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祖和俞二娘 “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这是《牡丹亭》中杜丽娘著名的唱词。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的故事,并非仅仅属于《牡丹亭》。它的一位读者俞二娘,也超越了生死,“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作者、观众和戏剧以最奇妙的方式相遇了。 从明万历年间的原创版,到2004年的青春版,《牡丹亭》已经上演了四百余年,汤显祖娓娓描述的爱情...
...人虚实而为病。其人实,则寒不能深入,但着于皮肤,而闭其腠理,即不得不热;其人虚,则寒无所隔碍,遂过乎肌表而达于脏腑,即不得不寒。苟取《素》风论之旨绎之,即知仲景方论寒热杂见之故矣。若《素》热论人伤于寒,则为病热云云,乃专主寒邪在经之常法,以答篇首六七日之问,不兼直中言,与仲景为寒字尽致者义别。河间泥此,遂谓 伤寒 有热无寒,概指通脉、理中等症,为得之寒药误下...
从来考古方权量者,人各言殊,大半误以汉制当之耳!岂知经方传于仲景,而不自仲景始。 《外台》卷一谓 桂枝汤 为歧伯授黄帝之方,而分两与《 伤寒 论》悉同。可见经方传自上古,所用权量,亦上古制,非汉制也。《千金》备详神农秤及古药升之制。盖古医权用神农、量用药升,于一代常用权量外,自成一例。仲景而下,讫于《外台》,所集汉晋宋齐诸方皆然。迨隋唐人兼用大两大升,而后世...
张仲景 八味丸 用 泽泻 .寇宗 本草衍义云.不过接引桂附等归就肾经.别无他意.而王海藏韪之.愚谓 八味丸 以 地黄 为君.而以余药佐之.非止为补血之剂.盖兼补气也.气者.血之母.东垣所谓.阳旺.则能生阴血者.此也.若果专为补肾.而入肾经.则 地黄 . 山茱萸 . 白茯苓 . 牡丹皮 .皆肾经之药.固不待夫 泽泻 之接引.而后至也.其 附子 官桂 .虽非足少...
王叔和之次仲景论也,有义有例,各以类从,无可议者。成氏即用其本,故与《玉函经》次同。其六经六篇,又与《千金翼》次同。由晋而唐而宋,即此本、即此次也。何自明以来,诸家竟以颠倒移易为能哉?夫成氏至八十岁始注此书,则见闻广、阅历深,宜其辨别之精若此。然于脉证方药则当,而于章节义例则疏。如六经篇首,不注明太阳、阳明等之谓何?与太阳诸症独举头项强痛、 恶寒 以为端,阳...
太上老君与李老子-出自《老子他说》 现在再循历史时代回溯上去。例如最著名的汉朝的“文景之治”,汉文帝与景帝父子相继,为汉朝鼎盛的尖峰时期;唐朝的“贞观之治”,乃至于唐玄宗——白居易《长恨歌》中所描写的夜半与杨贵妃窃窃私语,发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唐明皇,他们年轻时代,初期开创基业所用的都是道家学术——也就是“内用黄老,外示儒术”。而汉、唐这两...
太上老君与李老子-出自《老子他说》 现在再循历史时代回溯上去。例如最著名的汉朝的“文景之治”,汉文帝与景帝父子相继,为汉朝鼎盛的尖峰时期;唐朝的“贞观之治”,乃至于唐玄宗——白居易《长恨歌》中所描写的夜半与杨贵妃窃窃私语,发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唐明皇,他们年轻时代,初期开创基业所用的都是道家学术——也就是“内用黄老,外示儒术”。而汉、唐这两...
...知.果有待乎必尝.则愈疾之功.非疾不能以知之.其神农众疾俱备.而历试之乎.况污秽之药.不可尝者.其亦尝乎.且味固可以尝而知.其气.其性.其行经主治.及畏恶反忌之类.亦可以尝而知乎.苟尝其所可尝.而不尝其所不可尝.不可尝者.既可知.而可尝者.亦不必待乎尝之而后知矣.谓其不尝不可也.谓其悉尝亦不可也.然经于诸药名下不着气性等字.独以味字冠之者.由药入口惟味为先故...
...腑天成之火,真火也。亢阳者,物欲过极,扰乱逆郁,脏腑之火迭起,名曰五志之火,邪火也。天成之火生生不已,五志之火乃能为病。火分邪正,燥一于虚。经曰∶诸涩枯涸,皴揭干劲,皆属于燥。河间曰∶风、热、火,同阳也;燥、湿、寒同阴也。第燥金虽属秋阴,而异于寒湿,反同其风热。东垣曰∶饥饱劳役损伤脏气,及食辛热浓味,助火耗血,致真阴亏少,便难燥结。然亦有风热阴阳,临事当分别...
普遍认为《 老子 》是一部晦涩的书。 理解这部困难的书的最好就是“逐字逐句”地去读它。也就是说,从基础的基础作起。 人们指责,这种或许是愚蠢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因为年代久远,令你百思不得其解的某个字、某个 词 或某句话可能根本就是后来的讹传而已! 但即使这样,也不能放弃这种方法。因为这是根据原著本身理解原著的必经之路。即使后来被证明这里言之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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