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陶侃母湛氏,豫章新淦人。初侃父丹聘为妾,生侃。而陶氏贫贱,湛每纺绩赀给之,使交结胜己。侃少为浔阳县吏,尝监鱼梁,以一封鲊遗母,湛还鲊,以书责侃曰:“尔为吏,以官物遗我,非唯不能益我,乃以增吾忧矣。”鄱阳范逵素知名,举孝廉,投侃宿。时冰雪积日,侃室如悬磬,而逵仆马甚多,湛语侃曰:“汝但出外留客,吾自为计。”湛头发委地,下为二髲,卖得数斛米。斫诸屋柱,
【原文】 孙权濡须之战,孙权与曹操相持月余。权尝乘大船来观公军,公军弓弩乱发,箭着船旁,船偏重,权乃令回船,更一面以受箭,箭均船平。
【原文】 先主时天旱,禁私酿,吏于人家索得酿具,欲论罚。简雍与先主游,见男女行道,谓先主曰:“彼欲行淫,何以不缚?”先主曰:“何以知之?”对曰:“彼有其具。”先主大笑而止。
...而母婢也!’卒为天下笑。故生则朝周,死则叱之,诚不忍其求也。彼天子固然,其无足怪。”辛垣衍曰:“先生独未见夫仆乎?十人而从一人者,宁力不胜,智不若耶?畏之也!”鲁连曰:“梁之比于秦若仆耶?”(边批:激之。)辛垣衍曰:“然。”鲁连曰:“然则吾将使秦王烹醢梁王。”(边批:重激之。)辛垣衍怏然不悦,曰:“嘻,亦太甚矣,先生又恶能使秦王烹醢梁王?”鲁连曰:“固也,待...
【原文】 皇祐二年,吴中大饥,时范仲淹领浙西,发粟及募民存饷,为术甚备。吴人喜竞渡,好为佛事。仲淹乃纵民竞渡,太守日出宴于湖上。自春至夏,居民空巷出游。又召诸佛寺主守,谕之曰:“今岁工价至贱,可以大兴土木。”于是诸寺工作并兴。又新仓廒吏舍,日役千夫。监司劾奏杭州不恤荒政,游宴兴作,伤财劳民。公乃条奏:“所以如此,正欲发有余之财,以惠贫者,使工技佣力之人,皆得
【原文】 程颢为越州佥判,蔡卞为帅,待公甚厚。初,卞尝为公语:“张怀素道术通神,虽飞禽走兽能呼遣之。至言孔子诛少正卯,彼尝谏以为太早;汉祖成皋相持,彼屡登高观战。不知其岁数,殆非世间人也!”公每窃笑之。及将往四明,而怀素且来会稽。卞留少俟,公不为止,曰:“‘子不语怪、力、乱、神’,以不可训也,斯近怪矣。州牧既甚信重,士大夫又相谄合,下民从风而靡,使真有道者,
【原文】 高帝已封大功臣二十余人,其余日夜争功不决。上在洛阳南宫,望见诸将往往相与坐沙中偶语。以问留侯,对曰:“陛下起布衣。以此属取天下,今为天子。而所封皆故人,所诛皆仇怨,故相聚谋反耳。”上忧之。曰:“奈何?”留侯曰:“上生平所憎,群臣所共知,谁最甚者?”上曰:“雍齿数窘我。”留侯曰:“今急。先封雍齿,则群臣人人自坚矣。”乃封齿为什邡侯,群臣喜曰:“雍齿且
【原文】 严延年守河南,酷烈好杀,号曰“屠伯”。其母从东海来,适见报囚,大惊,便止都亭,不肯入府。因责延年曰:“天道神明,人不可独杀,我不意当老见壮子被刑戮也,行矣,去汝东归,扫除墓地。”遂去归郡。后岁余,果败诛。东海莫不贤智其母。
【原文】 吴、楚反,景帝拜周亚夫太尉击之。既发,至霸上,赵涉遮说之曰:“吴王怀辑死士久矣,此知将军且行,必置人于殽、渑阨陋之间。且兵事尚神密,将军何不从此右去,走蓝田,出武关,抵洛阳,间不过差一二日,直入武库,击鸣鼓,诸侯闻之,以为将军从天而下也。”太尉如其计,至洛阳,使殽、渑间,果得伏兵。 太尉会兵荥阳,坚壁不出。吴方攻梁急,梁请救,太尉守便宜,欲以梁委吴
【原文】 正德中,殷云霁字近夫,知清江,县民朱铠死于文庙西庑中,莫知杀之者。忽得匿名书,曰:“杀铠者某也。”某系素仇,众谓不诬。云霁曰:“此嫁贼以缓治也。”问左右:“与铠狎者谁?”对曰:“胥姚。”云霁乃集群胥于堂,曰:“吾欲写书,各呈若字。”有姚明者,字类匿名书,诘之曰:“尔何杀铠?”明大惊曰:“铠将贩于苏,独吾候之,利其资,故杀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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