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八百余年苦炼修,花山何不悟回头。 嘻痴一念前功夫,未证仙班形现收。 当下飞山虎前往乌鸦关行刺慢表。且言花老祖往幡螺山,一路驾云而走。约有一半路程,前面来了赛花公主。当时公主看见前面云光闪闪,不知何处来了妖魔。说未完,只见一个红脸道人驾云而来,两家各不相识,公主连忙按住云头说:“来者何人?留下名来!”此时花山老祖也认不得是公主,即回说:“贫道乃花山老祖
诗曰: 强伤危地古英雄,轻进无谋定丧身。 兵法两施虚实变,三军司命见材人。 当下段小姐见焦廷贵铁鞭打来,即将双刀架住,呼声:“将军,奴特来找寻你。”焦廷贵闻言大怒,喝声:“好贱婢,你既寻找我,不要走,吃我一鞭。”手提铁鞭打去。段小姐将身一闪,双足一蹬,连人带马起在空中。焦廷贵大骂:“贱婢不要使邪术逃走,你若好汉,可下来拼个死活。”段小姐在云端呼声:“将军,我
诗曰: 烈士英雄只有君,岂容投降作番臣。 捐躯赴难成全节,喜得仙师到解分。 再说仙母到来,狄元帅、五将都看见他是道姑打扮,也闻吩咐脱伦之言。众将听了,不觉哈哈大笑,说:“元帅,我们只道缓一刻就做刀头之鬼,如今看起来杀不成了。只因元帅与八宝公主有宿世良缘之份,倒要在单单国来做驸马了。”元帅喝道:“休得胡说,死了为妙。”廷贵听了,哈哈大笑,说:“元帅你为人好无见
诗曰: 国法无私立法篇,缘何宋王不为然; 偏亲当恶遮奸罪,只是娇烧内应言。 不提宋帝宫中夜宴,再说龙图阁包学士,审出此事根由,杨户部料不能抵赖,当堂画上招供。是夜包爷进归衙内,用过晚膳,坐想一会,时交二鼓。暗思:“庞洪老奸贼,前时几次图害狄青,今日干下此段欺君重罪来。明日当殿劾奏于他,必要除却这欺君误国的奸臣。”是夜不睡,将庞洪为首之罪疏明,杨滔附就奸谋的案
诗曰: 金兰契合义相投,大破纯阳用计谋。 降宋弃蛮归圣主,姻缘得道乐同俦。 当下王凡说:“我儿,段小姐与你姐妹之情,你当相助。此去若退了大宋军马,即要回来。但是我久闻人说,杨家人马个个善于术法,狄青善于用兵,你前去且要小心,勿倚传法力,轻敌必然有失。”公主领命,二人拜别王凡去了。公主又进宫辞过母亲,也是一番叮咛。出宫门挑选了一万精兵,二人并马起程,向蒙云关而
诗曰: 太君邀请女英雄,杨府宴排盛席丰。 婆媳今朝双赴席,谈心叙会两情浓。 前说两位王爷联结姻眷,也不多谈。是日嘉佑王降旨一道,回赐许多珠宝与单单国王,发赐白银三千以作还邦路费,另赐黄金六百两与四番官以慰其劳。还有护送公主的三千兵丁,又赐白银三万赏劳,以表君心。令他人不可久留中国耽延,速速还邦上复狼主。四位番官与众兵卒尽感中原天子的恩赐。当时,四位番官叩别狄
诗曰: 杨滔佞党与庞洪,全害忠良把主蒙; 包拯待君公审断,奸臣二贼急匆匆。 话说包龙图领旨承办狄、杨此案,圣上回宫,百官退朝,各回府衙。独有杨滔见包公领旨承办,急得心犹如火煎一般。退了朝也不回自衙,悄悄来见国丈。此时庞洪正在书房间坐,忽见杨滔到来,说道:“老国丈,此事又来了,如何是好?若还不发包公审问,我也全不在心,如今圣上发与他审,这黑子不比别人,他审过多
诗曰: 南蛮老将降天邦,大宋当兴气运昌。 择木而栖名乌德,拣君以事是臣良。 当下狄元帅见段小姐来投降,有降书纳款,不见被擒五将回营,又见军士回禀,只同一员女将同来,兵丁数十人。狄元帅听了,低头不语,王元帅便呼:“千岁不言,莫非疑着段红玉有什么诈处?”狄元帅说:“然也。段红玉既破了此阵,缘何不放五将回来?莫非段洪不降,他女儿私降的?”王元帅说道:“不如命人出营
诗曰: 洞房花烛本姻缘,何故初谐反结冤。 一丝未系因前定,谋事人为成在天。 当下王夫人呼声:“元帅,事已至此,说不得了。依妾愚见,即日与大公子完了婚,趁她初时不知其缘由,权且瞒过于她,不然迨缓了数日,一旦回关知二公子之事,必然要报仇雪恨了。她的神通广大,法力多端,我营中谁是她的对手?一反起来就不妙了。趁她不知,与大公子两下成了亲,既知此事,不过是叔嫂争斗一场
诗曰: 国法如何存得私?包公按律定奸书。 君王不舍娇侥幸,至与便臣咳论殊。是夜,包爷将众人照依国法定罪,备了一本。上写曰: 龙图阁学士包拯奏:为微臣审办群奸,讯得孙秀与狄青宿有私仇,欲图报雪,致与岳父庞洪串通为党,屡行图害。庞洪、孙秀二犯除图害狄青未死之罪已过多。孙秀混放秃狼牙进关,虽不与外国私通,应照疏失之罪,理该斩决。而庞洪贪赃私己,图害功臣,而使西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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