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而渴,饮欲热饮,不欲冷饮,乃素嗜浓茶,克伐胃气,胃液干枯,求饮滋润,而其实润之者乃更伤之,故愈饮愈渴。彼 石膏 辈能治实热,不能治虚热,本草载虚人禁用,恐伐胃气,彼庸庸者不知,以为渴饮则当用石膏,而不知外感内伤有天渊之别,热饮冷饮有毫厘千里之分,率意妄投,不独损人之目,即损人之命不难也。其仲兄乃秀才也,问曰;闻目属肝,何患目而 胃病 如此?予笑曰:肝开窍于...
郭秉和嗜 鸦片烟 ,其瘾甚大,忽诣予求戒。予思烟瘾甚怪,书称诸怪病皆属于痰,痰病求之不得则属于虫,五脏之中,为虫所据,则精神血气皆不能自主,而听虫所为,烟瘾之怪虫为之也。诸病从虚而入,诸虫亦从虚而生。五脏之中何脏为虚,则烟毒先入,而虫亦先生,故同此吃烟,而瘾之来也迥不相同,或神疲呵欠,或 腹痛 异常,或时欲大解,或精泄如溺,种种不一,大抵何脏生虫则现何脏之病
吴泽之吾婿也,甲午岁馆于孩溪,夏秋之交,天时盛暑,致患暑疟,地无医者,唤舆来城,至晚到家,似无重恙,乃上灯时忽然 昏厥 ,手足 抽搐 不知人事,惟时作笑,旋又身热如炭,烦躁异常,其时城门已闭,余不及知,天明得信,随即往看,举家慌乱,病者情形实已危急。诊其脉象洪数之中更兼躁急,夜间有刘医来诊,以为 中暑 。余曰:非也,此中热也,此热中厥阴也。热中足厥阴肝经,故
钱小鲁奕秋之徒也。兼善饮。每奕必饮。饮必醉。岁无虚日。辛巳秋。浩饮晚归。 呕吐 寒热兼作。骨节烦疼。医以时行 感冒 表散药治之。不愈。更医知为酒毒。于寒凉药中用热药为乡导。治之亦不愈。卧床二十余日。始请余诊。其脉洪大促急。身 着席不能动展。左腿痛如刀刺。鼻煤。从病起至是。总不大便。此 痈 疽之候也。归语两门人。王生欣然有得。曰。迄今燥金司令。酒客素伤湿热。至
人身难治之病有百证。喘病其最也。喘病无不本之于肺。然随所伤而互关。渐以造于其极。惟兼三阴之证者为最剧。三阴者。少阴肾太阴脾厥阴肝也。而三阴又以少阴肾为最剧。经云。肾病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此喘病兼肾病之形也。又云。劳风发在肺下。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当咳出青黄浓浊之痰如弹子大者。不出者伤肺。伤肺者死也。此喘病兼肾病之情也。故有此证者。
沈若兹乃郎。因痘后食物不节。病泻。泻久 脾虚 。病疟。遂尔 腹痛 胀大。三年来服 消导药 无算。 腹胀 及泻利总不愈。去岁迎医。服参苓 白术 稍效。医去仍复如故。病本腹胀。更兼肠 。肠 者。大肠之气。空洞易走。胃中传下之物。总不停留。 出无度。腥水不臭。十中五死五生之症也。今则病势转深。又加四逆矣。暮热朝凉。一逆也。大渴引汤救急。二逆也。 气喘 不能仰睡。三
黄湛侯素有失血病。一晨起至书房。陡爆一口。倾血一盆。喉间气涌。神思飘荡。壮热如蒸。颈筋 劲。诊其脉。尺中甚乱。 曰。此昨晚太犯房劳。自不用命也。因出验血。见色如太阳之红。其仆云。此血如宰猪后半之血。其来甚远。不识痴人有此确喻。再至寝室。谓曰。少阴之脉。萦舌本。少阴者肾也。今肾中之血。汹涌而出。舌本已硬。无法可以救急。因谛思良久。曰。只有一法。不得已用丸药一服
陆令仪尊堂。平日持斋。肠胃素枯。 天癸 已尽之后。经血犹不止。似有 崩漏 之意。余鉴姜宜人 交肠 之流弊。急为治之。久已痊可。值今岁秋月。燥金太过。湿虫不生。无人不病 咳嗽 。而尊堂 血虚 津枯之体。受伤独猛。胸胁紧胀。上 气喘 急。卧寐不宁。咳动则大痛。痰中带血而腥。食不易入。声不易出。寒热交作。而申酉二时。燥金用事。诸苦倍增。其脉时大时小。时牢时伏。时弦
金鉴春月病温。误治二旬。酿成极重死证。壮热不退。谵语无伦。皮肤枯涩。胸膛板结。舌卷唇焦。身蜷足冷。二便略通。半渴不渴。面上一团黑滞。从前诸医所用之药。大率不过汗下和温之法。绝无一效。求救于余。余曰。此证与两感 伤寒 无异。但两感证日传二经。三日传经已尽即死。不死者。又三日再传一周。定死矣。此春温证不传经。故虽邪气留连不退。亦必多延几日。待元气竭绝乃死。观其阴
子坚玉体清和。从来无病。迩因外感之余。益以饥饱内伤。遂至胸膈不快。胃中隐隐作痛。有时得食则已。有时得食反加。大便甚艰。小水不畅。右关之脉。乍弦乍迟。不相调适。有似锢疾之象。用药得当。驱之无难。若岁久日增。后来必为大患。大意人身胃中之脉。从头而走于足者也。胃中之气。一从小肠而达于膀胱。一从小肠而达于大肠者也。夫下行之气。浊气也。以失调之故。而令浊气乱于胸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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