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刘敬叔《异苑》载:元嘉中章安有人?n 鸭肉 ,乃成瘕病,胸满面赤,不得饮食,医令服秫术渖,须臾烦闷,吐一鸭雏,身啄翅皆已成就,惟左脚故缀昔所食肉,病遂获瘥。
见某报纸载有人患恙,邻予以单方药两味,系大辛大温。 发汗散 气者,服后即殒。某告渚公庭,命西医取药化验,皆无毒。余按凡病之不在表者,及表分素虚者,皆忌表;病之不在里者,及在里而不实者,皆忌下,故 麻黄 、 细辛 , 大黄 , 芒硝 ,并足以杀人,即和平之晶,苟不对症,亦足以轻病变重,重病致死,取诸药以化验,岂必有毒乎?
又按痧症,必有时行秽浊之气,夹杂而成,亦瘟疫之类,特其轻焉者耳,至时行极盛,互相传染,比户皆然,便是疫矣。其病亦由表入里,由卫气而入营血。其初起自鼻入者,固得嚏即愈;其气自口入者,用叶天士炒香 枇杷叶 方饮之;其自 皮毛 入者,用刮 [痧法] 最佳,药则芳香逐秽为主,而视其兼症以成方。若病已深入营分,则宜刺委中穴,仅在气分者,不宜刺也。 昔游闽垣, 鼠疫 盛
梢李王枕甫逋肱《蚓庵琐语》载:新安程孝廉名光里字奕先,奉吕祖甚虔,忽有黑气入?h中,似觉妇人之阴,一接而精大泄,符药不灵。一日遇一道人,教具佩 麝香 可愈。初佩不多,未验,后佩两余,其祟遂绝。
用药分量之轻重,鄙意当视其病以为准,初不能执定某药必重用,某药必轻用,即古方流传,其分量固已酌定,仍必赖用之者增损其间,乃合病机,不独药品之宜加减也。所谓君臣佐使,即别之于分量,故同一方也,有见此证则以此药为君,见他证复以他药为君者,朱应皆云:“古方所谓各等分者,非同一分量之谓,谓审病以定药之轻重耳。”斯言甚确,余前治袁姓儿湿温症,案曰:“满 舌苔薄白 而带
吴江钮玉樵诱《觚剩》载:武昌小南门外献花寺僧自究病噎,百药不效,临殁,谓其 徒曰“我毒 [独] 罹此患,胸臆必有物为祟,逝后剖去殓我,我感之入地矣。”其徒如教, 得一骨如簪,收置经案,久相传示。阅岁,适有戎帅寓寺,从者杀鹅。未断其喉,偶见此骨,取以挑刺, 鹅血 喷发,而骨遂消灭。自究之徒亦病噎,因悟鹅血可治,数饮遂愈。遍以此方授人,无不验者。 燧按:苏恭谓
...也,世为农家。癸卯获隽于乡,伊父以喜故,失声大笑,乃春举进士,其笑弥甚,历十年擢谏垣,遂成痼疾,初犹间发,后宵旦不能休,大谏甚忧之,从容语太医院某,因得所授,命家人绐乃父云“大谏已殁。”乃父恸绝几殒,如是者十日,病渐瘳。佯为邮语云“大谏治以赵大夫,绝而复苏。”李因不悲,而笑症永不作矣。盖医者意也。过喜则伤,济以悲而乃和,技进乎道矣。燧按:此深得《内经》“喜伤...
《谭瀛》云:山右傅青主征君山,精医,今所传世者,仅妇科书,顾不徒精妇科也。有同乡某,客都中,忽患 头痛 ,经多医不效。闻太医院某公为国手,断人生死不爽,特造请诊治,公按脉毕,命之曰:“此一月症也,可速归家料理后事,迟无及矣。”某闻怏怏归寓,急治任兼程旋里。会征君入都,遇诸途,问某归意,以疾告,曰太医院某君,今国手也,盍请治之?某叹曰“仆此归,正遵某公命也。”...
东轩主人《述异记》载:楚武昌府汉阳门内,旧有陈友谅广积仓基,今皆为民治,康熙甲子年,有地中掘得黑米者,黑如漆,坚如石,炒之即松,研为末,治膈症如神。临海教谕吴牖丹在楚杀见言之。
...丹皮 等泄之,一剂而愈.是从寒邪入肾悟出湿温之邪入肾治法。前余诊治王立群嗣母。病喘,询其状,确系肾家之虚喘。而非肺家之实喘,阅前方,系专科女医蔡小香君所开,用咸温重镇,甚合肾气不纳治法,惟恩服药何以反甚,既以形瘦尺脉带数也,乃悟其故.因即原方于其 蛤蚧 , 杜仲 等之咸温者,易以 阿胶 、 元参 之咸寒,于其 苏子 之温降者,易以 白前 之寒降,惟旋复、 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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