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近者,如伤风则 防风 、 荆芥 ,感寒则 苏叶 、葱头, 咳嗽 则 苏子 、 杏仁 ,伤食则 山楂 、 神曲 ,伤暑则 香薷 、广藿, 疟疾 则 柴胡汤 加减, 痢疾 则 黄芩汤 加减,妇人则 四物汤 加减,小儿则 异功散 加减。此皆历圣相传之定法,千古不能易也。至于危险疑难之症,则非此等药所能愈,必博考群方,深明经络,实指此病何名,古人以何方主治而随症加...
余弱冠时,家多疾病,先世所藏医书颇多,因随时翻阅,不过欲稍识方药而已。循习渐久,乃上追《灵》、《素》根源,下沿汉、唐支派。如是者十余年,乃注《难经》;又十余年,而注《本草》;又十余年,而作《医学源流论》;又五年而着《 伤寒 类方》。五十年中,批阅之书约千余卷,泛览之书约万余卷,每过几时,必悔从前疏漏,盖学以年进也。乃世之医者,全废古书,随心自造,以致人多枉死...
...并读法,开列于下,果能专心体察,则胸有定见,然后将后世之书,遍观博览,自能辨其是非,取其长而去其短矣。 《灵枢经》此明经络、脏腑之所以生成,疾病之所由侵犯。针灸家不可不详考,方脉家略明大义可也。 《素问》 此明受病之源及治病之法,千变万化,无能出其范围。如不能全读,择其精要切实者,熟记可也。 《 伤寒 论》此一切外感之总诀,非独治伤寒也。明于此,则六淫之病无...
...传,写一通治煎方,其技已毕。而病家不辞远涉,不惜重聘,亦只求得一煎方,已大满其愿。古昔圣人穷思极想,制造治病诸法,全不一问,如此而欲愈大症痼疾,无是理也。所以今人患轻浅之病,犹有服煎药而愈者,若久病大症,不过迁延岁月,必无愈理也。故为医者,必广求治法,以应病者之求。至常用之药,一时不能即合者,亦当预为修制,以待急用,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奈何欲施救人之...
...抑或别有他念也。更可骇者, 疮疡 之症最重忌口,一切鲜毒,毫不可犯,无书不载。乃近人反令病者专服毒物,以为以毒攻毒。夫 解毒 尚恐无效,岂可反增其毒,种种谬误,不可殚述。间有患外症之人,若用安稳治法,全不以为妙,用毒药刀针者,血肉淋漓,痛死复活,反以为手段高强,佩服深挚,而遍处荐引。因知疾痛生死,皆有定数,非人所能自主,而医者与病患以苦楚,亦病者有以召之也。
六淫之邪,不但暑、燥、火固属乎热,即风、寒、湿亦变为热。经云∶“热病者,皆 伤寒 之类也。”又云∶“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故外感总以 散热 为治;惟直中阴经之伤寒,必现脉紧便青, 畏寒 倦卧,不喜饮,舌无胎,种种寒象,当用 温散 ,此千不得一者也。何近日之医,举天下寒热杂感,病势稍重者,皆指为阴症,即用参、附、姜、桂,服后而热更甚,并不疑为热药之故,即用
古时权量甚轻∶古一两,今二钱零;古一升,今二合,古一剂,今之三服。又古之医者,皆自采鲜药,如 生地 、 半夏 之类,其重比干者数倍,故古方虽重,其实无过今之一两左右者。惟《千金》、《外台》间有重剂,此乃治强实大症,亦不轻用也。若宋、元以来,每总制一剂,方下必注云∶每服或三钱,或五钱。亦无过一两外者,此煎剂之法也。末药则用一钱匕;丸药则如桐子大者十丸,加至二三
咳嗽 由于风寒入肺,肺为娇脏,一味误投,即能受害。若用 熟地 、 麦冬 、 萸肉 、 五味 等滋腻酸敛之品补住外邪,必至 咯血 、 失音 、喉癣、肛 痈 、喘急、寒热,近者半年,远者三年,无有不死。盖其服此等药之日,即其绝命之日也。间有见几而停药者,或能多延岁月,我见以千计。故今之吐血而成痨者,大半皆由咳嗽而误服补药所致也。或云 五味子 乃仲景治嗽必用之药,
古圣设立方药,专以治病,凡中病而效者,即为秘方,并无别有奇药也。若无病而服药,久则必有偏胜之害,或有气血 衰弱 ,借药滋补,亦必择和平纯粹之品,审体气之所偏而稍为资助。如世所为秘方奇术、大热大补之剂,乃昔人所造以欺人者,无不伤生。更有一等怪方,乃富贵人贿医所造者。余曾遇一贵公子,向余求长生方,余应之曰∶公试觅一长生之人示我,我乃能造长生之方;若长生者无一人,
...附、桂、姜、茸,始则 目赤 、舌焦,号痛欲绝,其色或变如豆汁,或如败肝,热深厥深,手足逆冷,不知其为热厥,反信为真寒,益加桂、附,以至胃烂肠裂,哀号宛转,如受炮烙之刑而死。我见甚多,惟有对之流涕。更有用 六味汤 及参、 等补药者,于久痢虚乏之人,或有幸中,若邪气未清,非成痼疾,即至不救。盖治痢之方甚多,博考古书,自能穷其变化,何得以不入痢症之药,每投必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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