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曰:余闻天以六六之节,以成一岁,人以九九制会,计人亦有三百六十五节,以为天地久矣,不知其所谓也。 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夫六六之节,九九制会者,所以正天之度、气之数也。天度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气数者,所以纪化生之用也。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行有分纪,周有道理,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积气余而盈闰矣
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其主肾也。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肝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其主肝也。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是故多食咸则脉凝泣而变色;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多食酸,则肉胝而唇揭;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此 五味 之所伤也。故心欲苦,肺欲辛,肝欲酸,脾欲甘,肾欲咸,此五味之所合也。 五藏之气。故
黄帝曰: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州、九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其生五,其气三,数犯此者,则邪气伤人,此寿命之本也。 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壅肌肉,卫气散解,此谓自伤,气之削也。 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故天运当
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乃问于天师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岐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 术数 ,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
黄帝问曰: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其故何也? 岐伯对曰: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万之大不可胜数,然其要一也。天覆地载,万物方生,未出地者,命曰阴处,名曰阴中之阴;则出地者,命曰阴中之阳。阳予之正,阴为之主。故生因春,长因夏,收因秋,藏因冬,失常则天地四塞。阴阳之变,其
黄帝问曰:今夫热病者,皆 伤寒 之类也,或愈或死,其死皆以六七日之间,其愈皆以十日以上者何也?不知其解,愿闻其故。 热病者,春夏之月, 感冒 风邪之病也。风乘木气,其性疏泄,卫秉金气,其气收敛,春夏 中风 ,开其 皮毛 ,卫气愈泄而愈敛,皮毛敛闭,营郁热发,是为热病。其营热之所以盛发者,以其冬水蛰封之日,相火失藏,升扬渫越,蕴隆于经脉之中,营热蓄积,已成素秉
黄帝问曰:少阴何以主肾?肾何以主水?岐伯对曰:肾者至阴也,至阴者盛水也,肺者太阴也,少阴者冬脉也,故其本在肾,其末在肺,皆积水也。 肾为足少阴,于五行为癸水,少阴何以主肾?肾何以主水?盖火为阳,水为阴,肾者至阴也,阴旺则水盛,是以至阴者盛水也。肺者,手太阴秋脉也,肾者,足少阴冬脉也,冬水生于秋金,故其本在肾,其末在肺,皆积水也。缘肺金下降,而生肾水,肾脉贯胸
黄帝问曰:余闻皮有分部,脉有经纪,筋有结络,骨有度量,其所生病各异。别其分部,左右上下,阴阳所在,病之终始,愿闻其道。岐伯对曰:欲知皮部,以经脉为纪,诸经皆然。 分,分地;部,部位。经,大经;纪,小纪。结,抟结;络,联络。度,尺度,量,寸量。 皮脉筋骨,处所不同,其所生病各异,总于皮部别之。别其皮之分部,定上下左右之位,以辨阴阳所在,而详病之终始,所以考究一
黄帝问曰:春取络脉分肉何也?岐伯曰:春者木始治,肝气始生,肝 气急 ,其风疾,经脉常深,其气少,不能深入,故取络脉分肉间。 春取络脉分肉者,以春者木始治事,肝气始生,肝气迫急,其风疾速,宜为虚邪所伤,而经脉常深,其邪气常少,不能深入,所伤甚浅,故取络脉分肉间也。 帝曰:夏取盛经分腠何也?岐伯曰:夏者火始治,心气始长,脉瘦气弱,阳气流溢,热熏分腠,内至于经,故
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岐伯对曰: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阳气衰于下,则阴盛而生寒,故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阳盛而生热,故为热厥。 帝曰:热厥之为热也,必起于足下者何也?岐伯曰: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 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阴脉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阴败阳胜,则阳侵阴位,而足下热也。 帝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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