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值夏令,便觉身体昏倦, 四肢无力 ,朝朝思睡,全无精神,脚酸腿软,人以为疰夏之病,谁知肾水之亏乏乎。夫夏令火炎,全藉肾水之润,则五脏六腑得以灌注,不至有干燥之患。然而夏日正当水衰,人之肾水,未有全旺者也。凡人至夏,虽多困倦,但未若疰夏之甚。疰夏者,肾水亏乏,乃冬不藏精之故也。精不藏于冬,火难盛于夏,故困乏矣。虽然夏令火胜,多伤脾胃,人之困乏,自是脾胃之
妇人甫产后,忽眼目昏晕, 恶心 欲吐,额上、鼻尖有微汗,鼻出冷气,神魂外越,人以为恶血冲心之患也,谁知气虚欲脱而血晕乎。盖新产之后,血已尽倾,血舍空虚,止存微气,倘其人阳气素虚,则气祛原不能生血,及胎破而心血随胎而堕,则心无血养,所望者气以固之也。今气又 虚脱 ,心君无护,所剩残血非正血,不可归经,内庭变乱,反成血晕之症矣。治法必须大补气血,不宜单治血晕也。
人之脚指头忽先发痒,已而作痛, 指甲 现黑色,第二日脚指俱黑,三日连足面俱黑,黑至脚上胫骨即死,此乃无名肿毒。得之多服春药,是火热之毒,非脚疽可比。若脚疽,止黑在脚指而不黑至脚面也。然脚疽最凶,虽不如无名肿毒之横,而速杀人则一也。盖脚为四余之末,宜毒之所不到,何以及凶恶至此?正以毒所不到之处,而毒聚不散,反出于指甲之间,则毒盛非常,而治之转不可轻视。然则用泄
人有足胫渐细,足膝渐大,骨中酸疼,身渐瘦弱,人以为鹤膝之风,谁知水湿之入骨乎。 夫骨最坚硬,湿邪似难深入,何竟入于膝乎?此因立而行房所成也。凡人行房,必劳其筋骨,至于精泄之后,则髓必空虚,髓空则骨空,邪即乘其虚空而直入矣。若膝则筋骨联接之处,骨静而膝动,动能变而静不能变也。不变者形消,能变者形大。但其病虽成于肾精之虚,而治病断不可单治其肾,因所犯者湿耳。湿乃
有妇人产子,舌出不能收,人以为舌胀也,谁知是 难产 心惊之故乎。夫舌乃心之苗,心气安而舌安,心气病而 舌病 ,产子而胞胎已破,子不能产,欲顾子而母命恐亡,欲全母而子命难保,其心中惊恐,自必异于常时,心气既动, 心火 必不宁矣。 胎胞之系,原通于心,用力产子,而心为之惧,故子下而舌亦出也。舌出不收,心气过升之故,治法必须降气为主。古人有以恐胜之者,然舌出由于心
人有闻声而动惊,心中怦怦,半日而后止者,人以为心中有痰也。乃用消痰之药治之不效,久则不必闻声而亦惊,且添悸病,心中常若有来捕者,是惊悸相连而至也。虽俱是心虚之症,而惊与悸实有不同。盖惊之病轻于悸,悸之病重于惊,惊从外来而动心,悸从内生而动心也。若怔忡正悸之渐也,故惊悸宜知轻重,一遇怔忡即宜防惊,一惊即宜防悸。然而惊悸虽分轻重,而虚则一也。方用 安定汤 ∶ 黄
人有头面身体先见 红斑 ,后渐渐皮破 流水 成疮,以致须眉尽落,遍身腐烂,臭秽不堪,人以为 大麻 风也,谁知是火毒结成之病乎。大 麻风 之病,南粤甚多,以其地长蛇虫,热毒之气裹住于皮肤之间,湿蒸之气又藏遏于肌骨之内,故内外交迫,蕴结不能遽宣,反致由斑而破,由破而腐也。此系最恶之病,不特南粤多生此病也。盖毒瓦斯何地蔑有,湿热乃天地所成,正不可分南北也。治法必以
人有少逢拂意之事,便觉怒气填胸,不能自遣,嗔恼不已,人以为肝气之逆也,谁知肝血之少乎。夫肝性急,宜顺不宜逆,恼怒之事,正拂抑之事也。拂抑必致动怒,怒极必致伤肝,轻则飧泄,重则 呕血 者甚多。然此乃猝然而至,肝经因怒而成病者也。若肝血少者,不必有可怒之事而遇之大怒,不必有可恼之人而见之甚恼。 盖血少则肝燥,肝燥则气逆也。故同一气恼之症,须分虚实以治之。前症乃实
人有 脱肛 者,一至大便,则直肠脱下,而不肯收,久则涩痛,人以为肠虚下陷也,谁知阳气之衰,不能升提乎。夫脱肛之症,半成于脾泄,泄多则亡阴,阴亡必至下坠,而气亦下陷,肠中湿热之污秽,反不能速去为快,于是用力虚努,过于用力,直肠随努而下矣。迨至湿热之邪已尽,脱肛之病已成,必须升提阳气,佐之去湿去热之剂。然而,提气非用补气之药则气不易升,补气不用润肠之味则肛无难脱
人有阴囊左右而生 痈 毒者,名曰便毒。生于囊之下,粪门谷道之前,名曰 囊痈 。 三处相较,便毒易治,而囊痈最难疗也。以囊之下为悬痈,其皮肉与他处不同,盖他处皮肉或横生,或直生,俱易合口,而悬痈之处,横中有直,直中有横,一有损伤,不易收功。然治之有法,未尝难也。此等之痈,皆少年贪于酒色,或游花街而浪战,或入柳巷而角欢,忍精而斗,耐饥而交,或已泄而重提其气,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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