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难曰:病有虚邪,有实邪,有贼邪,有微邪,有正邪,何以别之?然:从后来者为虚邪,从前来者为实邪,从所不胜来者为贼邪,从所胜来者为微邪,自病为正邪。何以言之?假令心病, 中风 得之为虚邪,伤暑得之为正邪,饮食劳倦得之为实邪, 伤寒 得之为微邪,中湿得之为贼邪。 心为火,假令心病,中风木邪,火所由生也,是自后来。伤暑火邪,是为自病。饮食劳倦土邪,火之所由生也,...
十七难曰:经言病或有死,或有不治自愈,或连年月不已,其生死存亡,可切脉而知之耶?然:可尽知也。 经,《素问》脉要精微、平 人气 象诸论。 诊病若闭目不欲见人者,脉当得肝脉强急而长,而反得肺脉浮短而涩者,死也。 肝窍于目,闭目不欲见人,肝木陷也,故当得肝脉,而反得肺脉者,死,金克木也。 病若开目而渴,心下牢者,脉当得紧实而数,而反得沉濡而微者,死也。 肝胆同气...
...沧溟成山。连城之鲸,万丈之鲛,不达期运之度,唯叩天而索水, 词 讼纷纭,布于上府。三天烦于省察,司命亦疲于按对。九河之口,是赤水之所冲,其深难测,今已渐枯。入气蒸于山泽,流沙尘于原口。于是四海俱会,群龙鼓舞,尔乃须甲申之年,将飞洪倒流。今水毋上天门而告期,积石开万泉而通路,飞阴风以挠苍生,注玄流以布遐迩,洋溢在数年之中,漫衍终九载之暮。既得道之真,体灵合妙。...
...女子,身上的佩玉晃动着,扶着石笋,低声地吟道:“妾自吴宫还越国,素衣千载无人识。当时心比金石坚,今日与君坚不得。”二人欢愉之后,那女子还依依难舍地说了些惜别的话。后来,萧山的郭凝素听说了王轩的艳遇,每次路经浣沙溪,都要在那里长时间地逗留吟咏,多次题诗于浣纱石上,可从来是空寂无人,只好怏怏不快地返回来。进士朱泽曾写诗嘲笑他,听说的人没有不讥笑的。郭凝素心里感到...
曾子疾病,曾元抑首,曾华抱足。曾子曰:“微乎!吾无夫颜氏之言,吾何以语汝哉!然而君子之务,尽有之矣;夫华繁而实寡者天也,言多而行寡者人也;鹰●以山为卑,而曾巢其上,鱼、鳖、鼋、 以渊为浅,而蹶穴其中,卒其所以得之者,饵也;是故君子苟无以利害义,则辱何由至哉? 亲戚不悦,不敢外交;近者不亲,不敢求远;小者不审,不敢言大;故人之生也,百岁之中,有疾病焉,有老幼焉
...鞋,潘秀不觉魂丧魄迷,思欲见之而不可得。忽见一个浮浪门客王贵,遂与秀答言道:“官人在此伺候,有何事?”秀以直告。王贵道:“官人要见这女子有何难处?”遂设一计,令秀向前将球子闲戏,抛入帘内,佯与赶逐球子,揭开珠帘,便可一见。秀如其言,但见此女年方二八,杏眼桃腮,美容非比,与之作揖。此女名唤花羞,便问:“郎君缘何到此?”秀答道:“因闲耍失落一牙球,赶来寻取,触犯...
脉浮而数,浮为风,数为虚,风为热,虚为寒,风虚相抟,则洒淅 恶寒 也。 脉浮而数,浮为风之在表,数为阳虚而阴乘也。风则阳郁而为热,虚则阴束而为寒,风虚相合,阳内闭而为热,则阴外束而为寒,是洒淅恶寒之故也。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人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陆曰:“郑云:‘名《间传》者,以其记丧服之间轻重所宜也。’” [疏]正义曰:案郑《 目录 》云:“名曰《间传》者,以其记丧服之间轻重所宜。此於《别录》属《丧服》。 斩衰何以服苴?苴,恶貌也,所以首其内而见诸外也。斩衰貌若苴,齐衰貌若枲,大功貌若止,小功、緦麻容貌可也。此哀之发於容体者也。有大忧者,面必深黑。止,谓不动於喜乐之事。枲,或为“似”。○苴,七余反。
五十九难曰:狂癫之病,何以别之?然:狂之始发,少卧而不饥,自高贤也,自辩智也,自贵倨也,妄笑好歌乐,妄行不休是也。 癫病 始发,意不乐,直视僵仆,其脉三部阴阳俱盛是也。 此引《灵枢·癫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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