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者曰∶经籍,吾道之筌蹄;方论,医道之筌蹄。然则然矣。使经籍不存,学人无所折衷,安知夫道之渊源;使方论不着,医者无所夷考,安知夫医之精粗?世有卢、扁、华佗,则处剂意解,妙通于神,何假方论哉? 奈何卢、扁、华佗不世,有求其不迂、不泥、不矜、不诬者盖鲜。士大夫与其委听于庸医之手,曷若因方论求古人用心,以之卫生济世耶!方论之于世,犹五谷之于日用乎,孰谓士君子耻言之
嘉靖丙辰岁六月十有一日,世宗肃皇帝遣平江伯陈王谟偕诸司持节授册袭封余为王。时值溽暑,祗乃事罔恤劳瘁,症中痰火,头眩喘嗽,膝趾肿痛,不能动履,四时疾作,苦楚莫禁。余嫡长子朝 遍延诸医,治皆罔效,诚堕痼病也。万历丙戌五月复炽,殆岌岌矣。长子昼 夜惊 怖,吁天身代,皇皇无措。天假良缘,适金溪龚生云林以应抚台洪溪衷公之聘,即汴邪,获与荆识,叩其学术,印乃父西园公家传
余平生刻意方药,察脉按证,虽有定法,而探源应变,自谓妙出意表。盖脉难以消息求证,不可言语取者,褪褓之婴,孩提之童。尤甚焉。故专一为业,垂四十年。因缘遭遇,供奉禁掖,累有薄效,误被恩宠。然小儿之疾,阴阳为痫最大,而医所覃思,经有备论;至于 斑疹 之候,蔑然危恶反惊搐, 伤寒 二痫大同,而用药甚异,投剂小差,悖谬难整,而医者恬不为虑。比得告归里中广川,及之出方一
尝观本草药性诸书.未尝不叹其功之大.而有以起天下之病者使之安.起天下之夭者使之寿也.然其书本草详矣.而每苦于繁.药性简矣.而又过于略.求其繁简适宜.则本草择要一书所由着乎.余之外父介繁公.力学着书.于诸子百家.阴阳术数之学.靡不精讨.而岐黄为最.每见人之有疾.不啻 乃身.力图拯救.即罄其赀囊.曾莫之恤.其所利济而生全之者.宁易更仆数.然犹以为济人以药.所及者
《玉龙经》者,婺源王先生所传针灸之书也。其所托名扁鹊者,重其道而神其书也。名曰玉龙者,盖以玉为天地之精,龙之神变极灵,此书之妙用亦犹是也。 愚自上岁,蒙亲授以来,游艺于七闽两浙之间者,凡四十年,遇病则医,医必见效,信此书之道,犹玉之孚尹旁达,光焰愈久而不磨;龙之行天,施泽之无穷,变化愈神,而人莫得而测也。由是拜手述其所以,指用识于卷之末云。 天历二年,岁在己
(据琴本节录) 杨林兰止庵先生所着《滇南本草》,流传多本。此册为华君允三琴砚斋传抄本,与坊间印本,详略不一,足资参校。 止庵原籍中州,渊源甚远;《本草》屡称河南地望,谓“卫辉产良”;又纪采药地曰“虹山 光绪甲辰七月 晋宁后学 方树梅 仙甫序
夫疾病之至急者有三∶一曰 伤寒 ,二曰 中风 ,三曰疮 痈 。是二种者,疗之不早,或治不对病,皆死不旋踵。孙氏撰 千金方 ,其中风疮痈可谓精至,而伤寒一门,皆以汤散膏丸类聚成篇,疑未得其详矣。又着千金翼三十卷,辨论方法,见于千金者十五六。惟伤寒谓大医汤药虽行百无一效,乃专取仲景之论,以太阳方证比类相附,三阴三阳宜忌霍 乱发 汗吐下后阴易劳复病为十六篇,分上下
夷幼承先子严训.言东垣李先生医术之精.古今罕及.门人罗谦甫深得其秘奥.二公所着脾胃论.卫生实鉴诸书.皆补前人之未备.分门辨误.不执于一偏.以至针法、本草.无不详尽.诚医家切要而不可缺者.或乃论其用药不施攻法而多补.迂缓难用.此不能深究其旨而妄为之说也.观各方中所用 麻黄 、 葛根 、汗剂也. 瓜蒂 、 赤豆 、吐剂也. 大黄 、 芒硝 、 牵牛 、 巴豆 、
神农氏尝百药以治人病.于是为有医之始.厥后素难诸篇继作.而医乃大备.然上古之治疾. 简略不繁.所用不过一二味而已.自张仲景制 伤寒 诸方.而后世相承竞撰方书.至有充栋之当.然或奇峻太过.或泛杂不专.求其一验者盖鲜矣.若东垣李明之.生金源之时.得轩岐之髓.用药处方.如衡准物.攻补之施.未尝有毫发苟.盖二三百年来.南北所共遵用.而不敢有异议者.此岂非杰然于其学人
夫疾病之至急者有三∶一曰 伤寒 ,二曰 中风 ,三曰疮 痈 。是二种者,疗之不早,或治不对病,皆死不旋踵。孙氏撰 千金方 ,其中风疮痈可谓精至,而伤寒一门,皆以汤散膏丸类聚成篇,疑未得其详矣。又着千金翼三十卷,辨论方法,见于千金者十五六。惟伤寒谓大医汤药虽行百无一效,乃专取仲景之论,以太阳方证比类相附,三阴三阳宜忌霍 乱发 汗吐下后阴易劳复病为十六篇,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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