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赞扬 李白 的诗歌及其才识。李白和 杜甫 都是盛唐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李白的诗歌想落天外,气势宏大,情感激昂奔放,语言流畅自然,诗风豪迈飘逸;杜甫的诗歌风格是“沉郁顿挫”,杜甫在诗歌格律、炼字、奇崛等方面对后世的 韩愈 、 孟郊 、江西诗派等都有重大影响,有一定的流弊。而 元好问 崇尚的是雄浑自然的风格,对于刻意雕琢、苦吟等都是持反对意见的。因此,这
这首诗是论及 柳宗元 与 谢灵运 ,主要是论柳宗元,是说柳近似于谢。谢灵运是第一个大力写山水诗的诗人,他政治失意,纵情山水,肆意遨游,在山水中寻求慰藉,与当时“淡乎寡味”的玄言诗相比,后人认为谢灵运的诗歌自然清新,有高古之风。 元好问 推崇谢灵运,认为柳宗元诗歌淡泊古雅,深得谢灵运之遗音。前两句在一起是说,谢灵运诗的风神容态,照映古今,后世诗人,谁能像柳宗元
这首诗反映了 元好问 推崇建安诗人 刘琨 的具有雄浑刚健风骨之美的诗歌。他首推 曹植 和建安七子之一的 刘桢 为诗中“两雄”,以“坐啸虎生风”形象地比喻他们的诗歌风格雄壮似虎。曹、刘是建安风骨的杰出代表,钟嵘评曹植的诗“其源出于国风,骨气奇高,词采华茂,情兼雅怨,体被文质,粲溢今古,卓尔不群”,评刘桢“其源出于 古诗 。仗气爱奇,动多振艳,真骨凌霜,高风跨俗
元好问 认为西晋诗坛中继承了建安文风的有不少,建安风骨的影响还是比较大(“壮怀犹见缺壶歌”),但也有了“儿女情多,风云气少”(钟嵘评 张华 诗语)的诗歌。建安风骨是元好问所肯定的诗歌风格,所以他以张华为例,认为张华虽然以其诗绮靡婉艳,文字妍冶而名高一时,但是缺乏豪壮慷慨之气,至于到了晚唐的 温庭筠 、 李商隐 ,更是儿女情长,风格婉约。“奈若何”句表明了元好
这首诗是 元好问 评晋代诗人 陶渊明 。出于对当时诗坛雕琢粉饰、矫揉造作诗风的反感,元好问评论晋代诗人陶渊明时前两句说:“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元好问崇尚陶渊明诗歌自然天成而无人工痕迹,清新真淳而无雕琢之弊。陶渊明的诗句自然质朴不假修饰,剥尽铅华腻粉,独见真率之情志,具有真淳隽永、万古常新的永恒魅力,是元好问心仪的诗的最高境界。如陶渊明的《饮酒》
汉谣,指汉乐府民歌。 魏什,指建安诗歌。什,《诗经》的雅、颂,以十篇为一卷,称为“什”,后来便以“什”指诗篇。 泾渭各清浑,泾水、渭水一清一浊,合流时清浊分明,泾渭各清浑即指泾渭分明。
陶渊明 的诗语言平淡、自然天成,摒弃纤丽浮华的敷饰,露出真朴淳厚的美质,令人读来万古常新。陶渊明自谓自己是上古时代的人,但并未妨碍他仍然是个晋人。
风骚:指在文学上有成就的“才人”的崇高地位和深远的影响。 在中国文学史上,“风骚”是代表《诗经》的《国风》和代表楚辞的《离骚》的并称。而“风骚”传统则是在《诗经》和《楚辞》的影响下发展形成的我国古代诗歌的两种优良传统,即代表《诗经》的《国风》所形成的“风”诗传统和代表《楚辞》的《离骚》所形成的“骚”诗传统。 所谓的“风”诗传统,就是世代相传的现实主义的精神。
邺:邺城,东汉末 曹操 的据守之地,是建安时代实际上的政治文化中心。以曹氏父子为中心,建安七子及其他文人环绕,形成了邺下文学集团。是建安文学的中心。
前辈的议论,也有出于粗疏,思考不 周密 而情理不通的。张文潜说:“《 诗经》 三百篇,虽说是妇人、女子、小夫、贱隶所作,总之除非对文章精通的人写不了来,如‘七月在野’至‘入我床下’,以七月以下,都不说破,直到十月才说出蟋蟀,不是对文宣精通练达的人,能作出这样的诗句吗?”我以为三百篇中当然有所谓妇人、女子,小夫、贱隶所作的,至于周公、召康公、穆公、卫武公、芮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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