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感,有伤,有中。感者,在 皮毛 ,为轻;伤者,兼肌肉,稍重;中者,属脏腑,最重。寒有感寒、 伤寒 、中寒,风有感风、伤风、 中风 ,暑有感暑、伤暑、 中暑 ,当分轻重表里,治各不同。又如中湿、中气、中毒,皆云中。中者,中也,谓邪直入于中也,故为重病。
或问∶人言东南气热,可服寒药∶西北气寒,可服温药。然今东南之人,常服 胡椒 、姜、桂,不见生病;而西北之人,畏食椒、姜辛热之物何也?曰,东南虽热,然地卑多湿,辛热食药亦能劫湿;西北虽寒,然地高多燥,辛热食药却能助燥故耳!治病用药者,须识此意。 愚按异法方宜论云∶东南之域,下卑湿热,其人腠理疏通,汗液妄泄,阳气内虚,故宜食椒、姜辛热之物,以助其阳也;西北之域,
...紧而有力,是外之寒邪伤卫也。治主外。 愚按前症反复变迁,若治失其宜,命在反掌。盖寒邪自表入里,治法虽有三阳之异,然不可拘泥日数,亦有其邪终止于一经,而不传他经者,尝治陈湖一男子,患伤寒,仰卧一月,且 耳聋 。余意其病尚在少阳,故胁痛不能转侧及耳聋也。与 小柴胡汤 加 山栀 ,一剂即能转侧,尾闾处内溃皆蛆,耳亦有闻。盖少阳属风木,而风木能生虫也,其在少阳明矣。
耳鸣 证,或鸣甚如蝉,或左或右,或时闭塞,世人多作肾虚治,不效。殊不知此是痰火上升,郁于耳中而为鸣,郁甚则壅闭矣。若遇此症,但审其平昔饮酒浓味,上焦素有痰火,只作清痰降火治之。大抵此症多先有痰火在上,又感恼怒而得,怒则气上,少阳之火客于耳也。若肾虚而鸣者,其鸣不甚,其人多欲,当见在劳怯等症。 愚按前症若 血虚 有火,用四物加 山栀 、 柴胡 ;若中气虚弱,用
...期以岁年。然必须病患爱命,坚心定志,绝房室,息妄想,戒恼怒,节饮食,以自培其根,否则虽服良药,亦无用也。此病治之于早则易,若到肌肉销铄,沉困着床,沉伏细数,则难为矣。又此病大忌服 人参 ,若曾服过多者,亦难治。今制一方于后,治色欲证,先见 潮热 、盗汗、咳嗽、倦怠,趁早服之。 生地黄 (酒洗) 甘草 (炙) 干姜 (炮,各五分) 川芎 熟地 (各一钱) 白芍...
伤暑 发热 ,是火邪伤心,元气耗散,而邪热入客于中,故发为热,汗大泄,无气以动,其脉虚迟而 无力 ,是外之热邪伤荣也。治主内。 愚按夏月阳气浮于外,阴气伏于内,法当调补阳气为主,而佐以解暑,此推《内经》舍时从症之良法也。故前症当究其所因而治之,不可泛用 香薷饮 之类,走散阳气,导损真阴,而益其病也。又有夏间用 薄荷煎 汤以代茶,殊不知散人之真气,即久用 川芎
牙床肿痛,齿痛摇动,或黑烂、脱落,世人皆作肾虚治,殊不知此属阳明经湿热。盖齿虽属肾,而生于牙床,上下床属阳明大肠与胃,犹木生于土也。肠胃伤于美酒浓味膏粱甘滑之物,以致湿热上攻,则牙床不清,而为肿为痛,或出血,或生虫,由是齿不得安而动摇、黑烂、脱落也。治宜泻阳明之湿热,则牙床清宁,而齿自安固矣。 愚按齿痛若因手足阳明经湿热,用东垣 清胃散 ;若因风寒入脑,脑痛...
...仍用本方调治。 如见肝经之症,加 钩藤 钩,方内 赤芍 药易以 白芍 药。(治验见各症类。) 治小儿食积,郁热发于肌表,潮热往来,主理中清阳明之热。 白术(炒) 山楂 白芍 药(炒,各一钱) 黄连(炒) 枳实 (麸炒) 川芎 香附米 (炒)升麻(各七分) 干葛(一钱二分) 甘草 炙草(各三分) 上用姜、水煎服。若食积去后,潮热未除,减山楂,枳实、 香附 、川...
...专因饮食不调,或专因劳力过度,或饮食不调之后加之劳力,或劳力过度之后继以不调,故皆谓之内伤元气不足之症,而宜用补药也。但须于此四者之间,审察明白,为略加减,则无不效矣。 愚按饮食劳倦颇同而理异也。王安道先生曰∶劳倦伤、饮食伤二者,虽俱为内伤,不可混而为一。夫饮食受伤而留滞不化,则有余矣,有余者泻之;伤饥失饱致损脾胃,非有积滞,则不足矣,不足者补之。如东垣 枳...
凡治心腹疼痛,但是新病,须问曾何饮食?因何伤感?有无 积滞 ?便与和中消导之药。若日数已多,曾多服过辛温燥热之药, 呕吐 不纳,胸膈饱闷,口舌干燥,大 小便 涩,虽则内有郁热,或原有旧病,因感而发,绵延日久,见证如前者,俱用开郁行气、降火润燥之药,如 川芎 、 香附 、炒 山栀 、 黄连 、 姜汁 之类,甚者再加 芒硝 。但治心腹久痛,须于 温散 药内加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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