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论·衡论引》苏洵 事有可以尽告人者,有可告人以其端而不可尽者。尽以告人,其难在告,告人以其端,其难在用。今夫衡之有刻也,于此为铢,于此为石,求之而不得,曰是非善衡焉,可也,曰权罪者,非也。始吾作《权书》,以为其用可以至于无穷,而亦可以至于无用,于是又作《衡论》十篇。呜呼!従吾说而不见其成,乃今可以罪我焉耳。
...乎齐,意恶能直?”宣王怒曰:“野士也!”将罪之。能意曰:“臣少而好事,长而行之,王胡不能与野士乎,将以彰其所好耶?”王乃舍之。能意者,使谨乎论於主之侧,亦必不阿主。不阿,主之所得岂少哉?此贤主之所求,而不肖主之所恶也。狐援说齐湣王曰:“殷之鼎陈於周之廷,其社盖於周之屏,其干戚之音在人之游。亡国之音不得至於庙,亡国之社不得见於天,亡国之器陈於廷,所以为戒。王必...
倦压螯头请左符,笑寻赬尾为西湖。 二三贤守去非远,六一清风今不孤。 四海共知霜鬓满,重阳曾插菊花无? 聚星堂上谁先到?欲傍金尊倒玉壶。 这一首诗,乃宋朝士大夫刘季孙《畜苏子瞻自翰苑出守杭州》诗。元来东坡先生苏学士凡两次到杭州:先一次;神宗皇帝熙宁二年,通判杭州;第二次,元佑年中,知杭州军州事。所以临安府多有东坡古迹诗句。后来南渡过江,文章之士极多。惟有烘内翰
却说朱友珪、朱友从,行了数日,不觉早到汴梁,进至东华门下等旨。时朱温起不仁之心,行乱伦之事,正与儿妇贾氏在分宫楼饮酒作乐。忽报二位殿下自鸡宝山来见陛下,梁王急令宣入间之。此时,梁王酒已半酣,把贾氏事情俱已忘了。宣友珪来见,见左手坐的是朱温,右手坐的是友珪妻贾氏。友珪大骂:“无道昏君,禽兽之为,满城人说,翁婚儿妇,父纳子妻,王彦章不信,今日果有此事实矣!”忿然
却说朱友珪、朱友从,行了数日,不觉早到汴梁,进至东华门下等旨。时朱温起不仁之心,行乱伦之事,正与儿妇贾氏在分宫楼饮酒作乐。忽报二位殿下自鸡宝山来见陛下,梁王急令宣入间之。此时,梁王酒已半酣,把贾氏事情俱已忘了。宣友珪来见,见左手坐的是朱温,右手坐的是友珪妻贾氏。友珪大骂:“无道昏君,禽兽之为,满城人说,翁婚儿妇,父纳子妻,王彦章不信,今日果有此事实矣!”忿然
作者:熊笏 朝代:清·嘉庆 年份:公元1644-1911年 自序 序 论脏象 论经络次序 论经络浅深 论奇经八脉 论总 论宗气 论营气 论卫气 论脉诀 论病因 论中风 论八风 论轻重 论寒热 论证候 论风脉 论治法 论药饵 附案
宋人之书,能发明《 伤寒 论》,使人所执持而易晓,大有功于仲景者,《活人书》为第一。 盖《伤寒论》不过随举六经所现之症以施治,有一症而六经皆现者,并有一症而治法迥别者,则读者茫无把握矣。此书以经络病因,传为疑似,条分缕析,而后附以诸方治法,使人一览了然,岂非后学之津梁乎?其书独出机杼,又能全本经文,无一定混入己意,岂非好学深思,述而不作,足以继往开来者乎?后...
...之最古者《内经》,则医之祖乃岐黄也。然《本草》起于神农,则又在黄帝这前矣。可知医之起,起于药也。至黄帝则讲夫经络脏腑之原,内伤外感之异,与夫君臣佐使,大小奇偶之制,神明夫用药之理。医学从此大备。然其书讲人身脏腑之形,七情六淫之感,与针灸杂法为多,而制方尚少。至伊芳有汤液治病之法,然亦得之传闻,无成书可考。至刻苦鹊、仓公,而汤药之用渐广。张仲景先生出,而杂病 ...
仲景《 伤寒 论》,编次者不下数十家,因致聚讼纷纭。此皆不知仲景作书之旨故也。观《伤寒》叙所述,乃为庸医误治而设。所以正治之法,一经不过三四条,余皆救误之法,故其文亦变动不居。读《伤寒论》者,知此书皆设想悬拟之书,则无往不得其义矣。今人必改叔和之次序,或以此条在前,或以此条在后;或以此症因彼症而生;或以此经因彼经而变,互相诟厉。孰知病变万端,传经无定,古人因...
...有某经之见症(如三阳有 头痛 ,三阴有 腹痛 之类),且各有所应之脏,有某脏之脉象(心病则六菽脉洪,肝病则十二菽脉弦之类),即有某脏之见症(心病多笑,肝病多怒之类),此皆确有要则固可知也。如见症虽不似初起,总必有一二未除;脉象虽与初起不同,而其可愈、不可愈总必有胃气可据(脉以和缓为胃气)。此从古圣贤相传要诀,历试不爽者也。病之多门,不及详论,今专以风门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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