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匮》云∶妇人新产有三证,一曰痉,二曰郁冒,三曰大便难。三证所因,无非阴伤血耗之所致耳。人知 四物汤 能补血,此第认其面目,而未审其根源。夫血生于心,统于脾,欲求其源,舍此谁与?再按脾主肌肉, 脾虚 故肌肉 发热 ,心主神明,心虚故神明失藏。计惟黑 归脾汤 一方,可称对证之药,泛涉他求,恐多岐也。语云∶宁医十男子,莫医一妇人。盖女科病本无难,其所难者,胎产
目赤 脉贯瞳仁。 囟肿及陷。 鼻干 黑。 鱼口 气急 。 吐虫不定。 泻不定精神好。 大渴不止,止之又渴。 吹鼻不喷。 病重 口干 不睡。 时气唇上青黑点。 颊深赤如涂 胭脂 。 鼻开张。 喘急不定。
操欲 淫,不自珍重,一也,窘苦拘囚,无潇洒之趣,二也,怨天尤人,广生烦恼,三也。今日预愁明日,一年常计百年,四也。室人噪聒,耳目尽成荆棘,五也。听信师巫祷赛,广行杀戮,六也。寝兴不适,饮食无度,七也。 讳疾忌医,使虚实寒热妄投,八也。多服汤药而涤肠胃,元气渐耗,九也。以死为苦,与六亲眷属常生难割舍之想,十也。众生诸苦,病居第一。愚者以苦生苦,如蚕作茧,智者于
天下事之信以为然者,必其理之无不然者也。然仅言其常然,而弗揭其偶然,非惟无以坚其信,或反益以滋其疑。即如定缓为平脉,是宜无病不瘳,讵知噎膈 反胃 外,不可治者,又有三焉。肌肉大脱,九候虽调,不可治者,一也;病到喘促,脉忽还元,不可治者,二也;全受而体无亏,全归而脉不变,不可治者,三也。有理外之事,便有理外之理。第恐于理中之理,未能洞悉无疑,斯与理外之理,愈觉
汗出而喘,汗出而脉脱,汗出而 身痛 ,汗出发润至巅, 汗出如油 ,汗出如珠,凡见此类,皆不得妄药。 脉息∶宜阴脉,若渐缓者吉;忌阳脉,兼短、涩、促、结、代、散、革者难治。 玉屏风散 白术 (炒二钱) 黄 (炙,二分) 防风 (五分 水煎服。 愚按∶宜以黄 为君,可加至五、七钱。 莲枣麦豆汤 (《种福堂》) 治盗汗方 。 莲子 黑枣(各七个) 浮麦 马料豆 (
疫疹初起,六脉细数沉伏,面颜青惨,昏愦如迷,四肢逆冷,头汗如雨,其痛如劈,腹内扰肠,欲吐不吐,欲泄不泄,男则仰卧,女则覆卧,摇头鼓颔,百般不足。此为闷疫,毙不终朝矣。如欲挽回于万一,非大剂清瘟不可,医家即或敢用,病家决不敢服,与其束手待毙,不如含药而亡。虽然,难矣哉!
...最先.而邪有微甚.证有缓急.体有强弱.病有传与不传之异.邪微者.不能挠乎正.其脉多静.邪甚者.得与正相争.其脉则数急.其人则躁烦而颇欲吐. 盖寒邪稍深.即变而成热.胃气恶邪.则逆而欲吐也.然邪既传经.则必递见他经之证.伤寒二三日.阳明少阳受病之时.而不见有身热、恶热、 口苦 、咽干、目眩等证.则邪气止在太阳.而不更传阳明少阳可知.仲景示人以推测病情之法如此.
《金匮》云∶妇人新产有三证,一曰痉,二曰郁冒,三曰大便难。三证所因,无非阴伤血耗之所致耳。人知 四物汤 能补血,此第认其面目,而未审其根源。夫血生于心,统于脾,欲求其源,舍此谁与?再按脾主肌肉, 脾虚 故肌肉 发热 ,心主神明,心虚故神明失藏。计惟黑 归脾汤 一方,可称对证之药,泛涉他求,恐多岐也。语云∶宁医十男子,莫医一妇人。盖女科病本无难,其所难者,胎产
封翁年愈古稀,恙患泄泻,公郎麦伦兄善岐黄,屡进温补脾肾诸药,淹缠日久,泻总不止。 招予诊视。谓迈兄曰∶尊翁所患乃泻久肠胃滑脱之候也。十剂云∶补可去弱,涩可去脱,泻久元气未有不虚,但补仅可益虚,未能固脱。仲景云∶理中者,理中焦,此利在下焦, 赤石脂 禹余粮丸 主之。李先知云∶下焦有病患难会,须用余粮 赤石 脂。况肠胃之空,非此不能填,肠垢已去,非此不能复其粘着
水火之道,宜交而不宜分。水上火下,名曰交。交为既济,不交为未济。由是观之,水火之切于人身者大矣。据脉与证,处由肾元下亏,水火失济,以致魄汗淋漓,玉关滑泄。腰为肾腑,肾虚则腰膂多疼。心为神舍,心虚则夜卧欠逸,面赤颈热,虚阳上炎;体倦头倾,髓海不足,且金乃生水之源,肺肾为子母之脏,子虚盗窍母气,此喘咳之所由。肾开窍于二阴,心与小肠相表里,心热移于小肠,此血淋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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