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妇有至五个月,肢体倦怠,饮食无味,先两足肿,渐至遍身头面俱肿,人以为湿气便然也,谁知是脾 肺气虚 乎!夫妊娠虽有按月养胎之分,其实不可拘于月数,总以健脾补肺为大纲。盖脾统血,肺主气,胎非血不荫,非气不生,脾健则血旺而荫胎,肺清则气旺而生子。苟 肺衰 则气馁,气馁则不能运气于皮肤矣; 脾虚 则血少,血少则不能运血于肢体矣。气与血两虚,脾与肺失职,所以饮食难消
妊妇有失足跌损,致伤 胎元 ,腹中疼痛,势如将堕者,人只知是外伤之为病也,谁知有内伤之故乎!凡人内无他症,胎元坚固,即或跌扑闪挫,依然无恙。惟内之气血素亏,故略有闪挫,胎便不安。若止作闪挫外伤治,断难奏功,且恐有因治而反堕者,可不慎与!必须大补气血,而少加以行瘀之品,则瘀散胎安矣。但大补气血之中,又宜补血之品多于补气之药,则无不得之。方用 救损安胎汤 。 当
妇人有经未来之前,泄水三日,而后行经者,人以为血旺之故,谁知是脾气之虚乎!夫脾统血, 脾虚 则不能摄血矣;且脾属湿土,脾虚则土不实,土不实而湿更甚,所以 经水 将动,而脾先不固;脾经所统之血,欲 流注 于血海,而湿气乘之,所以先泄水而后行经也。调经之法,不在先治其水,而在先治其血;抑不在先治其血,而在先补其气。盖气旺而血自能生,抑气旺而湿自能除,且气旺而经自
妊妇怀胎至七八个月,忽然儿啼腹中,腰间隐隐作痛,人以为胎热之过也,谁知是气虚之故乎!治宜大补其气,方用 扶气止啼汤 。 人参 (一两) 黄耆 (一两,生用) 麦冬 (一两,去心) 当归 (五钱,酒洗) 橘红 (五分) 甘草 (一钱) 花粉 (一钱) 水煎。服一剂而啼即止,二剂不再啼。此方用 人参 、 黄耆 、 麦冬 以补肺气,使肺气旺,则胞胎之气亦旺,胞胎之
妇人有瘦怯身躯,久不孕育,一交男子,即卧病终朝。人以为气虚之故,谁知是 血虚 之故乎。或谓血藏于肝,精涵于肾,交感乃泄肾之精,与血虚何与?殊不知肝气不开,则精不能泄,肾精既泄,则肝气亦不能舒。以肾为肝之母,母既泄精,不能分润以养其子,则木燥乏水,而火且暗动以铄精,则肾愈虚矣。况瘦人多火,而又泄其精,则水益少而火益炽,水虽制火,而肾精空乏, 无力 以济,成火在
妇人有带下而色黑者,甚则如 黑豆 汁,其气亦腥,所谓黑带也。夫黑带者,乃火热之极也。或疑火色本红,何以成黑?谓为下寒之极或有之。殊不知火极似水,乃假象也。其症必腹中疼痛, 小便 时如刀刺,阴门必发肿,面色必发红,日久必黄瘦,饮食必兼人,口中必热渴,饮以凉水,少觉宽快,此 胃火 太旺,与命门,膀恍,三焦之火合而熬煎,所以熬干而变为炭色,断是火热之极之变,而非少
少妇产后半月,血崩昏晕,目见鬼神。人皆曰恶血冲心也,谁知是不慎房帏之过乎。夫产后业逾半月,虽不比初产之二三日,而气血初生,尚未全复,即血路已净,而胞胎之损伤未痊,断不可轻于一试,以重伤其门户。无奈少娇之妇,气血初复,不知慎养,欲心大动,贪合图欢,以致血崩昏晕,目见鬼神,是心肾两伤,不特胞胎门户已也。明明是既犯色戒,又加酣战,以致大泄其精,精泄而神亦随之而欲脱
妇人有生产数日而胎不下者,服催生之药,皆不见效,人以为交骨之难开也,谁知是气逆不行而然乎!夫交骨不开,固是 难产 ,然儿头到产门而不能下者,方是交骨不开之故,自当用开骨之剂。若儿头尚未到产门,乃气逆不行,儿身难转,非交骨不开之故也。若开其交骨,则儿门大开,儿头未转而向下,必致变症非常,是儿门万万不可轻开也。大凡生产之时,切忌坐草太早。若儿未转头,原难骤生,乃
妇人有带下而色青者,甚则绿如 绿豆 汁,稠粘不断,其气腥臭,所谓青带也。夫青带乃肝经之湿热。肝属木,木色属青,带下流如 绿豆 汁,明明是肝木之病矣。但肝木最喜水润,湿亦水之积,似湿非肝木之所恶,何以竟成青带之症?不知水为肝木之所喜,而湿实肝木之所恶,以湿为土之气故也。以所恶者合之所喜必有违者矣。肝之性既违,则肝之气必逆。气欲上升,而湿下带青欲下降,两相牵掣,
妇人怀子在身,痰多吐诞,偶遇鬼神祟恶,忽然腹中疼痛,胎向上顶。人疑为子悬之病也,谁知是中恶而胎不安乎。大凡不正之气,最易伤胎。故有孕之妇,断不宜入庙烧香与僻静阴寒之地,如古洞幽岩,皆不可登。盖邪祟多在神宇潜踪,幽阴岩洞亦其往来游戏之所,触之最易相犯,不可不深戒也。况孕妇又多 痰饮 ,眼目易眩,目一眩如有妄见,此招祟之因痰而起也。人云怪病每起于痰,其信然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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