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龄儿童,仲冬患生 麻疹 。医用清凉透托之方,不效,而身热如焚。至第三日疹色渐暗而内陷,唇焦舌燥,苔腻异常,胸部炙手。大便则一日稀薄,二日粘腻,三日不通。脘口按之作痛,气息喘促,鼻翼掮张颇甚,鼻道干燥无涕。以泻心承气增液法加 石膏 、 羚羊角 主之,一剂转,二剂平,三剂痊矣。 盐城人徐怀清,住羊尾桥西梅泉里,有子女各一。女九龄,子七龄。先是女患麻疹,而继传其
妇人产后,患生湿温, 胸闷 热高, 头痛 肢疼,中西医治之,均无效果。渐至化燥,神昏谵语,时或笑妄,胸部有疹,大便四日未解,舌上断津,撮空已见。姑以 泻心汤 合承气增液法,加 生石膏 、 葛根 、 山栀 与之,一剂而谵语、笑妄及撮空均止,舌上津回,再剂即神识清明而转安。 1953年夏季,上海城内果育堂街育德里18号,有张姓妇陈瑞娣者,年24岁。于产后十八天,
八龄儿童,身体素壮,学校归来,顿然 发热 。至下午四时,忽发急惊病证。 角弓反张 ,项背均强,两目上耸,手足拘挛,牙关紧急,欲呕不出,口角 流涎 ,有时行 脑膜炎 之疑。余询知其端阳之节,食角黍、鱼肉颇多。此食积胃脘,酿生 内热 ,反射于脑也。以硝黄蒌葛汤一下而愈。 镇江蒋鹤龄中医师,寓于贵州路镛寿里,夫妇年近五旬,只庶出一子,爱逾拱璧。时年8岁,在小学二年
妇人年近六旬,体质素丰,重感风邪。寒热甫退,即又伤饮食。因之胸院及腹,均形胀满,两胁亦膨,按之硬而作痛,渐至不能平卧,挺胸伸颈, 张口呼吸 ,此 结胸 实证也。与以 大陷胸汤 加 枳实 方,大挫其势,再以瓜萎 葶苈汤 ,肃清余孽。 有劳工韩小顺者,其姨母许氏,年近六旬,住于克王渡路康定路口之某里。初为重感风邪,经医治后,寒热已退,而里邪尚未清肃,即急于饮食,
病者患 慢性腹痛 ,久治不痊,延及年余。发时则隐隐作痛,并不剧烈,且无固定痛点。大便则时硬时溏,或若酱色,一日一二次不等。断为饮食不调,肠道浊污气滞,以 阿魏香槟丸 主之。 学生顾玉初者,于1942年,曾在前上海中医专校读书一年,余时任教务主任。后以日寇进占旧租界,决将医校停办,以示不屈于敌伪。顾生遂停学业,其父兄皆以商业起家,因令其改习漆业于金陵东路某漆号
妇 人气 郁,中心窒闷,神思别有所注。忽惊喇叭震耳之声,大惊走避, 热汗 满身, 心悸 肉明。迨惊定汗收,即觉 头昏 脑胀,渐至 恶寒发热 。次日即热甚谵语, 烦躁不安 ,反复颠倒, 口干 欲饮,齿垢唇焦,舌色紫绛,两目均红。再次日则忽发痉象。与以白虎合 泻心汤 加 葛根 、瓜萎、 远志 、 石菖蒲 ,一剂而得汗得下,谵祛痉除。再剂而热退神清,烦停渴止。终以
妇人七月病热,延已旬余。自汗口渴, 高热 谵语,周身酸楚, 舌苔黄 腻带焦,小溲短赤,大便干燥,心烦不安,胸中痞闷。以白虎合 泻心汤 法,加 滑石 、 木通 主之。服药得下后,诸症悉退,独热势不减。续与银、翘、芩、连、 花粉 、 滑石 等品,不效。察其欲得热饮,改以 附子泻心汤 加 葛根 、 干姜 ,一剂而热清矣。 船主王同庆之妻,年35岁,于七月初旬,患生
湿温病延两周日,热度颇高,忽发 肠出血 证。肛门血出,涓涓不止,体温渐见降低,周身苍白,面无血色,气息微促,手足厥冷,脉沉细而数,扪其胸腹四肢,亦均发凉,而反赤膊赤足,若 畏热 者,询其欲得冷饮。先与以 西瓜 汁,次以白虎 人参汤 加芩、连、地、丹主之。 同乡旅沪之许长林者,年53岁,1943年患湿温 伤寒 。初未医治,至四五日后,始延闸北附近之医生治之。时
船厂工友,患生 感冒 。诸症退后,独遗 头痛 不痊,时减时剧。厂医治之,多日无效。改就仁济医院门诊,内服注射,亦未见功。发则头痛目眩,间歇时较轻,夜间常至 失眠 ,病者苦之。嗣就余诊,断为头风。治以清肝 凉血散 风汤,五次加减,两阅月而始痊。 患者阴景琢,年24岁,住中兴路397弄,为造船厂工友。在劳动汗出之时,致患感冒。寒热头痛,肢节酸楚。嗣经厂中劳保医师
...无其他苦楚,儿答“别无苦楚,头痛一愈,我无病矣。”余心暗喜过望,知是羚羊角之功。便告知病家,病情确已好转。如能逐渐进步,不再反复,便可高枕无忧矣。乃于原方上再加香 白芷 二钱, 甘菊花 二钱,令其如法再服。 至第三日上午,陈姓自来余所。告我病情更减二分,扶坐于床上,时间可以较久,两眼睁开时间亦较长,不似以前,唤之则勉开两眼,开过则眼又闭合,此方真灵。惟是羚羊...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