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四旬,患生水臌胀症。两足俱肿,腹大如鼓,脐部突出,肿胀上至两胁, 气急 而喘, 小便 不利, 口干 而燥。经医放水三次,旬日即又复肿。盖放水取效一时,必须温复肾阳,乃能小便自利。主以傅氏 决流汤 ,一剂而水利斗余,三剂肿消大半,间以香砂六君,再以原方减量,数服而痊。 时在抗战之前二年,有患者张姓,盐城人,年四十余岁,为仁济医院工友,患生 腹水 ,即中医之
余归纳薛生白、吴鞠通二家之言,结合个人临床所见,湿温病之主证为:始 恶寒 ,后但热不寒, 头痛 ,身重而疼,舌白或润黄,面色淡黄,汗出,胸中痞闷,不食不饥,口渴不欲饮,午后身热,状若阴虚,脉弦细而濡。中医于湿温之治疗,约分为二门。(一)其学说以湿温为病原,故以解热利湿为主,此为其原因疗法。(二)因湿温之变证多端,险候百出,即因其变证险候而治之,此为其对证疗法
痘疹不起, 实火 内结。他医误进温补,延至五朝,头面碎密,胸腹稀少,舌苔干燥,唇焦出血, 鼻干 无涕,肌肤灼热,扪之炙手,以致腠理不开,痘难外出,大便不解, 烦躁不安 ,谵语神昏,大渴引饮,奄奄一息,生死反掌。姑以犀羚 泻火 汤主之,得此大剂凉下,腑通肺开, 皮毛 亦开,痘立起发而赶浆,终脱险境。 阜宁顾允卿之子,年13岁。于九月出痘,二十日见点,始延甲医某
劳工饥饱不时,内伤饮食。加之汗后当风,脘腹受寒,以致发生 腹痛 ,渐渐加剧,外无寒热。痛极之时,额流 冷汗 ,四肢微厥,曾发 呕吐 数次,其量不多。医断为 急性腹膜炎 ,开刀费重,难胜其任。余诊其脉,沉实有力,与 大黄附子汤 合 甘草干姜汤 。一剂而便通痛减,再剂而滞尽身和,终以调理之剂。又二剂而痊。 患者段大柱,系一劳动工友,住京江路平房中。在1948年9
少年气盛心愚,事非其罪,而被责打,午餐未毕,忍忿就睡。因之食滞中脘,气逆胸膈,发生 呃逆 ,此《 伤寒 》、《金匮》中之哕证也。五日不愈,询之大便未解。与以 调胃承气汤 加味方,一服而便利哕止。再剂而膈快胸宽,药未三剂,霍然而痊。 丹徒人王炳臣者,住沪南大木桥之瓦平房中。此房地产乃其戚金君所有。王君儿女众多,贫不能自存,来沪相依。金君即令其住于平民村中,为之
初秋 感冒 风邪, 恶寒发热 , 头痛 肢酸。继转寒热往来,两胁满痛,时时作呕, 口苦 咽干,意乱心烦,坐卧不安, 口干 欲饮,饮则呕更加甚。医以 荆芥 、 防风 、 豆豉 、 豆卷 治之,症愈加剧。询其大便,前昨均解。急投 小柴胡汤 ,一剂而痊。 患者张石舟,住西藏南路崇善里口。以人力车工会事忙,昼则奔走于烈日之下,夜则纳凉于露台之上。因之 恶寒 发热 ,
妇人仲夏病热,初 恶寒 而旋不恶寒,延至四日,病势愈进。赤膊赤足,卧于地上, 烦躁不安 ,反复颠倒, 目赤 肤红,犹如中酒,多汗如珠,大渴引饮,脉洪大而数,舌绛而干。先饮以 西瓜 汁,次进以白虎 人参汤 加 花粉 方。 上海羊尾桥有陈姓妇,年42岁。于五月端午节前三日,患生热病,此即《内经》所谓“夏至以前为病温,夏至以后为病热”是也。初为 恶寒发热 ,旋即但
青年身体素弱,面色晦黄,偶因腹部受寒,不时作痛。始则腹内雷鸣,自觉气动;继则隐隐作痛,脐下悸动,或左或右;终则忽然上攻,气冲胸脘,时作时止。发则手足发冷,额有惊汗。以 桂枝汤 加 肉桂 与之,四剂痊愈。 有淮安东乡扒头桥赵庶华者。旅居于沪。其子年方19岁,身体素弱,面色晦黄,若蒙垢之状。饮食只及常人之半,不耐风寒,稍感即病,不能多食,强谷则亦病。故父母对之极
夏令酷热,晚间当门而卧,迎风纳凉。午夜梦酣,渐转凉爽。至二时左右,觉寒而醒,人室就睡。俄而寒热大作, 头痛 骨疼,壮热无汗。渐至 烦躁不安 , 目赤 口干 , 气急 而喘。此夏令急性 伤寒 也, 大青龙汤 主之。 友人邓汉城之侄,名一东,身体素壮,不易患病,于七月间忽病伤寒。时天气白昼颇热,至半夜后则转清凉。一东于晚间十时后,当门而卧,赤膊赤胫,只着一短裤,
秋温重候,医投桑菊银翘,渐至神昏谵语。终之旬日以降,十恶之候,已见其五:撮空也,捻指也,循衣也,摸床也,直视也。他如谵语渐变郑声,舌燥终至断津,更无论矣。饮之以 西瓜 汁,注之以 葡萄 糖,灌之以白虎承气 增液汤 。一剂大泻而热减,再剂续泻而神清,终以 竹叶石膏汤 合 凉膈散 完全收功。 在抗战后之第三年,有陈姓者,忘其名,以苏北沦陷,来沪求生。依其戚张士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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