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者.血气之先也.血气盛则脉盛.血气衰则脉衰.王叔和分七表八里九道七表者.浮芤滑实弦紧洪也.八里者.微沉缓涩迟伏濡弱也.九道者.长短虚促结代牢动细也.滑伯仁括之以浮沉迟数滑涩之六脉.浮沉之脉.轻手重手而取之也.芤洪散大长濡弦皆统于浮.伏短细牢实皆统于沉.迟数之脉.以己之呼吸而取之也.缓结微弱皆迟之类.疾促皆数之类.滑涩之脉.则察夫往来之形也.滑类乎数.涩类乎
这首绝句通过评论西晋太康诗人潘岳批评、嘲讽潘岳做人做诗的二重性格。 元好问 从诗写真情出发,鄙视诗写假话,言不由衷的作品。潘岳的作品描绘自己淡于利禄,忘怀功名,情志高洁,曾经名重一时,传诵千古。但是他的实际为人,却是躁求荣利,趋炎附势,钻营利禄,谄媚权贵的无耻小人。因此元好问认为, 扬雄 说的“心画心声”,以文识人是不可靠的,会“失真”,即言不真诚,言行不一
这首诗是 元好问 针对 元稹 评论 杜甫 的言论的再评论。元稹在为杜甫所写的墓志铭中特别推重杜甫晚年所写的长篇排律诗“铺陈始终,排比声律”,认为这方面 李白 连它的门墙也达不到。的确,杜甫在诗歌语言艺术上是很下功夫的,“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誓不休”。杜诗格律严谨,对仗工稳,尤其是晚年的长篇排律更为精细,“晚节渐于诗律细”。这是优点,但是另一方面也会产生过
这首诗是批评 陆机 。陆机和潘岳是西晋文坛齐名的代表人物。《世说新语·文学》:“孙兴公云:‘潘文浅而净,陆文深而芜。’” 元好问 认为“陆文犹恨冗于潘”,写诗如果争相绮靡、篇幅冗长会增加读者的阅读负担,诗歌既然是传达心声与真情,意尽就该言止,不要太多太长,不须摇唇鼓舌,多所铺张。这里也体现了元好问注重诗歌真情实感,反对形式华艳的观点。
这首诗评论了初唐诗人 沈佺期 、 宋之问 、 陈子昂 。初唐诗坛基本是南朝形式主义文学的延续,宫体诗充斥诗坛,文风绮靡纤弱。沈佺期、宋之问总结了六朝以来声律方面的创作经验,确立了律诗的形式,驰名一时,对唐代近体诗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元好问 肯定了他们的贡献和影响(“横驰翰墨场”),但也批评了他们在诗歌创作上仍然没有摆脱齐梁诗风。 元好问认为,开唐诗一代新
这首诗评论了北朝民歌《敕勒歌》。《敕勒歌》描绘了开阔壮美而又和平安定的草原风光,有豪放刚健、粗犷雄浑的格调。 元好问 重视民歌,前两句他肯定、推崇这首民歌慷慨壮阔深厚的气势,推举它不假雕饰而浑然天成。 后两句点出了中原文化对北方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的影响。敕勒本是北方一个游牧民族名称,居住地方在敕勒川(今山西北),元好问认为,看《敕勒歌》的产生和风格,是中原的慷
这首诗评论了西晋正始诗人 阮籍 。阮籍所处时代正是魏晋易代之际,司马氏屠杀异己,形成恐怖的政治局面。阮籍本有济世之志,但不满司马氏的统治,姑以酣饮和故作旷达来逃避迫害,做出了不少惊世骇俗的事情,世人以为阮籍狂、痴。但 元好问 深知阮籍“不狂”,看到了阮籍心中的“块垒”,认识到了阮籍诗中的真情郁气(“高情”)。元好问认为阮籍的诗笔纵横,如长江奔流,神与俱远,正
特,只是。 少陵,天宝中, 杜甫 客居长安近十年,住杜陵(汉宣帝陵)附近的少陵,故世称杜少陵。 微之, 元稹 字。
译文 李白 和 杜甫 的诗篇曾经被成千上万的人传颂, 现在读起来感觉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 国家代代都有很多有才情的人, 他们的诗篇文章以及人气都会流传数百年(流芳百世)。 注释 李杜:指李白、杜甫。 江山代有才人出:国家代代都有很多有才情的人。 风骚:指《诗经》中的“国风”和 屈原 的离骚。后来把关于诗文写作的诗叫做“风骚”。这里指在文学上有成就的“才人”的
《素问》曰∶诊法常以平旦阴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过,谓脉之异于常候者),切脉动静而视精明(精明,谓视病患之目,旧注指睛明穴者非),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六腑强弱,形之盛衰,以此参决死生之分(《脉要精微论篇》)。 王海藏曰∶凡诊必先扪手心手背,手心热则内伤,手背热则外伤。次以脉别之,内伤手足不和,两胁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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