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藏于肾,人尽知之。至精何以生?何以藏?何以出?则人不知也。夫精即肾中之脂膏也,有长存者,有日生者。肾中有藏精之处,充满不缺,如井中之水,日夜充盈,此长存者也;其欲动交媾所出之精,及有病而滑脱之精,乃日生者也。其精旋去旋生,不去亦不生,犹井中之水,日日汲之,不见其亏,终年不汲,不见其溢。《易》云:井道不可不革。故受之以革,其理然也。曰:然则纵欲可无害乎?曰:
人之受邪也,必有受之之处,有以召之,则应者斯至矣。夫 人精 神完固,则外邪不敢犯,惟其所以御之之具有亏,则侮之者斯集。凡疾病有为鬼神所凭者,其愚鲁者,以为鬼神实能祸人;其明理者,以为病情如此,必无鬼神,二者皆非也。夫鬼神,犹风寒暑湿之邪耳。卫气虚则受寒,荣气虚则受热,神气虚则受鬼。盖人之神属阳,阳衰则鬼凭之,《内经》有五脏之病,则现五色之鬼。《 难经 》云:
古圣人之立方,不过四 五味 而止。其审药性,至精至当,其察病情,至真至确。方中所用之药,必准对其病,而无毫发之差。无一味泛用之药,且能以一药兼治数症。故其药味虽少,而无症不该。后世之人,果能审其人之病,与古方所治之病无少异,则全用古方治之,无不立效。其如天下之风气各殊,人之气禀各异,则不得不依古人所制主病之方,略为增减,则药味增矣。又或病同而症甚杂,未免欲兼
诗曰: 世代茫茫几聚尘,闲将 史记 细铺陈。 便教王伯多权变,怎似三王尚义仁。 六国纵横易冰炭,孤秦兴仆等云轮。 秦吞六代不能鉴,且使来今复鉴秦。 鸿蒙肇判,风气始开。以揖让而传天下者,尽 说唐 ,虞;以征伐而取天下者,尽说三代。夫三代者:夏,商,周也。夏禹王得舜帝禅位,立国为夏,传一十七代,享国得四百三十一年。夏桀无道,商汤放桀于南巢田地里,夏之天下尽归于
一何书田太夫子世居青浦北竿山,本儒术,通轩岐之学,临证着手成春,日日远近就诊者,门庭如市,时或舟车往来,吴会士大夫莫不争先延致。在嘉道间为吴下名医之冠。 一先生成功后不复进取,着述甚富,曾刻《竿山草堂诗文集》行世,暨江浙水利等书,为林文忠公器识,文章经济推重当时,实为医名所掩耳。 一《医学妙谛》,先生手辑书也。仿《金匮要略》分门别款,每章之前专宗《内经》、《
□ 问曰∶ 苍耳子 、 蔓荆子 皆草之实也,何以皆能上升? 花椒 、 橘红 皆木之实也,何以皆能外散? 答曰∶果实仁核之主收降,其大端也,亦有须合形色气味论之,方为确当。 苍耳 有芒而体轻松,蔓荆味辛而气发散,故皆有升性,亦核实中之变格也。至于 花椒 、橘红,气味辛温故能升散,然此二物仍能降气,且皆皮壳也,故益有升性。至于椒之目能止自汗,橘之核能治 疝气 ,
□ 问曰∶木之性散,何以味反酸而主收哉? 答曰∶此亦相反相成,金木交合之理,得木之味者,皆得金之性,所以酸味皆主收敛。 五味子 主咳逆上气,盖气出于脐下胞室气海之中,循冲脉而上入肺,胞室乃肝所司。或肝寒,则胞宫冲脉之气,挟水饮而上冲于肺,以为咳喘,或肝热,则胞宫冲脉之气挟本火而上冲于肺,以为咳喘。 五味 酸敛肝木,使木气戢而不逆上,则水火二者皆免冲上为病,是
□ 问曰∶ 饴糖 与 米酒 皆是曲 所化,何以 饴糖 甘润而性不升哉? 答曰∶酒由酝酿自然流出,得气之化为多,故气盛而升。饴糖熬煮逼之使出,得气之化少,故味盛而气不升。盖酒得天之气浓而升,饴得地之味浓而补。仲景 建中汤 用饴糖正取其补中宫也,观白干酒升而不守,饴糖守而不升。米酒能升能守,分别处全在气味浓薄辨药性者,贵详究其理也。 □ 问曰∶ 芒硝 、 大黄
□ 问曰∶ 甘草 入脾,何以生于甘肃? 白术 正补脾土,何以不生于河南,而生于浙江? 答曰∶此正见五行之理,不得截然分界。况土旺于四季,是四方皆有土色。 白术 之生于江浙,必其地饶有土脉,故生白术内含甘润之油质,可以滋脾之阴,外发辛香之温性,可以达脾之阳。取温润则用浙产者,以其油浓也,取温燥则用 KT 产者,以其较烈也。 甘草 味正甘入脾胃,守而不走,补中气
□ 问曰∶药者,昆虫土石、草根树皮等物,与人异类,而能治人之病者,何也? 答曰∶天地只此阴阳二气流行,而成五运(金木水火土为五运),对待而为六气(风寒湿燥火热是也)。人生本天亲地,即秉天地之五运六气以生五脏六腑。凡物虽与人异,然莫不本天地之一气以生,特物得一气之偏,人得天地之全耳。设人身之气偏胜偏衰则生疾病,又借药物一气之偏,以调吾身之盛衰,而使归于和平,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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