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身不 发热 ,胸胁之间发出 红斑 ,不啻如绛云一片,人以为 心火 热极,谁知 胃火 之郁极乎。夫胃火本宜炎上,何郁滞不宣?盖风寒外束之也。火欲外出,遇寒遏抑之则火不得出而内藏。然而火蕴结于胃中,终不能藏之也,于是外现于皮肤,发红云之斑矣。此时以凉药逆投之,则拂其热之性,而变为狂;以热药治之,则助其火之势,而增其横。必须以风药和解之为得,又不可竟用风药也。
人有生 痈 于小腹间,断无阳毒之症,以其地属阴之部位也。阴生阴毒,似乎至重,然而纯阴无阳,一用阳药立可成功。无奈世人一见肚腹生痈,多用阴药以消毒,反致成难救之病,为可悯也。然予所谓阳药者,非散火祛风之药,乃补气温火之味耳。盖阴地结成阴毒者,乃寒虚之故。寒因虚而不行,毒因寒而郁结,用热药以祛寒,自能解寒而散毒也。方用 辟寒救腹丹 ∶ 白术 (三两) 茯苓 (三
人有身热之后,其身不凉,遍身俱红紫之色,名曰 火丹 ,人以为热在胸膈,谁知热在皮肤乎。夫火丹似与发斑相同,何分二名?不知二病热虽相同,而症实各异。 盖发斑者,红白相间也;火丹者,一身尽红也。发斑,热郁于内而发于外;火丹,热郁于外而趋于内。发于外者,有日散之机;趋于内者,有日深之势。故发斑之症轻,火丹之病重。然不知消火之法,轻者未必不变为重,苟知散郁之方,重者
人有久生恶疮,或在手足,或在胸背,或在头面,终年经岁而不愈,臭腐不堪,百药罔效,外药敷之不应,内药服之无功,世人故谓之顽疮。然疮虽顽,治之当如何?盖人身气血和,断不生疮 疖 ,间或生之,亦旬日而愈。其不和者,或因湿浸,或因热盛,或因湿热寒邪之交至,遂至气结而不宣,血滞而不散,结于皮而皮生疮,结于肉而肉生疮。久则脓血不净,因而生虫。人以为虫也,又用 杀虫 之药
感湿热之气,忽又伤风,口噤不能言,项背 KT KT ,脚手挛急, 角弓反张 ,人以为太阳之 伤寒 也,谁知是太阳之 痉病 乎。夫痉病亦有三阳三阴之殊,亦能传经,与伤寒之症无异,但伤寒单伤于风,而痉病则合湿热而成之也。似乎治伤寒可单治风而无难,痉病宜兼治湿热而不易也。谁知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一邪相犯已是正气之亏,况三邪之同犯乎。补正以祛邪,治痉无难速愈。或谓一
人有热极发狂,登高而呼,弃衣而走, 气喘 发汗如雨,此阳明胃经之火也。夫阳明之火何以能使人登高而呼乎?盖火性炎上,内火炽胜,则身自飞扬矣。热郁于胸,得呼则气泄矣。衣所以蔽体者也, 内热 既盛,衣之覆体,不啻如焚,弃之则快,又何顾焉。火刑肺金,自然大喘,喘极而肺金受伤,不能自卫夫 皮毛 ,腠理开泄,阴不摄阳,逼其汁而外出,有不可止遏之势,汗既尽出,心无所养,神
人有生痰块于颈项,坚硬如石,久则变成瘰 ,流脓流血,一块未消,一块复长,未几又溃,或耳下,或缺盆,或肩上下,有流出患走之状,故名鼠疮,又名串疮,言其如鼠之能穿也。世人谓其食鼠窃余物,以成此症,而不尽然也。盖瘰 之症,多起于痰,而痰块之生,多起于郁,未有不郁而能生痰,未有无痰而能成瘰者也。故治瘰 之法,必须以开郁为主。然郁久则气血必耗,况流脓流血,则气血更亏,
人有饥渴思饮食,饮食下腹便觉饱闷。必大泻后快,或早或晚,一昼夜数次以为常,面色黄稿,肢肉减削,此非胃气之虚,乃脾气之困也。夫脾与胃宜分讲也,能消不能食者,胃气之虚,由于心包之冷也;能食不能消者,脾气之困,由于命门之寒也。今饥渴思饮食,食后反饱,饮后反闷,是胃能纳,而脾不能受也。但脾不能受,何至大泻后快?盖脾乃湿土,既无温暖之气,又受水谷,则湿以助湿,惟恐久留
人有 目痛 如刺触,两角多眵,羞明畏日,两胞浮肿,泪湿不已,此肝木风火作祟,而脾胃之气,不能升腾故耳。人生后天,以脾胃为主,脾胃一受肝木之制,则土气遏抑,津液干涸,于是木无所养而干枯,风又袭之,则木更加燥。眼目肝之窍也,肝中无非风火之气,而目欲清凉得乎。惟是肝经既燥,而目偏生泪,何哉?盖肾气救之耳。肝为肾之子,肝子为风火之邪所困,燃眉之祸,必求救于肾母,而肾
人有遍身发癞,皮浓而生疮,血出而如疥,或痛或痒,或干或湿,如虫非虫,人以为湿热之留于皮肤也,孰知是气血不能周到滋润乎。世多以 苦参煎 汤或 、 白芷 之类外治,而终无成效,正坐于气血之虚也。盖气血足则经络无闭塞之虞,气血旺则毛窍无干枯之害。且气足血旺,则热 散湿 消,何至淤滞而不通散,结于皮肤之外。故治癞之法,专以补气血为主,而佐之消湿 散热 之味。虽十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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