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某,女,18岁,高城村人。 发热 两月余,每日下午体温波动于39℃~40℃间,至子夜热减,徘徊于37℃左右。 某医用解热之安乃近、抗菌之青霉素治疗月余,汗出热退,继而复热。自服 开胸顺气丸 4袋,亦不应。验其血、尿常规,均属正常。 视其 面色潮红 ,舌质红润少苔。询知寒热往来,热时头汗如蒸。寒时战栗欲被。 恶心 呕吐 , 口干 口苦 ,喜冷思饮,渴饮无度,
杨某,女,27岁,董村售货员。夏秋间患 痢疾 、 呕吐 ,经治疗。痢疾痊愈而呕吐不止,杂治不效,已历月余。患者倦怠神疲,面黄色淡,饮食入口,顷刻即吐。纳呆胸满, 口干 口苦 。大便干秘,二三日始一行。舌淡红,苔白腻,脉滑 无力 。腹诊:心下拒压。 呕吐始于痢疾,至今仍苔腻脉滑,显系湿热未净,浊气上逆。心下不压不痛,压之则痛,为湿热互结之 结胸证 也。拟 小陷
赵某,女,55岁,西街人。家贫齿繁,操劳任重,气血暗耗于无形。加之疏食充饥,纳运不健,生化之源匮乏,心神失养累年。三日前忽觉胸中悸动,怔忡不安,胸憋短气,动则尤剧。望其面带菜色, 头发 枯槁,肌肤干燥,形体瘦削,舌淡红,苔薄白。询知时 发热 ,自汗出,微 恶寒 ,易外感,饮食不思,大便二三日一行。诊其脉,细数中参伍不调,此 促脉 也。触其腹, 腹皮 薄,柔软
辛某,男,30岁,豆罗人。每日午后,寒止热即至,热去寒复生(体温39℃)。热时心烦汗出,解衣揭被,寒时战栗鼓噤,厚被犹冷。俟天明汗出,其热始退。住院半月,症状依然,经各种检查,均未发现异常,遂求中医会诊。 患者面黯形瘦,二目微黄,舌尖红,苔黄厚腻。询知时有 眩晕 。默默不欲饮食, 口干 , 口苦 ,思饮, 小便 短黄,大便偏干,二三日一行。腹诊无压痛,脉浮而
董某,男,75岁,退休职工。左侧三叉 神经疼痛 十余年,时轻时重,终不愈。近因诸多不快,复被异味刺激,致痛益甚,3~10分钟疼痛一次,每次持续二三分钟。服安乃近、卡马西平等止痛镇静药不见效应,遂求诊。 患者皓首苍颜,容貌痛苦,诊脉中适逢疼痛发作,只见额角青筋怒张,两手抱头,涕泪俱下,于原地打转,立坐皆非,其痛苦之状目不忍睹。舌微暗,苔薄白。询知纳呆嗳逆,矢气
王某,女,30岁,护士。邻人恶作剧,毒死家养母鸡五只,气愤难忍,然力小势薄,不得伸张,嗳逆叹息,胸脘胀闷,未几更增心烦不宁, 坐立不安 ,吞咽时胸骨后 灼痛 难忍,及于后背。消化科诊为食管贲门炎,服用螺旋霉素、B族维生素等治疗,逾月不见转机,改求中药。望其舌边尖红,苔黄白相杂。诊其脉,沉滑略数。 观其脉症,此懊恼证也。因气郁在胸,肝木不达,日久化火,上逆而不
岳某,男,21岁,学生。 腹痛 、泄泻四十余日,一日多则五六次,少则两三行,便前腹痛,便后痛减, 嗳腐 纳呆,饮食稍多则痛泻加剧。校医先后予氟哌酸、庆大霉素、 理中丸 、 人参 健脾丸 ,服之不效。病历日久,神疲形瘦,面黄少华,自谓已成痼疾,遂萌辍学之念。其舅为余乡人,今日导引来诊。视其舌,淡红苔黄。诊其脉,沉滑有力。 触其腹, 腹胀 如鼓,脐左右拒压。 观
阳明腑实证,中医门诊鲜能见之。因患此证者多被视为重急之症而求诸西医矣。某次回乡,有村民贾某,男,28岁,素体壮鲜病,近秋收中伤于寒, 恶寒发热 , 头痛 骨楚。某医与 十神汤 ,大汗淋漓而热不见退,日晡尤甚,持续于40℃左右,已八日矣。余入室,秽气甚重,患者裸卧于炕,唇焦舌裂,面赤气粗,汗出蒸蒸。大论云:阳明之外证。身热,汗自出,不 恶寒 ,反恶热,与此证若
门人卢扶摇之师曹殿光,芜湖人,年五十所,患 痰饮 宿疾,病逾十载,扶摇不能治,使来求诊,其证心下坚满,痛引胸胁,时复喘促,咳则连声不已,时时吐浊痰,稠凝非常,剧则不得卧。余谓其喘咳属支饮,与《 伤寒论 》之心下有 水气 ,《痰饮篇》之咳逆不得卧,证情相类,因投以 小青龙汤 ,不效。更投以 射干麻黄汤 ,合 小半夏汤 ,又不效。而咳逆反甚,心殊焦急。更思以 十
江阴缪姓女,予族侄子良妇也,自江阴来上海,居小西门寓所,偶受风寒,恶风自汗,脉浮,两 太阳穴痛 ,投以轻剂 桂枝汤 ,计 桂枝 二钱, 芍药 三钱, 甘草 一钱, 生姜 二片, 大枣 三枚。汗出, 头痛 差,寒热亦止。不料一日后,忽又 发热 ,脉转大,身烦乱,因与 白虎汤 。 生石膏 (八钱) 知母 (五钱) 生草(三钱) 粳米 (一撮) 服后,病如故。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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