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有一交合则流血不止者,虽不至于血崩之甚,而终年累月不得愈,未免血气两伤,久则恐有血枯经闭之忧。此等之病,成于 经水 正来之时交合,精冲血管也。夫精冲血管,不过一时之伤,精出宜愈,何以久而流红?不知血管最娇嫩,断不可以精伤。凡妇人受孕,必于血管己净之时,方保无虞。倘经水正旺,彼欲涌出而精射之,则欲出之血反退而缩入,既不能受精而成胎,势必至集精而化血。交感之
妊娠有腹疼数日,不能生产。人皆曰气虚力弱,不能送子出产门,谁知是 血虚 胶滞,胞中无血,儿难转身乎!夫胎之成,成于肾脏之精;而胎之养,养于五脏六腑之血,故血旺则子易生,血衰则子 难产 。所以临产之前,宜用补血之药;补血而血不能遽生,必更兼补气以生之,然不可纯补其气也,恐阳过于旺,则血仍不足,偏胜之害,必有升而无降,亦难产之渐也。防微杜渐,其惟气血兼补乎。使气
妇人有怀抱素恶不能生子者,人以为天心厌之也,谁知是 肝气郁结 乎。夫妇人之有子也,必然心脉流利而滑,脾脉舒徐而和,肾脉旺大而鼓指,始称喜脉。未有三部脉郁而能生子者也。若三部脉郁,肝气必因之而更郁,肝气郁则心肾之脉必致郁之极而莫解。盖子母相依,郁必不喜,喜必不郁也。其郁而不能成胎者,以肝木不舒,必下克脾土而致塞。脾土之气塞,则腰脐之气必不利。腰脐之气不利,必不
产妇肠下,亦危症也,人以为儿门不关之故,谁知是气虚下陷而不能收乎!夫气虚下陷,自宜用升提之药,以提其气。然新产之妇,恐有 瘀血 在腹,一旦提气,并瘀血升腾于上,则冲心之患,又恐变出非常,是气又不可竟提也。气既不可竟提,而气又下陷,将用何法以治之哉?盖气之下陷者,因气之虚也,但补其气,则气旺而肠自升举矣。惟是补气之药少,则气力薄而难以上升,必须以多为贵,则阳旺
夫带下俱是湿症。而以“带”名者,因带脉不能约束而有此病,故以名之。盖带脉通于任、督,任、督病而带脉始病。带脉者,所以约束胞胎之系也。带脉 无力 ,则难以提系,必然胎胞不固,故曰带弱则胎易坠,带伤则胎不牢。然而带脉之伤,非独跌闪挫气已也,或行房而放纵,或饮酒而颠狂,虽无疼痛之苦,而有暗耗之害,则气不能化 经水 ,而反变为带病矣。故病带着,惟尼僧,寡妇,出嫁之女
凡病起于血气之衰,脾胃之虚,而产后尤甚。是以丹溪先生论产后,必大补气血为先,虽有他症,以末治之,斯言尽治产之大旨。若能扩充立方,则治产可无过矣,夫产后忧、惊、劳、倦,气血暴虚,诸症乘虚易入,如有气毋专耗散,有食毋专消导;热不可用芩、连,寒不可用桂、附;寒则血块停滞,热则新血崩流。至若中虚外感,见三阳表症之多,似可汗也,在产后而用 麻黄 ,则重竭其阳;见三阴里
妇人产后 气喘 ,最是大危之症,苟不急治,立刻死亡,人只知是气血之虚也,谁知是气血两脱乎!夫既气血两脱,人将立死,何又能作喘?然此血将脱,而气犹未脱也。血将脱而气欲挽之,而反上喘。如人救溺,援之而力不胜,又不肯自安于不救,乃召号同志以求助,故呼声而喘作。其症虽危,而可救处正在能作喘也。盖肺主气,喘则肺气似盛而实衰,当是之时,血将脱而万难骤生,望肺气之相救甚急
妇人有身体 肥胖 ,痰涎甚多,不能受孕者。人以为气虚之故,谁知是湿盛之故乎。夫湿从下受,乃言外邪之湿也。而肥胖之湿,实非外邪,乃脾土之内病也。然脾土既病,不能分化水谷以养四肢,宜其身躯瘦弱,何以能肥胖乎?不知湿盛者多肥胖,肥胖者多气虚,气虚者多痰涎,外似健壮而内实虚损也。内虚则气必衰,气衰则不能行水,而湿停于肠胃之间,不能化精而化涎矣。夫脾本湿土,又因痰多,
妇人有 经水 过多,行后复行,面色痿黄,身体倦怠,而困乏愈甚者,人以为血热有余之故,谁知是 血虚 而不归经乎!失血旺始经多,血虚当经缩。今日血虚而反多经多,是何言与?殊不知血归于经,虽旺而经亦不多;血不归经,虽衰而经亦不少,世之人见经 水过多 ,谓是血之旺也,此治之所以多错耳。倘经多果是血旺,自是健壮之体,须当一行即止,精力如常,何至一行后而再行,而困乏 无
妇人有带下而色黄者,宛如黄茶浓汁,其气腥秽,所谓黄带是也。夫黄带乃任脉之湿热也。任脉本不能容水,湿气安得而入而化为黄带乎?不知带脉横生,通于任脉,任脉直上走于唇齿,唇齿之间,原有不断之泉下贯于任脉以化精,使任脉无热气之绕,则口中之津液尽化为精,以入于肾矣。惟有热邪存于下焦之间,则津液不能化精,而反化湿也。夫湿者,土之气,实水之侵;热者,火之气,实木之生。水色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