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栀子,出大食国,佛书所谓薝葡花是也。海蕃干之,如染家之红花也。今广州龙涎所以能香者,以用蕃栀故也。又深广有白花,全似栀子花而五出,人云亦自西竺来,亦名薝葡。此说恐非是。
深广之民,结栅以居,上施茅屋,下豢牛豕。栅上编竹为栈,不施椅桌床榻,唯有一牛皮为裀席,寝食于斯。牛豕之秽,升闻于栈罅之间,不可向迩。彼皆习惯,莫之闻也。考其所以然,盖地多虎狼,不如是则人畜皆不得安,无乃上古巢居之意欤?
钦人亲死,不食鱼肉而食螃蟹、车螯、蚝、螺之属,谓之斋素,以其无血也。海南黎人,亲死,不食粥饭,唯饮酒食生牛肉,以为至孝在是。
钦人始死,孝子披发,顶竹笠,携瓶瓮,持纸钱,往水滨号恸,掷钱于水而汲归浴尸,谓之买水。否则邻里以为不孝。今钦人食用,以钱易水,以充庖厨,谓之沽水者,避凶名也。邕州溪峒,则男女群浴于川,号泣而归。
静江多岩洞,深者数里。岗穴之中,或高不可逾,或下不可隧。石脉滴水,风所不及,悉成钟乳;风之所及,虽曰结乳,色乃粗黄,不堪入药。钟乳之产也,乳牀连延,乳管倒垂,渐锐而长,滴沥未已,冰筋成列。长者一二尺,短者四五寸。人以竹管仰插而折取之,煮以七复之重汤,研以三旬之玉槌。试之肌纹,以观其细;澄之灰池,而干其体。日以烜之,其色微轻红,真者细妙,服之刀圭,沦肌浃髓。凡
吉贝木如低小桑,枝萼类芙蓉,花之心叶皆细茸,絮长半寸许,宛如柳绵,有黑子数十。南人取其茸絮,以铁筋碾去其子,即以手握茸就纺,不烦缉绩。以之为布,最为坚善。唐史以为古贝,又以为草属。顾古、吉字讹,草、木物异,不知别有草生之古贝,非木生之吉贝耶?将微木似草,字画以疑传疑耶?雷、化、廉州及南海黎峒富有,以代丝纻。雷、化、廉州有织匹,幅长阔而洁白细密者,名曰慢吉贝;
自邕州溪峒来者,名土麝,气臊烈,不及西香,然比年西香多伪杂,一脐化为十数枚,岂复有香?南麝气味虽劣,以不多得,得为珍货,不暇作伪,入药宜有力。
广西奏辟,不限资格,唯材是求。自守阙、副尉、下班之类,一经奏辟,皆得领兵民之寄。大率初辟巡尉、知寨,次辟沿边知县、都监,次可辟左、右江提举,等而上之,沿边知州、军,皆可辟也。守、倅,旧许帅司奏辟,今多与监司联衔具奏。帅司又可专辟沿边州、军主兵官。前官将替,半年便许量才选辟。辟书一上,便可就权,往往非注补官之人,皆由之而并进。俟成命之下,就权年月,皆理为在任;
南方有飞虫,有翅如飞蛾,其尾如蟋蟀,色白,身长似小鰕然。夏秋之间,晚飞蔽天,堕水,人以长竹竿横江面,使风约之,如萍之聚。早乃桌舟搏取,缕肥肉,合以为鲊,味颇美。然此夜堕水,次早即取乃可用,稍迟一夕,已脱而化矣。
石梅生海中,一丛数枝,横斜瘦硬,形色真枯梅也。虽巧花工造作,所不能及。根所附着如覆菌。或云本是木质,为海水所化。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