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元帅听了那细作一番言语,真是将信将疑,便令人将他先监禁起来,“俟本帅打听明白城中果是如此,再去放他回城。”下面答应,即将那个细作拖了下去。那细作还极口呼冤道:“说了真话,还是不放我回城,这不是白说了吗?”一路呼冤,出了大帐,自有人将他收禁起来,不必细表。 杨元帅当下即命人也扮着百姓,混入城中,细细探听。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便有小军进帐报道:“顷有探子来
话说徐鸣皋问明士人,可知浰头的路径,那土人答道:“我等未曾去过。我们村庄上有一人去过数次,他却知道,可将他唤来问明,就可以晓得了。”徐鸣皋道:“你们就此前去,将那人带来间明,本将军就可前去剿灭,不但代你们除害,本将军还要有赏。”那些村民答应前去。 不一会,已将那熟悉路径的带来,见了徐鸣皋。当下鸣皋将那人一看,只见他六十开外年纪,倒是精神满足,因问道;“你唤作
却说沈三见王妈要走,一把拖住衣袖,说道:“妈妈休要难我。我只理会得,决不负你。只是我心上熬不过去,求你设法成此美事,明日我谢你五两银子。事成之后,再谢你十两。明日午后,我原在这里,听你回音。”说着把那块另碎银子,连圆丝锭一并塞在王妈手里。王妈见他情急,只得接了银子,说道:“大官人,我干只与你干,但是性急不来,却要慢慢的想法。这银子我权且收下。你有便到此吃茶,
话说徐庆听了王元帅这一番话,真是大喜,当下便请元帅传令。王元帅即命焦大鹏、徐庆、周湘帆、包行恭各带精锐一千,备沙囊火种,于今夜初更出队,倍道潜师,限四更直抵城下,堆叠沙囊,奋勇登城,直入南昌,各处纵火,以乱城内军心;然后齐赴宁王府第,破他的离宫。万一不及大破离宫,只要将南昌袭取过来,便算头功,随后再作计议。徐庆、焦大鹏、狄洪道、包行恭四人答应。王元帅又命杨小
话说胡濂正与徐鸣皋相对而骂,徐鸣皋听了他那一番无耻的话,直气得暴跳如雷,率领众兵了冲杀过去,忽见胡濂应弦而倒。你道这是为何?原来徐庆在马上听见胡濂那一番话,也是气不可忍,当下拈弓搭箭,使出神箭手本领,飕的一箭射去,正中胡濂咽喉,应弦而倒,当即送命。 徐鸣皋见胡濂被箭射倒下去,立刻催督三军奋力攻城。众兵车正在猛攻之际,忽见城门开处,冲出一枝兵来,为首贼将不是别
却说包行恭是个精细之人,听得这声咳嗽不像女子,就在窗外一听。刚听得一个男子声音,只说得“嫂嫂”两字,忽闻苏氏惊骇起来,道:“阿呀,窗外好似人影。”行恭知道失于检点,即便飞身跳上楼屋,俯伏倾听。只闻得苏氏“呀”的推开搂窗,道:“没有什么。”一个男子声音的说道:“我说是狸奴,你只不信。那遮檐板上怎的立得人么?”苏氏将窗带转,说道:“沈郎,你不知包叔叔学过剑术的人
话说太平县右营城守常德保,解着罗德、王能,来到鄱阳湖。忽然军士禀报说有强人拦阻,连忙走出船头一望,只见上首里一叶扁舟,飞也似赶来。船头上立一个大汉,年纪约有四旬,生得修眉凤目,相貌威武,三缕清须,飘扬脑后,口中只叫:“收篷!”常德保暗想:“此人真好胆大,谅你独自一人,纵有本领,也不惧你。”吩咐扯足风帆,命手下部将弓上弦,刀出鞘,准备抵敌。霎时间,各将校齐至船
...上。宁王见了,大惊失色,连忙问军师:“这是何故?”李自然道:“想必是遇着剑客了。如今邺将军且慢出兵,余军师大法明日已是一百日,杀尽赵王庄中剑侠等辈,千岁出兵取了南京,苏州在掌握之中了。张知府在监不至于死,不妨缓缓去救。”按下不提。 且说焦大鹏无意中救了苏州一城性命,来到赵王庄,徐鸣皋与赵员外等一齐迎接。焦大鹏拜见了傀儡生,又拜见一尘子、飞云子、霓裳子、默存子...
话说徐鸿儒被天罗地网拦住,无处可逃,又巧遇玄贞子、傀儡生二人,被玄贞子一剑砍到。徐鸿儒当下仍不知悔悟,还要抗敌。只见他见玄贞子一剑砍来,当即躲避闪让,后来渐渐不支,这才撒腿就跑。玄贞子也就赶下去。赶了一会,玄贞子可不耐烦再赶,便将飞剑吐出口中,说道:“速代我将白莲教首徐鸿儒速速斩讫,前来覆命,毋得迟延!”那飞剑遵命而去,不多一会,已将徐鸿儒首级割下。飞剑回头
话说温世保、高铭寻到庙内,见了李智诚,将他责骂了一番,只羞得李智诚惭愧无地。此时寘鐇惊魄已定,见着温世保、高铭二人,即站起来,向着二人说道:“有累将军大败至此,皆孤一人之罪也。李先生非不尽心竭力,但未能知己知彼耳。”李智诚听了此言,更觉立身不得,只得强忍着向大家谢罪道:“某一时见料不及,致累全军覆没,某实惭恨。然尚望主公与诸位将军,念某并无他意,误中诡计,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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