初夏。 湘州藏春园主人,即林步青,湖南长沙人,寓居上海。他写...
《不走正路的安得伦》小引〔1〕 现在我被托付为该在这本小说前面,写一点小引的脚色。 这题目是不算烦难的,我只要分为四节,大略来说一说就够了。 1.关于作者的经历,我曾经记在《一天的工作》〔2〕的后记里,至今所知道的也没有加增,就照抄在下面: “聂维洛夫(Aleksandr Neverov)的真姓是斯珂培莱夫(Skobelev),以一八八六年生为萨玛拉(Sam...
德国作家版画展延期举行真像〔1〕 此次版画展览会,原定于本月七日举行,闻搜集原版画片,颇为不少,大抵大至尺余,如格罗斯所作石版《席勒剧本〈群盗〉警句图》十张〔2〕,珂勒惠支夫人所作铜板画《农民图》七张,则大至二尺以上,因此镜框遂成问题。有志于美术的人,既无力购置,而一时又难以另法备办,现筹备人方四出向朋友商借,一俟借妥,即可开会展览。 又闻俄国木刻名家毕斯凯...
...而好赋?’曰:‘然。 童子抱(雕)虫篆刻。’俄而曰:‘壮夫不为也。’” 〔3〕霁云杨霁云,江苏常州人,文化工作者。 〔4〕“被发大叫”等语,出自《浙江潮》第一期、第二期(一九○三年二月、三月)连载文诡作《浙声》一文。该文概述越王勾践和明朝亡国时有关浙江的史实,第二期所载部分中有“荒天绝叫,鬼哭 飞,无涕可挥,大风灭烛”;“我自被发东走,虽获一二之传之书,则又...
《遂初堂书目》抄校说明〔1〕 明抄《说郛》原本与见行刻本绝异〔2〕,京师图书馆有残本十余卷。此目在第二十八卷,注云:一卷,全抄,海昌张阆声。又淡得别本,因复淡以卤录,并注二本违异者于字侧。虽误甚多,而甚有胜于海山仙馆〔3〕刻本者,倘加雠校,则为一佳书矣。十一年八月三日俟堂灯右写讫记之。 《说郛》无总目,海山仙馆本有之,今据本文补写。八月三日夜记。 【注解】...
《拾谷虹儿画选》小引〔1〕 中国的新的文艺的一时的转变和流行,有时那主权是简直大半操于外国书籍贩卖者之手的。来一批书,便给一点影响。《Modern Library》中的A.V.Beardsley画集〔2〕一入中国,那锋利的刺戟力,就激动了多年沉静的神经,于是有了许多表面的摹仿。但对于沉静,而又疲弱的神经,Beardsley的线究竟又太强烈了,这时适有拾谷虹儿...
英译本《短篇小说选集》自序〔1〕 中国的诗歌中,有时也说些下层社会的苦痛。但绘画和小说却相反,大抵将他们写得十分幸福,说是“不识不知,顺帝之则”〔2〕,平和得像花鸟一样。是的,中国的劳苦大众,从知识阶级看来,是和花鸟为一类的。 我生长于都市的大家庭里,从小就受着古书和师傅的教训,所以也看得劳苦大众和花鸟一样。有时感到所谓上流社会的虚伪和腐败时,我还羡慕他们的...
...知,在我自己,总仿佛觉得我们人人之间各有一道高墙,将各个分离,使大家的心无从相印。这就是我们古代的聪明人,即所谓圣贤,将人们分为十等〔3〕,说是高下各不相同。其名目现在虽然不用了,但那鬼魂却依然存在,并且,变本加厉,连一个人的身体也有了等差,使手对于足也不免视为下等的异类。造化生人,已经非常巧妙,使一个人不会感到别人的肉体上的痛苦了,我们的圣人和圣人之徒却又...
《说幽默》译者附记〔1〕 将humor这字,音译为“幽默”,是语堂〔2〕开首的。因为那两字似乎含有意义,容易被误解为“静默”“幽静”等,所以我不大赞成,一向没有沿用。但想了几回,终于也想不出别的什么适当的字来,便还是用现成的完事。一九二六,一二,七。译者识于厦门。 【注解】 〔1〕本篇连同《说幽默》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一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二卷第一...
...是一种所谓文艺家的食宿的窠。这也是出于不得已的。我一向并不想如顽皮的孩子一般,拿了一枝细竹竿,在老树上的崇高的窠边搅扰。 关于绘画,我本来是外行,理论和派别之类,知道是知道一点的,但这并不足以除去外行的徽号,因为所知道的并不多。我所以翻译这书的原因,是起于前一年多,看见李小峰君在搜罗《北新月刊》的插画〔2〕,于是想,在新艺术毫无根柢的国度里,零星的介绍,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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