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烽火满城香埋枯井警骑夹道驾幸西安却说京里的义和团愈闹愈凶,各国的军舰纷纷调至大沽口,齐向炮台进击。直隶提督聂士成、川军李秉衡、陕军马玉昆,一时哪里抵挡得住,都往后败退。至于那些团众,更不消一阵枪炮,早已各自逃命去了。聂士成领着军马奋勇冲去,不期炮弹飞来,打得脑浆迸裂,死在阵中。马玉昆单骑败走。李秉衡见全军覆没,便自刎而死。大沽炮台失守,英美德法日俄...
第九十七回史天泽奉命讨叛贼宋度宗下拜留权臣却说贾似道拘住了蒙古使臣郝经,经又上表宋廷,力以弭兵靖乱为言,非但不见宋廷还报,驿吏反棘垣钥户,意在恫吓,郝经毫不动容。贾似道把郝经拘了,虽由蒙古责问,拘留信使,亦不答复,惟将从前的议和一概瞒住。还怕官廷内外或有泄漏,遂将内侍董宋臣出居安吉州。卢允升孤立无援,势力亦减,阎贵妃复病逝,内侍更加无可依赖。似道又勒令外戚不...
第九十八回赴幽会女郎逢厉鬼搜宫闱男妾变妖魔却说章帝与窦娘娘交颈而眠。一直睡到四鼓以后,窦娘娘怕再呕下去讨个没趣,便平了气,就着枕边说道:“还亏你是一个一朝之主呢,这样的轻听浮言,就要做那种不顾面子事,试问你自己可觉得惭愧么?”章帝笑道:“那些事都不要去提起了,总是我错就是了,还有什么话说呢?” 他刚说了,就听得景阳钟响。章帝便要起身,窦娘娘加意服侍他起身,将...
第九十一回云烟缥缈天子求仙粉黛连翩学士承宠宪宗皇帝自眉娘去后,终日郁郁不乐;心中只是想念着眉娘的秀美;任你郭皇后、郑淑妃百般的劝慰,又令后宫嫔嫱歌舞取乐,在宪宗皇帝心中,终觉好似失去了一样什么似的。正想念得苦,忽内侍报说:“逍遥仙子已仙去了!”宪宗万分悲伤,命高僧高道在宫中大做法事,超荐仙子。又有人报道:“在东海上,常常见到眉娘乘一片紫云,往来邀游。”宪宗忙...
第九十七回乱禁阙再建晶园争封典两哭寝陵却说光绪戊申的那年,皇上和西太后先后开升;算来相去只有两天,可算得同归于尽了。所以,人家都说西太后是自尽的。这事连当时在场目睹的人也不曾弄得明白,我们局外只知道听途说,自然更无从揣摸了。但是,两宫既同时宾天,当由亲王大臣扶醇王之子溥仪登位;尊光绪后为隆裕皇太后,醇亲王为摄政王。诸事草草已毕,才料理两宫的丧事。其时宫廷里面...
第九十九回丧心病狂大辫儿复辟衣香鬓影小皇帝完婚却说那革命党几次闹事,几乎把清政府闹翻,终算有的觉察得早,乘他们势焰未成的时候兴兵扑灭。但内中的潜势力依然不住地膨胀开来,不多几年,已渐渐成熟了。到了宣统的三年上,摄政王载澧要想把铁路收归国有;在这个上头,很引起了人民的反对。革命党首领孙文、黄兴等,趁举国沸腾之时,便在武昌起义。协统黎元洪听得军心已变,枪炮不绝于...
第九十三回赵制使议复中原蒙古主兵伐南宋却说史嵩之将金哀宗遗骨、宝玉法器及俘囚张天纲、完颜好海等,解献临安。 知临南府苏琼,见了张天纲,即叱道:“你有何面目来此?”天纲道:“亡国之事,何代无之,我金亡国,比较你们二帝如何?”苏琼不禁惭沮!入奏理宗。理宗召天纲问道:“你难道不怕死么?”天纲道:“大丈夫不患不得生,但患不得死。死苟中节,有何可怕?请即杀我。”理宗亦...
第九十七回钦烈志水埠喜迎宾拒求亲月老空有兴话说线娘和罗成见有人来了,便各自上马,一先一后,向原路回去,罗成的家将和线娘的从人迎上前来,齐声问道:“谁的人赢得?”罗成抢先道:“是我输了!” 线娘笑对家将道:“你家公子赢的。”说着,已是到了分路。罗成向线娘拱了拱手,线娘好生没意思,却又低鬟一笑,圈转马儿便走。四个女从人,随后相从。罗成的家将喊道:“那只海东青不要...
第九十一回腻云兴雨屈节受淫污刻骨冰心雪仇献鸩毒话说宇文化及命亲丁牵出薛冶儿,将她处死。突有一人,浑身缟素,走入宫中,将冶儿抱住,惨声对化及道:“冶儿激于义愤,触怒了将军,当念其节烈,恕她死罪,放逐出宫。方见将军仁义!”化及见那发言的人,也是一个轻盈少妇,虽是乱头素服,脂粉不饰,却不能掩她天生的美丽。便问萧皇后道:“她是何人?皇后可能知道?”萧皇后哪有不识的理...
第九十四回荐忠良夏主忘仇激义愤隐士受聘柳阴下面,一叶扁舟,舟中一个须眉雪白的老翁,手中执了钓竿,坐在船头上,凝神垂钓。微风过处,长髯飘动,奕奕如仙。岸上一个村童,横坐在牛背上,吹那无腔短笛。一个村娃,蹲在水步上洗衣,口中却在低声微唱。刷的一声,水面上掠过了一只水鸟,村娃吃了一惊,村童却在牛背上拍手欢笑。 舟中的老翁,也在咕哝道:“鱼儿方欲上钩,又给怪鸟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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