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载乌程顾文虎,累叶簪缨,习享丰豫,忽一日,促家人持竹批,解裤受杖,后习为故常,用稍轻,辄加呵责,或反以杖杖之,必重下乃呼快心,如是数年,渐觉疼痛而止。医者闻之曰“过嗜辛辣发物,则热毒内讧?因成奇痒,适打散不致上攻,否则疽发背而死矣。”此富贵之人炯鉴也。
天长宣鼎瘦梅《夜雨秋灯录》载:吾乡史苕楣明经,为人慷慨好施,老年望孙念切,子妇怀孕,未卜男女,时有精岐黄之迫,不屑以医名者,苕楣延诊,其人曰“脉主得女,然吾翁之善,可回天意,请竭吾术,使转为男,以报知己。第阳茎须移一肢改造,得男必缺一肢,翁愿之否?”苕楣诧曰“先生之学,素所敬佩,不意竟能化女为男,无已,请移其足趾?无碍观瞻,更妙。”其人曰“不能。上可移下,下...
《谭瀛》载杭城某富翁,好行善,一子七岁,环唇生七疔,痛彻心髓,症甚危殆,凡精岐黄者,皆罗致家中,商榷立方,卒无效。创且日甚,水浆不入,医谢无能,相率辞去。翁愁思无策,坐待其毙而已。忽有妪丐于门,聒求无厌,阍者呵之,翁闻,出责阍者,如言给媪。媪见翁泪承睫,诘知儿疾,曰“此名七星攒月,危症也。惟十二岁内小儿所下蜕虫百条,捣饼,叠敷之可治。”翁闻媪言,入谕于众,比...
又载中丞某公,于中秋忽白睛上泛,骤然倒地,手足挛搐,多医相视,不敢立方,钱见某公面白微青,舌白而润,意中秋金气得令,凉风乘虚而入,引动内风,症属虚寒,治宜扶火泄金,培土制木,遂进参芪术桂等药,而疾顿愈。
梢李王枕甫逋肱《蚓庵琐语》载:新安程孝廉名光里字奕先,奉吕祖甚虔,忽有黑气入裩中,似觉妇人之阴,一接而精大泄,符药不灵。一日遇一道人,教具佩 麝香 可愈。初佩不多,未验,后佩两余,其祟遂绝。
毛又云:夏令暑热炎蒸,湿浊上腾,人在蒸淫热迫中,设或正气不足,最易感病,矧南方地卑气薄,更多中痧吐泻之症。推其致病之原,或过于贪凉,风寒外受,或困于行路,暑湿相干,或口腹不慎,为冷腻所滞,或饮食不节,使输化失宜,或感时行 疫疠 之邪,或触秽恶不正之气,皆能致脾土不运,阴阳反戾,升降失司,卒然 腹痛 ,上下奔迫,四肢厥冷,吐泻并作,津液顿亡,则宗筋失养,故足挛
治痿必取阳明,《内经》下一“取”字,大有斟酌。近人多以痿为虚症而用补.或知其多湿热症而用泻。实则痿症虚实皆有,而治法总在乎阳明,故不曰治痿必补阳明,亦不曰治痿必泻阳明,而独曰“取”也,治病不知分经论治,其犹瞽者之挺埴乎。
...何病,而先治其伤,则病去而元自复。”古人不曰内虚而曰内伤,顾名思义,则纯虚之证殊少也。徐洄溪亦云“大凡人非老死即病死,其无病而虚死者,干不得一。况病去则虚者亦生,病留则实者亦死。”孟英又云尸虽在极虚之人,既病即为虚中有实,然则近今医家,一遇内伤,而专事蛮补者,其亦来明“伤”字之真谛乎。经曰“不能治其虚,焉问其余。”既云虚矣,犹曰治而不曰补,读书细心者盍昧之?
用药分量之轻重,鄙意当视其病以为准,初不能执定某药必重用,某药必轻用,即古方流传,其分量固已酌定,仍必赖用之者增损其间,乃合病机,不独药品之宜加减也。所谓君臣佐使,即别之于分量,故同一方也,有见此证则以此药为君,见他证复以他药为君者,朱应皆云:“古方所谓各等分者,非同一分量之谓,谓审病以定药之轻重耳。”斯言甚确,余前治袁姓儿湿温症,案曰:“满 舌苔薄白 而带
见某报纸载有人患恙,邻予以单方药两味,系大辛大温。 发汗散 气者,服后即殒。某告渚公庭,命西医取药化验,皆无毒。余按凡病之不在表者,及表分素虚者,皆忌表;病之不在里者,及在里而不实者,皆忌下,故 麻黄 、 细辛 , 大黄 , 芒硝 ,并足以杀人,即和平之晶,苟不对症,亦足以轻病变重,重病致死,取诸药以化验,岂必有毒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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