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祖《 伤寒 论》,诚为金科玉律,奈注解甚难。 盖代远年湮,中间不无脱简,又为后人妄增,断不能起仲景于九原而问之,何条在先、何条在后,何处尚有若干文本,何处系后人伪增,惟有阙疑阙殆,择其可信者而从之,不可信者而考之已尔。创斯注者,则有林氏、成氏,大抵随文顺解,不能透发精义,然创始实难,不为无功。有明中行方先生,实能苦心力索,畅所欲言,溯本探微,阐幽发秘,虽未
四三、 头痛 恶寒 ,身重疼痛,舌白不渴,脉弦细而濡,面色淡黄, 胸闷 不饥,午后身热,状若阴虚,病难速已,名曰湿温。汗之则神昏 耳聋 ,甚则目瞑不欲言,下之则洞泄,润之则病深不解,长夏深秋冬日同法, 三仁汤 主之。 头痛恶寒,身重疼痛,有似 伤寒 ,脉弦濡,则非伤寒矣。舌白不渴,面色淡黄,则非伤暑之偏于火者矣。胸闷不饥,湿闭清阳道路也。午后身热,状若阴虚者
近日行方脉者,无论四时所感为何气,一概羌、防、柴、葛。不知仲景先师,有风家禁汗,亡血家禁汗,湿家禁汗,疮家禁汗四条,皆为其 血虚 致痉也。然则小儿 痉病 ,多半为医所造,皆不识六气之故。
治痘之明家甚多,皆不可偏废者也。若专主于寒、热、温、凉一家之论,希图省事,祸斯亟矣。 痘科首推钱仲阳、陈文中二家,钱主寒凉,陈主温热,在二家不无偏胜,在后学实不可偏废。盖二家犹水火也,似乎极不同性,宗此则害彼,宗彼则害此。然万物莫不成于水火,使天时有暑而无寒,万物焦矣,有寒而无暑,万物冰矣,一阴一阳之谓道,二家之学,似乎相背,其实相需,实为万世治痘立宗旨。宗
三八、脉洪滑,面赤身热 头晕 ,不 恶寒 ,但恶热,舌上黄滑苔,渴欲凉饮,饮不解渴,得水则呕,按之胸下痛, 小便 短,大便闭者,阳明暑温,水结在胸也, 小陷胸汤 加 枳实 主之。 脉洪面赤,不恶寒,病已不在上焦矣。暑兼温热,热甚则渴,引水求救。湿郁中焦,水不下行,反来上逆,则呕。胃气不降,则大便闭。故以 黄连 、 栝蒌 清在里之热痰, 半夏 除水痰而强胃,加
《内经》之论形体,头足腹背,经络脏腑,详矣,而独未总论夫形体之大纲,不揣鄙陋补之。 人之形体,顶天立地,端直以长,不偏不倚,木之象也。在天为元,在五常为仁,是天以仁付之人也,故使其体直,而麟凤龟龙之属莫与焉。孔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蘧筱戚施,直之对也。程子谓生理本直,味本字之义。盖言天以本直之理,生此端直之形,人自当行公直之行也,人之形体,无鳞介
每殒胎必三月者,肝虚而热,古人主以桑 寄生汤 。夫寄生临时保胎,多有鞭长莫及之患,且方中重用 人参 合 天冬 ,岂尽人而能用者哉!莫若平时长服二十四味专翕膏(方见下焦篇 秋燥 门),轻者一料,即能大生,重者两料(滑过三、四次者),永不堕胎。每一料得干丸药二十斤,每日早中晚服三次,每次三钱,约服一年。必须戒房事。毋令速速成胎方妙。盖肝热者成胎甚易,虚者又不能保
三十六、暑邪深入少阴消渴者, 连梅汤 主之,入厥阴 麻痹 者,连梅汤主之;心热烦躁神迷甚者;先与 紫雪丹 ,再与连梅汤。 肾主五液而恶燥,暑先入心,助 心火 独亢于上,肾液不供,故消渴也。再心与肾均为少阴,主火,暑为火邪,以火从火,二火相搏,水难为济,不消渴得乎!以 黄连 泻壮火,使不烁津,以 乌梅 之酸以生津,合 黄连 酸苦为阴;以色黑沉降之 阿胶 救肾水
每殒胎五、六月者,责之中焦不能荫胎,宜平日常服 小建中汤 。下焦不足者,天根月窟膏,蒸动命门真火,上蒸脾阳,下固八脉,真精充足,自能固胎矣。
痉病 之因,《素问》曰∶“诸痉项强,皆属于湿”。此湿字,大有可疑,盖风字误传为湿字也。余少读方中行先生《痉书》,一生治病,留心痉证,觉六气皆能致痉。风为百病之长,六气莫不由风而伤人,所有痉病现证,皆风木刚强屈HT 之象。湿性下行而柔,木性上行而刚;单一湿字,似难包得诸痉。 且湿字与项强字即不对,中行《痉书》一十八条,除引《素问》《千金》二条,余十六条内,脉二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