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曰:士不选练,卒不服习,起居不精,动静不集,趋利弗及,避难不毕,前击后解,此不习勒卒之过也,其法百不当一。故曰:军无众寡,士无勇怯,以治则胜,以乱则负。兵不识将,将不知兵,闻鼓不进,闻金不止,虽百万之众,以之对敌,如委肉虎蹊,安能求胜哉?所谓治者,居则阅习,动则坚整;进不可以犯,退不可以追;前劫如节,左右应麾;可合而不可离,可用而不可疲;虽绝成阵,虽散成行
察敌降附料降诈降 项羽围汉荣阳,汉王请和,割荣阳以西者为汉。亚父劝项王急攻荥阳,汉王患之。陈平反间既行,羽果疑,亚父大怒而去,疽发病死。纪信曰:“事急矣,臣请诳楚,可以间出。”于是陈平夜出女子,东门二千余人,楚因击之。纪信乃乘王车黄屋,左右纛,曰:“食尽,汉王降楚。”楚皆呼万岁,之城东观之,以故汉王得与数十骑出西门逃遁。 曹公入荆州,刘琮降,得水军步兵十万。
西蕃地里 夏州,汉朔方郡,后魏置夏州,深在沙汉之地。唐开元中,为朔方军大总管兼安北都护。唐末,拓拔思恭镇是州,讨黄巢有功,赐姓李氏,世有银夏绥宥静五州之地。五代李仁福彝超继领节钺,号定难军。宋太平兴国中,李继捧来朝,愿纳土疆,得州四,酋豪二百七十人,部族五万帐,复为王土。其弟继迁时十七岁,不乐内徙,啸聚亡命,侵扰边界,淳化中诏废毁旧城,其州兵徙相州置营,仍曰
方略 元徽中,桂阳王休范举兵于浔阳,朝廷惶骇,时与楮渊等集中书省议,莫有言者。道成曰:“昔上流谋逆,皆因淹缓以败。休范必远惩前失,轻兵急下,乘我无备。请顿新亭以当其锋。”因索笔下议,馀皆注同。中书舍人孙千龄与休范有密契,独曰:“宜依旧遣军据梁山。”道成正色曰:“贼今已近,梁山岂可得至?新亭既是兵卫,所欲以死报国耳。”乃单车白服至新亭。筑城垒未毕,贼前军已至。
修城栅 后周韦孝宽在汾州,属生胡抄掠居人,阻断河路,孝宽深患之。而地入于齐,无方诛剪。欲当要处,置一大城,乃于河西征役徒十万、甲士百人,遣开府姚岳监筑之。岳色惧,以兵少为难,孝宽曰:“计成此城,十日即毕。既去晋州四百余里,一日创守,二日伪境始知。设令晋州征兵,二日方集;谋议之间,自稽三日;计其军行,三日不到。我之城隍,足得辨矣。”乃令筑之。齐人果至南首,疑有
太乙定主客胜负阴局立成。 △第一局甲子丙子戊子庚子壬子太乙在九宫,天目文昌将临吕申。 主算五,八门杜,主大将、参将不出中宫,始击将大武。客算二十九不和,客大将九宫囚,客参将七宫发,计神申。 此局主人杜塞无门,客大将囚,主客俱不利,各宜固守。主闻贼备东北,客闻贼备西南。 △第二局乙丑丁丑己丑辛丑癸丑太乙在九宫,天目高丛。 主算四不和,主大将四宫内迫,主参将二宫
兵贵有继(兵无继必败附) 后汉初,张步据齐地十二郡。汉将耿讨之,壁于临淄。步与第三篮弘寿及大彤渠帅重异等兵(重姓,异名也),号二十万,至临淄大城,东将攻。先出淄水上,与重异遇,突骑欲纵。恐挫其锋,令步不敢进,故示弱以盛其气,乃引归,水城陈兵于内。步气盛,直攻营,与裨将刘歆等合战。升王宫怀台望之,(临淄本齐国所都,即齐王宫中之怀台也,《东观记》作
上兵伐谋 前汉韩信击败楚将龙且,遂平齐。使人言汉王曰:“齐夸诈多变,反覆之国,南边楚,不为假王以镇之,其势不定。今权轻,不足以安之。臣请自立为假王。”当是时,楚方急围汉王于荥阳,使者至,发书,汉王大怒,骂曰:“吾困于此,日暮望而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张良、陈平伏后蹑汉王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自王乎?不如因立,善遇之,使自为守,不然,变生。”
诊脉,须先定六脉的整个大体。切不可先注意关脉怎样,寸脉怎样,尺脉怎样。先诊整个大体,诊出大体是阳虚是阴虚。阳虚者脉气润,阴虚者脉气枯。润者,无论何病,慎用阴寒药。枯者,无论何病,忌用阳燥药。又要诊出虚的程度如何,方能决断用药。处方定药要在指头未离开脉时决断 定药要在指头未离脉时研究清楚。如诊脉放手,再来定药,即不准确。在脉上定方,即在脉上审察所用的药,与脉的...
诊脉,须先定六脉的整个大体。切不可先注意关脉怎样,寸脉怎样,尺脉怎样。先诊整个大体,诊出大体是阳虚是阴虚。阳虚者脉气润,阴虚者脉气枯。润者,无论何病,慎用阴寒药。枯者,无论何病,忌用阳燥药。又要诊出虚的程度如何,方能决断用药。处方定药要在指头未离开脉时决断 定药要在指头未离脉时研究清楚。如诊脉放手,再来定药,即不准确。在脉上定方,即在脉上审察所用的药,与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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