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于中古乎?”又曰:“《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之事邪?”是文王所作之辞始名为《易》。而《周官》大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也》,二曰《归藏》,三《易》之名以名之也。 犹之 墨子 书言“周之《春来》,燕之《春秋》,宋之《春秋》,齐之《春秋》”。周、燕、宋、齐之史,非必皆“春秋”也,而云“春秋”者,因鲁史之名以名之也。 《左传·僖十五年...
...作古窾焉;匣而埋诸土,期年出之,抱以适市。贵人过而见之,易之以百金。献诸朝,乐官传视,皆曰:“希世之珍也。”工之侨闻之叹曰:“悲哉世也!岂独一琴哉,莫不然矣。而不早图之。其与亡矣!”遂去,入于宕冥之山,不知其所终。 巫鬼王孙濡谓郁离子曰:“子知荆巫之鬼乎?荆人尚鬼而崇祠,巫与鬼争神,则隐而臣其偶。鬼弗知其谁为之也,乃躠于其乡。乡之老往祠,见其偶之卧,醮而起焉...
逢遇篇第一 操行有常贤,仕宦无常遇。贤不贤,才也;遇不遇,时也。才高行洁,不可保以必尊贵;能薄操浊,不可保以必卑贱。或高才洁行,不遇退在下流;薄能浊操,遇,在众上。世各自有以取士,士亦各自得以进。进在遇,退在不遇。处尊居显,未必贤,遇也;位卑在下,未必愚,不遇也。故遇,或抱洿行,尊於桀之朝;不遇,或持洁节,卑於尧之廷。所以遇不遇非一也:或时贤而辅恶;或以大才...
夫性者神也,命者气也。相须於虚无,相生於自然,犹乎埙篪之相感也、阴阳之相和也。形骸者性命之器也,犹乎火之在薪,薪非火不炎,火非薪不光。形骸非性命不立,性命假形骸以显,则性命自然,冲而生者也。形骸自然,滞而死者也。自然生者,虽寂而常生;自然死者,虽摇而常死。今人莫不好生恶死,而不知自然生死之理。睹乎不摇而偃者则忧之,役其自然生者,务存其自然死者。存之愈切,生之
夫衡镜物也,成於人者也。人自成之,而反求轻重于衡、妍丑於镜者,何也?衡无心而平,镜无心而明也。夫无心之物且平且明,则夫民之有心者,研之以无、澄之以虚,涵澈希夷,不知所如。吾见其偕天壤以无疆,沦颢气而不疲,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矣。夫水之性,壅之则澄,决之则流,升之云则雨,沉之土则润,为江海而不务其大,在坎穴而不耻其小,分百川而不疲,利万物而不辞,至柔者也。故老聃曰
...人,此非不懦矣;甘罗年未弱冠,此非不幼矣;侨如大可专车,此非不壮矣;长万力能抉革,此非不勇矣。然则侨如长万,智不足以全身;晏婴甘罗,谋可以制一国。岂非德力有异、强弱不同者欤。由是乾以健刚,终有亢极之悔;谦以卑下,能成光大之尊,则其致也。然夫所谓德者何?唯慈唯仁矣;所谓力者何?且暴且武耳。苟以仁慈,则天地所不违、鬼神将来舍,而况于迩乎?苟以暴武,则九族所离心、...
夫一气所化,阳尊而阴卑;三才肇分,天高而地下。龟龙为鳞介之长,麟凤处羽毛之宗。金玉乃土石之标,芝松则卉木之秀。此乃贵贱之理、著之于自然也。龟龙有神灵之别,麟凤有仁爱之异,金玉有鉴润之奇,芝松有贞秀之姿,是皆性禀殊致、为众物之所重也。然则万物之中唯人为贵,人不自理,必有所尊。亦以明圣之才,而居亿兆之上也。是故时之所贤者,则贵之以为君长,才不应代者,则贱之以为黎...
夫大德曰生,至贵唯命。故两臂重於四海,万物少於一身。虽禀精神於天地、托质气于父母,然亦因于所养,以遂其天理也。且夫松柏者有凌云之操也,若壅之以粪壤,沃之以咸流,则不及崇朝,已见其憔悴矣;冰雪者无逾时之坚也,若藏之於阴井,庇之於幽峰,则苟涉盛夏,未闻其消解也。夫松柏之性非不贞矣,终以速朽;冰雪之性非不液矣,竟以遐延。此二者岂天使之然哉,果以养之所致也。况夫人者...
单方者,药不过一二味,治不过一二症,而其效则甚捷。用而不中,亦能害人,即世所谓 海上方 者是也。其原起于本草,盖古之圣人,辨药物之性,则必着其功用,如逐风、逐寒、 解毒 、定痛之类。凡人所患之症止一二端,则以一药治之,药专则力厚,自有奇效。若病兼数症,则必合数药而成方。至后世药品日增,单方日多,有效有不效矣。若夫内外之感,其中自有传变之道,虚实之殊,久暂之别...
制药之法,古方甚少,而最详于宋之雷〔学支〕,今世所传 雷公炮炙论 是也。后世制药之法,日多一日,内中亦有至无理者,固不可从,若其微妙之处,实有精义存焉。凡物气厚力大者,无有不偏,偏则有利必有害,欲取其利而去其害,则用法以制之,则药性之偏者醇矣。其制之义,又各不同,或以相反为制,或以相资为制,或以相恶为制,或以相畏为制,或以相喜为制。而制法又复不同,或制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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