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某,女,43岁,2010年10月13日初诊。患者主诉平素怕冷,遇寒则咳,咳则遗尿,已达五六年之久,秋冬季节加重。数年来,屡次求医,中、西药物服用颇多,然疗效欠佳,因友人介绍,故来就诊。刻诊见舌淡胖,苔白微腻,脉沉迟无力,右尺尤甚。脉症合参,诊为“膀胱咳”。大抵皆由肺肾阳虚,卫外不固感寒所致。治拟温阳固肾,补肺散寒,方用吴佩衡先生大回阳饮加味: 制附子15克
小儿生半岁或一、二岁,忽身上、手足上、肚腹上、两臂上或头面上长成大疮,久变为毒,百药治之而罔效者,此非小儿之毒,乃父母之毒也。当时结胎或感 杨梅 之恶气,及其坐胎之后或感淫气之火邪,遂至贻害于小儿。治之不得其法,半多死亡,实可悯也。吾遇异人之传,治胎毒小儿已数十人矣,皆服之得生。我不传方,不特失异人传铎之善心,而且使小儿可救之病,以不得吾方而失援,则小儿之死...
人有腰眼之间,忽长疽毒,疼痛呼号,似乎阳症,然腰肾乃至阴之地,未可作阳疽治之,若竟作阳症治,大不宜也。此症虽本于过忍其精,欲泄不泄以成斯毒,似乎纯是阴分之过,但腰间虽不远于内肾,火发而毒成,则阴中有阳,未可纯以阴症治之,必须合阴阳并治之,化其毒则毒去如扫。倘不补阴而竟治其毒,则肾气愈伤而毒难速化。即补阴而不补阳,则阴无阳不生,毒且深藏于肾宫而不得外泄矣。 方
人之唇上生 疔疮 者,或在口角之旁,或在上下唇之际,不必论其大小,大约皆脾胃之火毒也。最宜速散,否则毒瓦斯炽炎,必且艰于饮食,往往有腐烂而死者。疔疮毒愈小而愈横也。治法宜急泄其火毒,而又不可损伤脾胃之气,则毒不难散矣。 方用 救唇汤 ∶ 紫花地丁 (一两) 金银花 (一两) 白果 (二十个) 桔梗 (三钱) 生 甘草 (三钱) 知母 (一钱) 水煎服。一剂而
小儿数岁后,好吃泥土,人谓胃气热也,谁知是肝木之旺耶。肝木过旺来克脾胃之土,而土虚不能敌肝,思得土以助脾胃,故见泥土而思食也。治之法,平其肝木之旺,补其脾胃之虚,则土气无亏,自然见土而不嗜也。方用 六君子汤 加减治之。 人参 (一钱) 茯苓 (三钱) 甘草 (五分) 陈皮 (五分) 半夏 (三分) 白术 (五钱) 黄芩 (五分) 白芍 (五钱) 黄土 (三钱
世有城市之中,乡村镇店之处,传染瘟疫,多至死亡。其症必 头痛 眩晕 ,胸膈膨胀,口吐黄痰,鼻流浊水,或身发 红斑 ,或发如焦黑,或呕涎如红血,或腹大如圆箕,或舌烂头大,或胁痛心疼,种种不一,象形而名,人以为天灾流行,谁知皆人事召之也。此症虽奇奇怪怪,不可执一而论,然皆火热之毒不宣,郁而成之耳。盖火性炎上,郁则火气不伸,拂抑其性,蕴藏于腹中,所以大闭作热,热闭
人有手心之中,忽然红肿高突,变成一疽,疼痛非常,昼夜无间,世人所谓擎疽也。人生此疽,多因冤家债主相寻。内外治疗,往往不能收功,有流血而至死者,似乎不必治也。然而有病无方,又安见吾道之大乎。苟肯告解于临时,怨艾于将死,安在不可救乎。况此疽之生,虽是菟孽,亦因病患有火热之毒,乘机而窃发也。故消其火热之毒,何不可奏功耶。惟是火热非起于一朝,而 解毒 难凭于小剂。盖
人有四肢之间,或头面之上,忽然生疽,头黑皮紫,疼痛异常,此阳症之毒也,治不得法,亦能杀人。盖阳症之毒,其势甚骤,不亟用散毒之药,则养成大横,蔓延难收,小毒变成大毒。然而疽与 痈 实有不同∶痈溃于内,疽肿于外也;溃于内难于外治,肿于外易于内消。虽痈疽之毒尽由内而外发,无不可治内而外愈,而疽病尤宜内治也。方用消疽散∶ 生地 (三钱) 连翘 (三钱) 忍冬藤 (一
人有生 疔疮 者,一时疼痛非常,亦阳毒也,但初生时,人最难辩。世人以生 黄豆 令病患嚼,不知辛生之味,便是疔疮,以此辨之不错。其疮头必发黄泡,中或现紫黑之色,更须细看泡中,必有红白一线通出于泡外。大约疔生足上,红线由足而入脐;疔生手上,红线由手而入心;疔生唇面,红线由唇面而至喉。如见此红线之丝,在其红线尽处,用针刺出毒血,则免毒攻心。若现白线之丝,则不必刺也
人有杀伤而气未绝,或皮破而血大流,或肉绽而肠已出,或箭头入肤,或刀断背指,死生顷刻,不急救可乎。大约金刀之伤,必过于流血,血尽则发渴,渴若饮水,立刻即亡,故刀伤之渴,断须坚忍。世人有饮水而愈者又是何故?盖其人素有热病,得水即热解,而不可执之以治凡有伤而渴者也。但渴即不可饮水,又将用何药解渴,要不能外补血以救之。然而既补血以止渴,刀枪之口大伤,所补之血仍然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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