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祖《 伤寒 论》,诚为金科玉律,奈注解甚难。 盖代远年湮,中间不无脱简,又为后人妄增,断不能起仲景于九原而问之,何条在先、何条在后,何处尚有若干文本,何处系后人伪增,惟有阙疑阙殆,择其可信者而从之,不可信者而考之已尔。创斯注者,则有林氏、成氏,大抵随文顺解,不能透发精义,然创始实难,不为无功。有明中行方先生,实能苦心力索,畅所欲言,溯本探微,阐幽发秘,虽未
近日行方脉者,无论四时所感为何气,一概羌、防、柴、葛。不知仲景先师,有风家禁汗,亡血家禁汗,湿家禁汗,疮家禁汗四条,皆为其 血虚 致痉也。然则小儿 痉病 ,多半为医所造,皆不识六气之故。
每殒胎五、六月者,责之中焦不能荫胎,宜平日常服 小建中汤 。下焦不足者,天根月窟膏,蒸动命门真火,上蒸脾阳,下固八脉,真精充足,自能固胎矣。
人身九窍,上窍七,下窍二,上窍为阳,下窍为阴,尽人而知之也。其中阴阳奇偶生成之妙谛,《内经》未言,兹特补而论之。阳窍反用偶,阴窍反用奇。上窍统为阳,耳目视听,其气清为阳;鼻嗅口食,其气浊则阴也。耳听无形之声,为上窍阳中之至阳,中虚而形纵,两开相离甚远。目视有形之色,为上窍阳中之阴,中实而横,两开相离较近。鼻嗅无形之气,为上窍阴中之阳,虚而形纵,虽亦两窍,外则
古称难治者,莫如小儿,名之曰哑科。以其疾痛烦苦,不能自达;且其脏腑薄,藩篱疏,易于传变;肌肤嫩,神气怯,易于感触;其用药也,稍呆则滞,稍重则伤,稍不对证,则莫知其乡,捉风捕影,转救转剧,转去转远;惟较之成人,无七情六欲之伤,外不过六淫,内不过饮食胎毒而已。然不精于方脉妇科,透彻生化之源者,断不能作儿科也。
表药者,为寒水之气郁于人之皮肤经络,与人身寒水之气相结,不能自出而设者也。痘证由君火温气而发,要表药何用?以寒水应用之药,而用之君火之证,是犹缘木而求鱼也。缘木求鱼,无后灾;以表药治 痘疮 ,后必有大灾。盖痘以筋骨为根本,以肌肉为战场,以皮肤 结痂 为成功之地。用表药虚表先坏其立功之地,故八、九朝灰白塌陷,切牙 寒战 ,例靥黑陷之证,蜂起矣。古方精妙不可胜数
《内经》之论形体,头足腹背,经络脏腑,详矣,而独未总论夫形体之大纲,不揣鄙陋补之。 人之形体,顶天立地,端直以长,不偏不倚,木之象也。在天为元,在五常为仁,是天以仁付之人也,故使其体直,而麟凤龟龙之属莫与焉。孔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蘧筱戚施,直之对也。程子谓生理本直,味本字之义。盖言天以本直之理,生此端直之形,人自当行公直之行也,人之形体,无鳞介
每殒胎必三月者,肝虚而热,古人主以桑 寄生汤 。夫寄生临时保胎,多有鞭长莫及之患,且方中重用 人参 合 天冬 ,岂尽人而能用者哉!莫若平时长服二十四味专翕膏(方见下焦篇 秋燥 门),轻者一料,即能大生,重者两料(滑过三、四次者),永不堕胎。每一料得干丸药二十斤,每日早中晚服三次,每次三钱,约服一年。必须戒房事。毋令速速成胎方妙。盖肝热者成胎甚易,虚者又不能保
痉病 之因,《素问》曰∶“诸痉项强,皆属于湿”。此湿字,大有可疑,盖风字误传为湿字也。余少读方中行先生《痉书》,一生治病,留心痉证,觉六气皆能致痉。风为百病之长,六气莫不由风而伤人,所有痉病现证,皆风木刚强屈HT 之象。湿性下行而柔,木性上行而刚;单一湿字,似难包得诸痉。 且湿字与项强字即不对,中行《痉书》一十八条,除引《素问》《千金》二条,余十六条内,脉二
七十八、燥久伤及肝肾之阴,上盛下虚,昼凉夜热,或 干咳 ,或不咳,甚则痉厥者,三甲 复脉汤 主之,定风珠亦主之, 专翕大生膏 亦主之。 肾主五液而恶燥,或由外感邪气久羁而伤及肾阴,或不由外感而内伤致燥,均以培养津液为主。肝木全赖肾水滋养,肾水枯竭,肝断不能独治。所谓乙癸同源,故肝肾并称也。三方由浅入深,定风浓于复脉,皆用汤,从急治。专翕取乾坤之静,多用血肉之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