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于伯高曰:愿闻卫气之行,出入之合何如?伯高曰:岁十有二月,日十有二辰,子午为经,卯酉为纬。天周二十八宿,而一面七星,四七二十八星,房昴为纬,虚张为经。房至毕为阳,昴至心为阴,阳主昼,阴主夜。卫气之行,一日一夜五十周于身,日行于阳二十五周,夜行于阴二十五周,周于五脏。 十二辰,十二支也。定而不移者为经,动而不居者为纬。子午,南北二极,不动,为经,日月五星
黄帝曰:愿闻淫邪泮衍奈何?岐伯曰:正邪从外袭内,而未有定舍,反淫于脏,不得定处,与营卫俱行,而魂魄飞扬,使人卧不得安而善梦。气淫于腑,则有余于外,不足于内,气淫于脏,则有余于内,不足于外。黄帝曰:有余不足,有形乎?岐伯曰:阴气盛则梦涉大水而 恐惧 ,阳气盛则梦大火而燔焫,阴阳俱盛则梦相杀。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甚饥则梦取,甚饱则梦予。肝气盛则梦怒,肺气盛则...
...,气胜形者, 喘息 肩摇而身动也。 黄帝问于伯高曰:何以知皮肉血气筋骨之病也?伯高曰:色起两眉,薄泽者,病在皮,唇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肌肉,营气濡然者,病在血气,目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筋,耳焦枯,受尘垢,病在骨。黄帝曰。病形何如?取之奈何?伯高曰:夫百病变化,不可胜数,然皮有部,肉有柱,血气有输,骨有属。黄帝曰:愿闻其故。伯高曰:皮之部,输于四末,肉之柱,在...
太乙常以冬至之日居叶蛰之宫四十六日,明日居天留四十六日,明日居仓门四十六日,明日居阴洛四十五日,明日居天宫四十六日,明日居玄委四十六日,明日居仓果四十六日,明日居新洛四十五日,明日复居叶蛰之宫,曰冬至矣。太乙日游,以冬至之日居叶蛰之宫,数所在日,从一处至九日,复反于一。常如是无已,终而复始。 太乙即北极。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乙之所居也。北极居中不动,而斗
...下,乍反乍覆,颠倒无常,甚于迷惑。黄帝曰:善。取之奈何?岐伯曰:泻其有余,补其不足,阴阳平复,用针若此,疾于解惑。宛、菀同。 大风在身,闭其营卫,营卫郁遏,则血脉偏实,其风所未闭之经,则血脉偏虚。虚者不足,实乃有余,轻重不相得,是以倾侧宛伏,不知东西南北,自觉上下反覆,颠倒无常,此真甚于迷惑也。 黄帝曰:余闻刺有五邪,何谓五邪?歧伯曰:病有持 痈 者,有容大...
旧本讹作五癃津液别,取本篇此津液五别语正之。 黄帝问于岐伯曰:水谷入于口,输于肠胃,并液别为五,天寒衣薄,则为溺与气,天热衣厚,则为汗,悲哀气并,则为泣,中热胃缓,则为唾。邪气内逆,则气为之闭塞而不行,不行则为水胀,余知其然也,不知其何由生?愿闻其道。岐伯曰:水谷皆入于口,其味有五,各注其海。津液各走其道,故三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肤,为津,其留而不行者,为
黄帝问于岐伯曰:夫四时之气,各不同形,百病之起,皆有所生,灸刺之道,何者为定?岐伯答曰:四时之气,各有所在,灸刺之道,得气穴而定。故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刺之,间者浅刺之,夏取盛经、孙络,取分间,绝皮肤,秋取经俞,邪在腑,取之合,冬取井、荥,必深以留之。 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刺之,间者浅刺之,本腧:春取络脉、诸荥、大经分肉之间,甚者深取之,
黄帝问于少师曰:余闻四时八风之中人也,故有寒暑,寒则皮肤急而腠理闭,暑则皮肤缓而腠理开,贼风邪气,因得以入乎?将必须八正虚邪,乃能伤人乎?少师答曰:不然。贼风邪气之中人也,不得以时,然必因其开也,其入深,其内极病,其病人也卒暴,因其闭也,其入浅以留,其病人也徐以迟。黄帝曰:有寒温和适,腠理不开,然有卒病者,其故何也?少师答曰:帝弗知邪入乎?虽平居,其腠理开闭
黄帝曰:余闻十二经脉以应十二 经水 者,其五色各异,清浊不同,人之血气若一,应之奈何?岐伯曰:人之血气,苟能若一,则天下为一矣,恶有乱者乎?黄帝曰:余问一人,非问天下之众。岐伯曰:夫一人者,亦有乱气,天下之众,亦有乱人,其合为一耳。黄帝曰:愿闻 人气 之清浊。岐伯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清者注阴,浊者注阳。浊而清者,上出于咽,清而浊者,则下行。清浊相干,命曰
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五脏之俞出于背者。岐伯曰:胸中大俞,在杼骨之端,肺俞在三椎之间,心俞在五椎之间,膈俞在七椎之间,肝俞在九椎之间,脾俞在十一椎之间,肾俞在十四推之间,皆挟脊相去三寸所。则欲得而验之,按其处,应在中而痛解,乃其俞也。 背者,胸之府也,《素问·脉要精微论》语。故胸中大俞,在背上杼骨之端,足太阳之大杼穴也。自大杼而下,肺俞在三椎之间,脊骨一节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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